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意外的答案，却仍在听到某个地名时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就掠去，孟情点了点头，肯定道：你肯定可以的，只是英语还需要加油。

少年人的卑微的失落犹如细针一般钻在心口，算不上很疼，但总有些让人无法忽视，尤其是她敏感地察觉到自己不喜被过问更多的私事。

嗯？

在心底叹了几口气后，孟情扶住了门框，嘴唇抿抿，终是开口。

沉默良久，就在文小楠以为孟情不愿意再和她聊天的时候，女人缓缓开了口：嗯，去过。

平日里沉闷寡言的少女难得的带着几分属于这个年龄的欢快，满是朝气地憧憬着自己的前途以及未来。

英语一直是弱项，文小楠也清楚，她应了一声以后，转移话题：情姐姐，你去过京江吗？

像是没料到女人会这样说，文小楠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收敛：那你喜欢哪里？

情姐姐愿意以后再去京江生活吗？

嗯想去京江大学学物理。

少女话语里的向往孟情没有听到多少，最后这句明显卑微却带着试探的话却又钻进了她的耳中。

我不太喜欢京江，浮躁了些。

不在意她话里称呼的变化，却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孟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推了推睡在外侧的文小楠，示意她起来。

灿江。

京江啊也没什么不能去的，只是孟情侧着看了一眼文小楠，被她眼底那深深的渴望惊到，她眉头微蹙，转眼再次看向有着裂纹的天花板。

看着文小楠扬起的嘴角，孟情心头是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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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老师偶尔也会在不同的场合提及，身边的同学也经常说起自己的理想大学，文小楠虽然获取这类信息的渠道不太多，但也曾利用学校的计算机课查询过此类信息。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孟情没有回答她，文小楠似乎也没有发现，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果我真的考上了京江大学，姐姐以后可以去看我吗？我还只在电视里看过京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那么繁华呢？

对对不起。憋了很久才憋出这样三个字，看着即将离开小小房间的女人，文小楠难过极了，少年人独有的自尊折磨着她让她不愿随意低头，可女人所给她的温暖又让她贪恋，最重她还是低下了头：我不问了，对不起。

我说，我喜欢灿江。

失落的小狗在得到答复后又扬起了头颅：那姐姐喜欢那里吗？

原本和谐温馨的气氛戛然而止，文小楠听着女人忽然间变得冷淡的语气，无措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小毯子遮住满身红痕的身体站在一侧，看着孟情把脏衣服套在身上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眼底满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