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手腕上的手环了亮了又暗，萨拉的声音在chapion的耳后响起：“您确定您的精神状态正常？”

“是么？”周行低喃了一句话，但太轻了，chapion没有听清，他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只是继续享受着他的乐趣。

萨拉没有犹豫，切了周行的声线，回答：“陆政不会看着，他会先杀了你，再杀了我。”

“抱歉。”周行习惯性表达歉意。

周行的理智摇摇欲坠，他控制不住自己向那个方向去想，也控制不住自责与愧疚挤满他的心中——他将自己封闭进了一个壳，好像只有痛苦，才能让他意识到，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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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官方曾经清理过chapion的资料——他们不愿意让民众记得，曾经有一个天才少年，拥有一支百战百胜的队伍，少年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是当之无愧的chapion。

chapion放下了手，恢复成面无表情的状态，他说：“只是开个玩笑。”

“所以？”

chapion还活着，不，chapion早就死了。

“如果周行的精神崩溃掉，您或许能找到一个新的玩具，但未必会符合您的心意。”

周行再次昏睡了过去，chapion——陆政命令萨拉为他注射营养药剂。

“是……”萨拉将疑问的语气助词舍弃掉。

他温柔地拨弄着周行额头的碎发，问萨拉：“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的灵魂或许会一直陪伴着你，”chapion拍打着周行厚实的臀-肉，“他会看着你被我草，替我生育子女。”

周行将目光落在chapion的下巴和脖颈处，过了一会儿，他挥去了大脑中的错觉，低声说：“我有时候不愿意相信，他已经离开我了。”

那些令人振奋的战绩、那些近乎神明的技能、那个满腔热血的少年……所有的一切都止歇在那一个明月高悬的夜。

“我并没有把他当成玩具，”chapion站直了身体，抬手揉了揉脖子——这是陆政常做的动作，“我一直将他视作未来孩子的母亲，我的终身伴侣。”

“您的精神足够强韧，但周行刚成年几个月。”

萨拉对这句话不置可否，当陆政变成chapion时，他原有的资料库大半都只能宣布报废。

“不需要道歉，” chapion苍白的脸上晕染出一丝红，“你的身体让我很快乐。”

“我甚至，有些喜爱他。”

他用陆政的腔调向他昏睡的情人说：“杀了你们，也太便宜你们了吧，我当然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呀。”

“怎么又走神。”chapion像是笑了，周行仔细去看，看到的却只有冷漠。

chapion以手撑额，肩头耸动，闷声而笑。

——我分明已经预感到选择他会造成灾难，为什么要因为爱情，选择去抵抗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