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意味着他们会完全撕破脸，不死不休。商场如战场，兄妹父子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司空御连家族事都没有弄懂，就要先学会生意场的残酷。

迟鹭：“……”

司空御给了她一个充满疑问的眼神。

他们把车停好，步行往主宅走，临进门前，司空妍忽然回头，难得摆出正经的神色，“御崽，我接下来要跟司空泰打擂台，你要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他声音不大，但话音还是分毫不差地落进旁人耳里，司空妍蓦地扭头看他，就连迟鹭也把视线投过来。

司空御有点炸毛，“我成绩挺好的，就是没认真学！”

“……要这么说，”司空御嘟囔，“我也可以试试……”

倒不是没见过有野心的美女，只是没想到他姑还有这种志向，天天在学校里追着一群混小子跑，司空御还以为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司空妍：“看什么看，没见过有野心的美女啊。”

司空妍紧张了一路，下车后才想起问司空御：“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处罚？”司空妍想了一下，“写检讨，记过，严重一点的，可能会劝退。”

迟鹭把脸转开，嘴角细微地动了动，似乎是个笑的弧度。

司空御：“！”

“……”顶着两人微妙的眼神，司空御脸垮下来，面无表情：“我现在知道我不可以了，别再用眼神羞辱我。”

这两年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司空御什么都没来得及学，或许他本身够聪慧，但现在让他出来理事，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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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的街灯飞速后退，他绷住表情，佯装无意地问：“你们现在……抓住早恋，会给什么处罚？”

司空御沉默着，他没想过这些。

司空妍睨他一眼，“跟姑姑混吧，继承人这个身份，你不在乎，我却要争上一争，司空家如果完全落到他手里，我会恶心死。”

司空妍语重心长地拍他肩膀：“没想到你也有这种志向，很好，姑姑很欣慰，但是现在——你先把你那破成绩提上来行不行？”

司空妍：“你跟你爸闹掰了，总要有点准备，司空家以后归谁，国外的生意争不争，还是你打算顺其自然，维持现状？”

司空御表情复杂地盯着她的侧脸看。

司空御：“……”

司空妍敷衍，“嗯嗯嗯，相信再过不久你就能勇争年级第一，到那时候姑姑是司空家的一把手，你就是二把手，加油御崽！”

迟鹭一个走神的功夫，男朋友紧紧挨上了另一侧车门，谨慎而含蓄地把自己手脚都缩起来，目视前方，神情庄严，跟他之间，足足拉开一道楚河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