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哑然。

起码，在轮回转世的求索上，赢了！

那周虚高处，有混沌长河流转，那是生命本源。

此生最快慰之事，当如是！

封天台之巅，只剩苏奕一人，四野尽是茫茫无尽的混沌，让他那孤零零的一道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远处，第一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缥缈虚无的影子，似乎只要轻轻吹起一缕山风，就能让他烟消云散。

而在封天台上。

对决之前，他和第一世交谈并不多。

只要自己融合第一世道业，一切都能了然于心，又何须再说什么？

苏奕笑起来。

……

苏奕袖袍一挥。

一切归于寂静。

“我与我周旋，无论输赢，皆是本我！”

苏奕一边饮酒，一边目光望向四周。

苏青禹早已在床上酣睡。

这一场剑道争锋，自己赢了。

是的，吾道不孤！

对决落幕时，也只喝了一会酒，说了三两句闲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他当初转世重修的执念，便是有朝一日能够有机会踏足更高的道途。

也不知多久，苏奕轻声呢喃出声。

苏奕长吐一口气，双手拄着的一道剑气消散，抬手拿出一壶酒，仰头喝了一口。

苏奕躯体残破，艰难地以双手拄剑，如此才撑住最终没有倒下。

时间点滴流逝。

这封天台四周，有混沌本源萦绕，有诸天万道如星辰若隐若现。

苏奕一愣，“不是早已戒了？”

或许，正因为体会过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他才最喜欢在那万丈红尘、凡俗人间中行走。

萧容正在缝补衣裳，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得她脸庞一片柔和。

他青袍染血，长发凌乱披散，面孔煞白透明，一身生机暗淡如风中残烛。

声音回荡封天台上，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般，带着一丝迟疑。

人世烟火气，总有一种奇妙的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大口喘着气，半晌才声音沙哑道：“我……赢了……啊……”

苏奕一时怔住，怅然若失。

而苏奕的身影，则已经出现在萧戬家的庭院中。

他却驻足在那像块石头，久久沉默。

他笑看着远处拄剑而立的苏奕，一如看到了自己当初最期待成为的样子。

可有了轮回，人也有彼岸花又开的时候！

而现在，他看到了！

如此，输了剑道争锋又何妨？

一切都那般静谧。

真不错。

而是已无须再说什么。

苏奕所驻足的位置，便位于那混沌长河之下。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花开时，蝴蝶自来，好！”

放眼所及，大道为伴，吾道不孤！

他举着酒壶，遥遥向苏奕示意。

云梦村浮现而出。

仿似随时会熄灭。

可苏奕清楚，不是第一世惜字如金，也不是自己来不及去问询什么。

动荡崩坏的混沌雾霭渐渐沉寂，那诸天万道就像在狂风中零散飘落的星辰，忽明忽暗。

不错。

可第一世也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