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辆低调的银灰色捷豹在黑夜的街道上咆哮着。

顾思綺将敞篷打开，左手一撑便从车里跳了出去。

「医院那两个人，你知不知道你下手有多重？」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地震动，她抽出手机，在看到萤幕上的来电人那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顾思綺的左手握着一把上了膛的g17，而她的食指正抵着板机，随时准备击发。

她像隻在水中悠游的人鱼，曲线优美、动作妖嬈而性感。

「墨褚绒两根肋骨断裂、上官厉全身都是陶瓷碎片，光清出来就花了三个多小时。」

又过了一段时间，顾思綺才从水中起身。

顾思綺髓手拨开遮挡在眼前的碎发，不耐烦道「不知道，反正死不了。」

她将手机关机，往后方座椅扔去。

她靠在挡风玻璃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城市里的点点光亮。

顾思綺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能治好就不是大事。」

「顾思綺！」

顾思綺没回答，只留下一道离开的背影。

了？」田祁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随口问道。

原本以为顶多一个多小时顾思綺就会上岸了，没想到都过了快三个小时，她却连停下来的跡象都没有。

「是死不了，但也差不多了。」

薄闵走了过去，在池边蹲下。

封谷鲜少动怒，这是顾思綺第一次看见他吼人。

「嗯，大概再游个三、四个小时吧。」

「讲完了吗？」顾思綺支起一隻脚，并将一隻手搭上去，颇有几分懒散的气息「讲完了就走吧。」

田祁笑而不语。

薄闵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你要继续游吗？」

晚上，薄闵打算到顾思綺的房间找她，却发现她不在。

「墨龙姊在五楼。」

薄闵掛断电话，立刻去搭电梯。

「知道了。」薄闵起身，摆摆手离去。

他试着打电话，不出所料的没通。

顾思綺毫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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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綺换好黑色军装，将桌上的g17插入腰后。

顾思綺缓缓转过头去，朝来人冷冷一笑。

「顾思綺！」封谷衝上前，却在离顾思綺一公尺处猛地停下。

顾思綺一个仰身，再次跃进水中。

「查一下监视器，看她在哪里。」

她拎着一手啤酒坐上车头，随手拉开一罐。

深黑色的中短发披散在水中，跟着水波形成一道道漂亮的波浪。

于是他打了室内电话到前台，才得知顾思綺还在公司里，并没有离开。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给其他人带来多少麻烦？」

顾思綺瞇着眼，水滴顺着发尾滴入水中。

「喂。」

「我知道你不可一世、不屑一顾，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自我主义？」

她步出房间，而墙上的时鐘，正指着数字12。

「顾思綺这傢伙怎么天天都能跟人吵架？」薄闵翻了个白眼。

几秒之后，就在封谷以为顾思綺没有打算要开口的时候，她说话了。

前台收到命令，立刻将所有监视器的画面扫过一遍。

顾思綺将手里的啤酒一口喝乾，轻轻一捏也把垃圾往后一扔。

「什么意思？你还不回去？」

他到五楼时顾思綺正在水里，他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知不知道刚刚薄闵打给我告诉我你不见的时候，我都能在电话里听到冯禹然在旁边大吼大叫的声音！」

「顾思綺！」

几个小时后，一辆保时捷休旅车在她不远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