风垣手一抖，黑墨跃然纸上，化开成一个扩大的墨圈，他却无暇顾及，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霍闲被风垣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不过也隐约猜到他是准备亮底牌，便摇摇头：“不是。”答完微顿，反问：“修罗剑尊是谁?”

风垣没说话，云澜的目标其实很明确，是霍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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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垣，你可是有过一世记忆?”霍闲跳过他的名字，冷不丁问了一个于风垣而言惊天炸雷的问题。

“最后就是……他。”霍闲手指移向“霍闲”二字。

霍闲没强求。

风垣没回答，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突然发现，即使想要让霍闲摊牌，他也无从出口。

，那么他的神魂呢?

“……是。”二人对视良久，风垣没从霍闲脸上看到恶意，闭了闭眼，又睁开，选择承认。

风垣原是想等霍闲元婴期后给予的回答，但现在等不了了，霍闲怀疑他的身躯是人为炼製的容器，而他知道有一件先天灵宝能够炼製成容器，亦知晓那先天灵宝长在何处。

最后剩下云澜与霍闲，霍闲点点“云澜”二字，道：“他的身份有待商榷，但他混入玄天剑宗定有所图，有必要挖一挖他的底。”

“有何问题?”风垣问。

话一出，风垣眉头再次拧紧，他否认：“我很确定，前世一朝一夕我皆有十分清晰的记忆，是我亲身经历，不可能是他人所灌输的记忆。”

“垣垣，帮我取一下纸笔。”霍闲说话时努力想要坐起身来，可惜他高估了此刻的虚弱，四肢软哒哒，根本使不上力。

问题自是大了去了，过了那么多个世界，唯有这个世界让霍闲感觉置身于迷雾之中，他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世界属于高维世界所以法则漏洞太多还是上个世界的诅咒效果，总而言之，发现躯壳的异常后，他就有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预感。

霍闲稍稍吐出一口气，紧接着又问了一个犀利的问题：“你能确定，那是你前一世的记忆?而非有人将记忆灌输给你?”

少顷，风垣拿来纸笔，按照霍闲所述写上几个人名，分别是：霍闲、风垣、霍铃铃、楚长乐、萧南奕以及云澜，其中云澜后面打了一个问号。

前提是，他必须知道霍闲的底，理清各中脉络。

修罗剑尊是谁?这是个好问题。

风垣将他按了回去，皱眉道：“你说，我写。”

他说的斩钉截铁，霍闲便点了点头，让他记录下他前世的身份和修为，之后是霍铃铃、楚长乐和萧南奕三人身上的疑点，其中萧南奕是最明显的“老爷爷”剧本，因为能听见他们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