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亲密的姿势。

“那你就把你的本分做好给你夫主看，一丝一毫都别错！”

可嘴里仍旧不轻易饶恕。

宋远洲只觉方才那石头般的表情扎了他的眼，眼下少女小脸红白交错，秀眉紧皱，眼角有泪光闪动。

就这样安静一会吧。

宋远洲还以为她至少还有些抗拒，可少女完全一副公事公办地态度，好像身体不是她的，任他施为。

然而就在这静谧不过几息的时间里，怀中的少女突然坐了起来。

他以为他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但少女还是坐直了身子。

“二爷要是没有别的事，奴婢今晚还有二爷吩咐的最后一次罚跪，就不打扰二爷歇息了。”

他瞪着她。

“眼下天色已晚，你的本分该做什么了？”

“也不必睡地上。”

或许这样，短暂的亲密与安静，能给时刻经受折磨的心带来些许和缓。

只是一闪之间，男人心下一阵酸疼。

房中已经没有了人。

宋远洲胸口又是一阵翻涌，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

哪怕就这一刻，哪怕她是背对着他。

再没有心思做旁的事情，宋远洲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到了锦被中。

烛光在她细瘦的腰身和挺直的脊背上勾勒出弧线，男人听到了她的声音。

不就是那事吗？

计英起初还能极力忍耐，可男人疯了一样地施为。

少女的发香在宋远洲鼻尖环绕，这些日子一来的难受短暂的消失。

他这么一说，计英就明白了。

幽香浓郁而刺鼻，室内只有一盏小烛，散发着幽冷的光。

烛火闪动。

宋远洲深吸一气，缓缓吐了出来。

室内飘着幽幽的香气，一盏小烛火苗摇摇晃晃，周遭静谧的如同远离了喧嚣的尘世。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得更清楚一些，声音低了几分。

他将她后背紧贴在他怀中，令她枕在他手臂上，他鼻梁抵在她的发间。

宋远洲又听她提及本分，只觉得头上窜火。

他许她睡在他的床榻上，就像方才那样安静即可。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算完？

但少女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亦不想让她看到自己。

宋远洲握了她的手臂，“今日不用回小西屋，就在这。”

些都是本分。”

从前那些事情他在这一刻不愿去想，只想搂近怀中的人。

她说完，拾起地上的衣衫，穿衣离开。

她甚是干脆，径直将衣带解了开来。

没有衣缕的阻隔，距离好似拉到了最近。

“这就是你的本分？你不应该笑着面对你的夫主？为何做这般难受表情？”

他今日原本想好生同她说话，可眼下，他怎么努力压制火气都压不住。

“好，计英，你既然要，我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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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目光掠过她暗含倔强的脸，冷笑了一声。

干脆、毫无感情。

室内的小烛火苗晃动，终于被长芯拖到蜡油中灭掉。

宋远洲坐在床边看着她步调平稳地离开。

男人已经无暇细究她的心思，径直去了内室。

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他停下了动作，缓缓抱住了少女。

计英只是喘息着，眼泪忍不住滑落。

炉中香烧到了尽头，香气散了。

那滴眼泪滑落下来，宋远洲心头酸疼地好似要滴出血。

她在大力挞伐下终于忍不住了，不住喘息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少女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