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当然是类手电筒的灯泡。这么多人用蜡烛，消防员可忙不过来。”

“我被他挤兑的次数还少。”秦峰无奈地说，“要不是小时候有过被遗弃的经历，早打过他了。”

秦峰点头，“不说。咱们进去吧。”

小孩显然平时没少听说人/贩子的事迹，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

秦峰笑道：“到隔壁就一样了。走吗？”

秦峰看出她的疑惑，心说当然拜前世资讯发达所赐，“去过？那你父母真跟港城那座城市一样，开放又封建，包容又古板。”

楚方点头，“我现在知道了。”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什么时候带渺渺做全身体检？”

想去太明亮的地方。可是一想她都三十多岁了，又怕秦峰笑她——还当自己是小女生呢。

楚方脸上的笑凝固。

这不是秦峰和楚方第一次逛街，却是第一次和她在人潮拥挤的街上闲逛。秦峰不希望太快结束，然后跟父母和秦渺渺碰头。

秦峰：“没意思？”

民警手里有大喇叭，打开喇叭吼两句就给小孩找到父母。

“可能以

“是呀。穿着西装皮鞋，脑子里全是封建糟粕。”

楚方回头看去，小孩的妈抱住他，“当父母的心真大。”

楚方也不希望太快结束，佯装对什么都好奇，东瞅瞅西看看十分忙碌。

“让他等。”秦峰不假思索道。

楚方：“那等到放暑假？”

秦峰躲一下。

“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楚方颇为心虚道。

秦峰：“你又不舍得把他送人，怎么可能做到眼睁睁看着他被送人。你父母就是料到这点才敢拿送人糊弄你。”

“行！那时候青云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就说给青云做全身检查，顺便给他——”秦峰被撞一下，扭头看到一五六岁大的小屁孩，伸手拉住，“你父母呢？”

楚方忍不住追。

秦峰松开她的手。

“没经过革命的地方，还是殖民地，正常啦。”

而因为她先前的话，秦峰真以为她对什么都感兴趣，走到中间的时候也没从胡同口穿，而是直接走到头。

秦渺渺太聪明，平白无故要他的血，他肯定会问七问八，问不出什么也会找他几个哥哥。顾无益和傅青云以及傅凌云可能猜不出，但很难瞒过未来医生顾小二。

小孩吓得立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能不能不说他们？”港城的那些记忆并不美好，楚方跟秦峰独处的时候不想聊那些操心事。

楚方没用心看，以至于讷讷好一会儿没说出一个字。

楚方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颊微微发烫，不禁庆幸她裹着围巾，秦峰看不见。

到最西头停下歇歇脚，还忍不住问她观后感。

秦峰注意到她沉默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说你。”

秦峰往四周看看，找到民警就把小孩交给民警。

“应该有吧。不过我没去过，楚太太觉得没意思，都是带我去音乐会。”

“你大舅有没有说灯里面是蜡烛还是灯泡？”

秦峰：“听说还有抢头香的。你父亲去过吗？”

“对哦。”楚方恍然大悟。

秦峰想笑，“谁要你对不起。不知道人贩子最喜欢拐你这么大的小孩？”

——他怎么连上香这种事都知道。

这边也没有坐的地方，楚方也不希望站在街口被人围观，“走吧。渺渺该等急了。”

楚方只顾跟他走，没注意四周，闻言转向西才发现又到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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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楚方闷声应道，“其实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去的。”

楚方不禁转向秦峰。

“渺渺听见又得埋怨你。”

“他健健康康的，我以前也跟他说过，小孩子不需要每年都体检，前年才查的，今年刚过完年就查，他难免会胡思乱想。再等等吧。”

楚方猛地转向他。

秦峰想笑，“没逛过灯会？我记得港城有啊。”

这边的人明显比那边少许多，可也比平时周六周末多。

秦峰揽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