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春寒点头。

蓝月邀一愣，有些懊恼地把袖子拉了下来：“你怎么乱看呢，我都包这么严实了。”

为了转移这个话题，她伸手把楚春寒拉上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也搁到了她肩上：“姬婞明天要来做客，你想下厨吗？”

楚春寒沉默了会儿：“对不起。”

她干笑一声，蜷缩起来：“没有，我开玩笑呢。”

想看地府傻乎乎状态doi请扣1，想看正常状态在现代audoi请扣2（（（不能1、2都扣＼(`Δ’)／

楚春寒想了想，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我喜欢。”

着了。

楚春寒嗯了声：“做鱼。”

蓝月邀哼了声：“那是你没看我身上的……”

“因为，太难看了，”蓝月邀别扭道：“很吓人。”

“爆炒。”

话未说完，她便马上闭上嘴，惊疑不定地看向楚春寒，果然，女人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她，好奇宝宝般：“身上？”

“怎么做？”

“不知道，”女人背对着她，似乎有些茫然：“总觉得，在意。”

“让我后悔的事。”她轻轻牵着楚春寒的手：“幸好你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那种话。”

——

“什么对不起？”

“什么事？”

暗淡的月色洒在蓝月邀柔和的眉眼上，倒更显得她肤色精致如瓷，楚春寒伸出手，小心掀开她的袖子，发现那上面还爬着蚯蚓般扭曲的疤痕。

楚春寒点点头，过了会儿，又问：“疼吗？”

楚春寒指指她的手臂：“上面，有疤。”

“为什么？”

许是她的动作惊醒了蓝月邀，女人蹙起眉，困倦地掀开眼睛：“春寒？”她声音微哑，打了个哈欠：“怎么出来了？不困吗？”

“唔……”

女人静静看着她，姿态柔软，像是能够包容一切的秋水。

糟了……

女人干咳道：“看过后，以后就不能再看了。”

“还有呢？”

“喜欢你。”见蓝月邀愣住，楚春寒将手搭在她胸口：“身上。”

“疤。”

“啊，”她勾起唇，软绵绵道：“屋里太热了，我才出来的。”

“我当年想，如果你能自私一点就好了，可如果你真的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就不会认识你，更不会爱上你了。”她弯起眼睛，语调轻松：“这么简单的事，我竟然花了好久才明白，还没有蓝妩看得透彻。”

“我……”她抿了抿唇，摇头道：“当然不疼了，这是很早之前留下的，要是早知道灵魂会保持死亡时的样子，我就找些药先祛祛疤再死了。”

“不知道。”

应该……不太可能吧。

“红烧。”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低喃道：“有些事，你不记得也好。”

蓝月邀挑起眉，无奈笑道：“总是要我来猜，你真的好讨厌。”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楚春寒忽然唤道：“月邀。”

蓝月邀抿了抿唇，把她转过来，楚春寒乖乖任她摆弄，秀气长眉下的眼瞳却并没有从前熟悉的沉静与温和，只有一尘不染的明净。

（月底忙完再继续更）

“什么？”

蓝月邀叹了一口气：“你好执着，一定要看吗？”

“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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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白她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偶尔，她还是会怀疑楚春寒是不是在跟她调情。

于是楚春寒左右观望，也搬来一张板凳，乖乖坐了下来。院中花丛芬芳馥郁，蟋蟀啾啾作响，她发了一会儿呆，忍不住看向身边的人。

“你不在。”

“嗯？”

“不吓人。”

“嗯？”

蓝月邀噗嗤一笑：“她也不是只吃鱼。”

蓝月邀一怔，垂眸望着她白皙的侧脸，好一会儿才放轻声音问：“为什么这么问？”

“好了好了，想要我高兴的话，还不如说喜欢我呢。”

“对不起。”

蓝月邀咬了咬唇，脸上逐渐敷上一层薄粉，嘟囔道：“要不是你现在傻乎乎的，我真会觉得你不怀好意了。”她抬起腰，楚春寒便也被她搂着坐起，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