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还对“天师归位”有几分期盼，现在却更多的是忌惮。

几声叫唤，江舟回过神，一只胖手在眼前晃来晃去，伸手拍掉，没好气道：“瞎叫唤什么？”

他杀了，事情却还不算完。

不同于关二爷，钟馗若是归位，就真是降临了现世。

江舟差点忍不住想拍死他。

这小子属实是脑瓜子不太正常，尤其喜欢撺掇人搞事。

燕小五叫道：“我说你不会是怕了秦老二了吧？”

果然，秦王那伙人并没有打算就此安份下来，还憋着坏呢。

这些事情都赶到一块来了，江舟总有感觉，这不是什么巧合。

无法干涉现世，现世也无法干涉它。

这让江舟心中更添疑虑。

江舟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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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上回进皇城帝芒对他所说的话来看，这老皇帝恐怕是知道钟馗的存在，知道“归位”之事。

是啊……

这位可是被尊为“翊圣驱魔真君”的道门万应之神，神通道行不可测度。

他睁圆着小眼：“我说你一个一品至圣，怎么一点血性脾气都没有？”

“我才要问你呢！”

只不过……

甚至比他自己都要清楚其中玄虚。

却也不见老皇帝有什么反应。

当初刚至此世，手无缚鸡之力，遇上那么多妖魔鬼怪，他都能从容应对。

看似真实无比，却又不可触及，总似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与现世完全隔绝。

他虽然忌惮帝芒和燕不冠，却也还没到让蝼蚁欺辱了还要忍气吞声的地步。

目前的“钟馗”若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定然是不会袖手，但他不是。

不过这层屏障却不是绝对的。

似乎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一般。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应对钟馗归位。

哪怕他是帝芒的禁军统领。

“喂！”

如水中月，镜中花。

他当时若是被那个世界中那些蛮荒巨神给杀了，估计现世之中也真的会死。

钟馗归位，百里天街，古仙降世，无间洞虚。

不过却也是这句话，像一把利刃般，将他之前纠结的念头一刀斩断。

估计是仍然想通过钟馗给他添点堵。

这东西有点奇怪。

“……”

卫阔之流，他若是想，随时可以动手弄死他。

江舟有些纠结，不知道是装聋作哑，还是插上一手，添上把火，让钟馗“死”快点……

“喂！你想什么呢？回魂了！”

他怕什么？

鬼方王廷与那个什么大先知一战时，曾进入的那片苍莽远古世界，十有八九便是一处洞虚之境。

现世之中，多出了这么一尊大神，很难说对他是利是弊。

那摩格喀拉就有某种手段，能通过那片苍莽世界干涉他的精神。

这几天江舟便让燕小五去打听了下钟馗的状况。

尽管也常有伏低做小的时候，那种情况下却也是做得最好的了。

“你修的是王八道吧？”

现在已经是一品至圣了，怎么反而胆子更小了？

“人家都蹬鼻子上脸踩你，你居然还能忍？”

东海

或许，他暗中早有算计，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无间洞虚……

想到这里，不由又回想刚才李伯阳等人所说之事。

这东西他应该见过。

燕小五见他不语，又道：“这钟馗是你的人？那咱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了啊，秦老二咱们动不了，但是那卫阔得给他点教训！”

抽象地说，那东西对于现世而言，就像是一个特殊的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