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少司又点开剩下几个视频，时长都很短，有一个是在讲秦氏打败国的电子商务公司，成为世界第一大电子商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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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少司嘴巴微张：什么事？

主持人问他：您是我们国家第一个, 也是亚洲第一个企业家冲入世界富豪榜前十，我们广大听众，尤其是我哈哈，非常好奇您接下来的目标是成为世界首富吗？

陆越二话不说，抓过屈少司的手，拉着朝他房间走：有大事。

陆越笑：聊什么？

屈少司没忍住，乐出声：为什么？

假如陆越的母亲没有去世，秦鸿儒肯定做到了, 世界首富只是他人生的其中一个阶段。

有学生问他：您的一生如此成功，请问您也会有遗憾吗？

不信现在带你去看？现在那张冠军照还在学校公告栏挂着。

陆越刚洗完澡，他擦着头发，坐到沙发上，勾唇道：还没睡。

气场和自信。

屈少司懵了。

我什么时候不是冠军了？

主持人：那是？

猛地抓紧身下的凉被，屈少司睁眼，拿过手机，没翻电话簿，直接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屈少司说完，陆越没回应了，听筒里只有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嘟、嘟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还有陆越

很快对面接通了，有些诧异：阿司？

陆越指着书柜：那儿。

陆越说。

！屈少司一下站直，你们还拿了冠军？

屈少司冲完手，关上水龙头，没有马上回房间，靠着洗手台笑：真的假的？比我还夸张。

秦鸿儒：我人生的其中一个阶段。

开门之前，屈少司几乎以为陆越是来打架的，开门后，陆越穿着浴袍，黑发半湿，五官轮廓还都淡了几分凌厉。

屈少司本来是被陆越拉着走，一听他脚下加快，反而是拖着陆越走。

开门。

如同在临山市那晚，从来都强大的陆越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哀求，害怕地喊着，妈妈。

屈少司闭上眼, 黑暗里，周遭静静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能听到男人那声撕心裂肺的：妈！

他说我和女同学跳会引起纷争，和男同学跳会导致他们自卑，为了保住学校升学率，他决定亲自上阵，和我参考比赛。

他问完，听筒里一阵安静，快一分钟，陆越才开口，声音特别低：相当纯洁，处男。

屈少司仰脖慢慢喝水，舔着嘴角说：你。聊聊你的以前。

到陆越的房间关上门，屈少司马上问：什么大事？

是不是他说得太过分，陆越生气了？他轻轻拍了一下他嘴，正好解释他只是开玩笑，这时听筒和门外同时响起敲门声。

屈少司摁掉手机，丢到旁边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不断交错着视频里的秦鸿儒, 以及现在患了阿兹海默症的秦鸿儒。

台上的秦鸿儒沉默了, 大堂安静下来, 过几秒秦鸿儒才开口：我并不成功, 我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却是最失败的父亲。

屈少司嗓子眼有点干，他撑起来，走到桌边拧开矿泉水，咕噜灌了一半，才说：我睡不着，聊聊？

陆越却说：我很认真，我连学校组织的交谊舞比赛都不和女生跳。

屈少司看了视频时间，发表日期在18年前，陆越母亲去世的前一年。

咳咳屈少司被水呛到，喷了一手的水，他快步走到卫生间，用手背撞开龙头，冲着手说，陆越你能不能认真点？

和教导主任。

秦鸿儒：不是目标。

屈少司随口问：你和男生跳？

而屈少司最后点开的视频, 是秦鸿儒的演讲，在国内最高学府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