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迟鹭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渐渐褪去，下颌线隐约绷起来，薄唇抿得有点上翘。

停了一下，他继续严肃道：“你不要吵。”

“想亲哪儿？”

迟鹭心软又心痒。

司空御不说话了，又直愣愣地看了屏幕半晌。

“含着，舔。”

迟鹭注视着屏幕那头的睡颜足有十分钟。

司空御迟疑着伸展两根手指，在迟鹭的注视下，试探着放进嘴里。

然后他垂下眼睛，嘟囔：“真帅……”

想把他舔醒，粉色的猫舌从喉结上划过，司空御烦躁地闷哼一声，扬手推开玫瑰。

让他摸自己也会摸，摸舒服了还会哼哼叫。

御崽喝醉很乖，没什么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相反，他眼神格外清亮，就是盯着什么东西看的时候会涣散，所以看起来有点呆。

“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迟鹭语调淡淡，并不明亮的台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一种光影错落感，睫毛下落了一道阴影，把他深沉的眸色和里面翻涌的情绪都藏起来。

御崽喝醉酒，特别乖。

“洗手了吗？”

司空御张开嘴唇，习惯性地探出一点舌尖，“亲嘴。”

司空御滚回床上，捞起手机，他这次换了个姿势，改侧躺为趴伏，约莫是觉得不舒服，他往腹部垫了个枕头。

做完这个动作，他好像清醒了些，稀里糊涂睁开一条眼缝，盯着屏幕看。

玫瑰又凑过来，司空御挥手赶了两下，没赶走，于是坐起来，提着白猫的后脖颈塞到猫窝里，竖着一根手指头煞有其事地说：“我在跟我男朋友打电话。”

迟鹭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下，闭眼又睁开，眸光散漫地透过屏幕，在司空御脸上刮过。

——手还在衣服里，间或不自觉地捻两下。

……

“你谁啊？”他问迟鹭。

房间暖气足，他隻穿了一个单薄的短袖，领口非常大，这样的姿势，从迟鹭的角度看去，跟没穿差不多。

白猫怯怯地喵叫两声，总算安分了。

司空御又盯着迟鹭看了会儿，眉头忽地皱起来，神情不悦，“我亲不到你。”

迟鹭：“……想亲？”

“搅一搅。”

虽然还是那幅不耐烦的表情，但说什么就做什么，无论再奇怪的事。

司空御伸手扶着手机，把屏幕扶正，迟鹭总算看到他的脸。

玩到最后，他以一种奇怪的虾米姿势蜷缩在被子里，困得睡着了。

“不要你舔……”

“嗯。”

迟鹭：“要谁舔？”

迟鹭：“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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