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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沉思了很久,还是没能做出决定。

“我的确是当局者迷了。”衡玉承认这点,“多谢了悟师兄。”

她盘膝坐在床上,没有陷入修炼状态,而是托着腮沉思。

连着刮风下雨几天,银杏树叶被打落得满地都是,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他并不居功。

但想了想,衡玉还是决定就这个了。

“猜到了吗?”衡玉问。

所以衡玉回答:“无定宗的菩提糕很有名,我想试试这个。”

温煦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整个人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苦的?

“你看出来了?”衡玉笑得散漫。

了悟平静道:“不会可以学,也许今日做不出来,但多研究两日也能成功。”

衡玉不打扰他翻看经书,转身进了满雪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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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隐隐能感受到。”

衡玉嗜甜,最讨厌吃味道苦涩的东西。菩提糕正好踩在她的雷点上。

“我一直没办法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筑基巅峰,难道……真的要借助倾慕值来突破吗?”

记录着倾慕值的腰牌被衡玉取出来,置于正前方。

了悟突然抿了抿唇角,眉眼染上了淡淡笑意。

她发现是自己钻牛角尖了,答案明明早就被她说出来了,结果她还是纠结到了现在。

天色渐渐暗下去。

了悟:“菩提糕味道苦涩,洛主应该不会喜欢。”

“我只是把你的话复述一遍罢了。”

昨天还没什么事情,今天再见面时她心底就产生了困惑。

衡玉还要询问了悟有关邪魔的事情,一大清早就出门前往青云寺,被小沙弥领着绕过很长的走廊,穿过几处庭院,终于来到了悟居住的厢房。

因为什么事而困惑?

这些困惑不像是来自外界,更像是来自她自己身上。

衡玉没想到了悟会这么坦诚。

被了悟这么一点拨,衡玉恍然而笑。

不为别的,单纯是因为……它难做啊:)

嗯……只是有些。

因为这种糕点很难制成,只有无定宗宗门附近有卖,在这边缘小城镇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形。

了悟合上经书:“洛主似乎心有困惑?”

“一来是因为看了仙子赠送的游记,了解了外面世界的远大壮阔;二来是赵凡哥答应我以后会好好生活,不受困于过去。”

“那你再猜猜,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困惑。”

“洛主是当局者迷。我记得初见时洛主曾说过,也许你在短时间内实力不如人时会暂时受制于人,选择虚与委蛇,但最后的结果必然会如你所愿。”

衡玉:“你好像很开心?”

这时候还是清晨,了悟厢房的窗半开着,他就坐在窗边,手捧经书认真翻阅。

第二天,天气晴朗下来。

满雪儿正在翻看衡玉送给她的游记,瞧见衡玉,她连忙坐好:“仙子你过来了。”

“应是修炼上存在困惑。”

分明是第一次下厨。”

菩提糕是把菩提树叶研墨成粉,辅以面粉等物制作成糕点,蒸熟之后即可食用。

了悟轻轻垂下眼,他那长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阴影。

——她追寻逍遥超脱,但现在她还没有实力作为自己的底气。

穿过银杏树林,衡玉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

衡玉站在窗外,两只手撑着窗台看他。

她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站得更加舒服一些。

这种时候,本来就应该先考虑变强。等变强了,她再把那些阻碍她逍遥超脱的东西一一铲除掉。

坦诚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出什么太刁难的要求了。

衡玉点头,没有隐瞒:“如果有一件事我非做不可,但是想要完成这件事就必须违背自己的本心,还很有可能受制于人。面对这种情况,你觉得做出怎样的选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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