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再去给我端一碗药。”

萨拉作为人工智能，有丰富的语言库，可以夸赞它的主人——过去它也是这么做的。

陆政喝了药，灌了两杯热水，用湿毛巾擦了擦脸颊和双手，目光落在那只猫玩偶上，明知故问：“拿它过来做什么。”

“怎么样？”

周行和韦泽的宿舍在不同的宿舍楼，他先把对方送到了楼下，又换个方向，回自己的宿舍。

陆政胡乱地抓了几张纸巾，压在了唇上，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纸巾上沾染了猩红的血。

两人上了车，周行报了地址，司机忍不住扭过头，说：“也就800米，走也过去了。”

“禁止。”

“让小黑陪伴您。”

陆政短促地笑了一声，嗓子一紧，开始剧烈地咳嗽。

“好的，先生。”

“我走不动路，麻烦您了。”

机械传送装置迅速地递来了热水、药剂、毛巾和一只猫玩偶。

“好的，先生。”

但当它“看到”那副画的时候，卡顿了01秒钟。

“医生——”

“它已经死了，这个猫玩偶做得再像，也不是它。”

萨拉的机械音带着一丝欢快和揶揄，它指挥着自动传输装置，用托盘将那束并不新鲜的玫瑰花，送到了陆政的工作台旁边。

韦泽回答，直接脱了外套披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又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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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泽当时没有抱着它，他或许并不想要它。

“过来看看我的画。”

周行叹了口气，拉高了被子，不去想了。

图片上的周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树荫下，整个人局促又紧张，他正在等他的爱人下楼，却不知道他的爱人，正在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呵——”

陆政说完了这句话，却将玩偶拎了起来，放在了大腿上，摸了一把。

周行直接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韦泽偷瞄了他一会儿，心底还是舍不得。

陆政端起了手边的汤药，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大碗，电脑上的绘图已经到了上色的收尾阶段，赫然是周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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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本来就很漂亮。”

“您画的很漂亮。”

“先生，您的玫瑰花到了。”

洗过了澡，上床休息，直到合眼前，他才反应过来，那束玫瑰花遗弃在了餐厅里。

陆政正在数位板上画画，他忙里偷闲看了一眼，叮嘱道：“做成干花，存在仓库里。”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