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大帝你以后不会有难过的时候了。”

甚至孟川已经忘记了孟奇这人。

那曾经极少近乎不存在的情绪，也有了生存的空间。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面对这一切的女帝只好冷起一张脸。

不认识，真不熟，别来蹭。

都特么赖孟奇！

只见她拿出了她的藏品，认认真真的开始冲泡来招待孟川。

并且，果然0到1的突破是最难的，只要跨越了这一步，那以后的1到2，2到3……乃至更多。

一直在看着狠人的孟川，自然也注意到了狠人的变化。

狠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孟川嘴巴开合，不露半分表情，表情管理，冷澹面具又回来了。

现在孟川没有功夫搭理他。

有了一次大突破之后，那重枷锁已经被打破了，起码在孟川面前，狠人身上的这重枷锁是已经不复存在了的。

“……”

“说好的下次再见，我来做这些事情。”狠人说道，表示自己是讲信用的。

受了这个鸟人的影响，让孟川也受到了一些污染。

大道中。”

这极少极澹的情绪，只能在她荒芜的内心中占据微不足道的一个角落，更别说表现出来了。

“也不对，我其实是想说……”

会顺着曾经的感觉与痕迹，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展现曾经的样貌。

“大帝，开心就要笑，难过就要……”孟川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孟川笑了笑，转移话题是吧。

而看着孟川后面的一番纠结与凌乱，在那里自我纠辩，狠人的冷澹面具再次破碎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是很美好的事物啊，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了，却是惊艳依旧，灿烂依旧，未比上一次逊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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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在你的笑颜再次绽放时归来。”

但孟川已经看穿了一切。

孟川看着狠人，欣赏着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面具碎了一次，哪怕修修补补再戴上了，也终究是没有以前那么牢固了。

可如今，她的内心也有了生机，不再是单调的荒芜。

既然如此，那暂时就不赖孟奇了，留到以后再赖，先放他一马。

“算了，总之就是大帝你以后要多开心，多笑笑，这是最最美好的事情。”

在这幅笑颜下，孟川心中的纠结与无奈，迷湖与懵圈，突然全部散去了。

狠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又一次因为眼前之人笑了起来，她收敛了笑容，又突然有了动作。

“我的意思不是你开心就好……不对，我就是想说你开心就好。”

有一股力量，温柔的抚平了孟川的内心，让孟川陷入了宁静与祥和之中。

不能说容易，但却要比最开始的那一重阻碍小了很多。

现在的冷澹面具，与之前是不同的。

还……挺可爱的。

“你开心就好。”

孟川总感觉你开心就好这句话有些不对味，好像阴阳怪气的，马上就解释道：

孟奇？什么孟奇？

孟川整个人都湖了，累了，毁灭吧。

很有趣。

开心这样的情绪，狠人其实一直都是有的，只是极少极少，并且就算诞生了这样的情绪，也极澹极澹。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再一次发生时，就不会再被压抑住了，其本性之中，已经多了相关的因子与痕迹，复刻起来，很方便。

曾经的是真实本性，现在的只是一道伪装面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