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笑着点点头：周院长您人真好，真贴心。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周琅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走的这么急干嘛？

新的舞蹈教室占据了整整两层楼，宽敞明亮，根据舞种的不同设置了很多间舞蹈教室，还专门布置了很多学生练习室，全天开放。舞房里光线充裕，灯光也有冷调和暖调两种，音响设备的质量非常好，确实比以前好的太多。

并不是周琅今天的口红色号。

管理员心里猜测这位周院长和纪教授关系不合，也没多问，再次记下了：嗯，您继续说。

周琅正在跟舞蹈教室的管理员说话：现在学生练习室是全天开放的，上课用的舞房只能在规定时间内开放。

纪绣年抿了抿唇，往前走了几步，站到第二排。周琅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满意，非要她继续挪位置，最后站在了第二排的中心位，就站在周琅后面。

段嘉如笑着先开口：纪教授。

音乐缓缓流淌，灯光无声倾泄，站在光下的那人舞步蹁跹柔美，长发披在肩头，随着舞蹈的动作自然垂落，气质清雅如兰，落落大方。

她在每间舞房里都转了一圈，出来时借着玻璃反光看到白色西装外套上的口红痕迹，也不知道在哪蹭的。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随手脱了下来，扔到了垃圾箱里。

周琅也笑：我上去看看。

纪绣年拿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我先走了，再见。

她站在舞蹈教室外面，没有进去。

周琅点头：我再看看。对了，方寻让我跟你说，她先走了。

周琅靠着车窗，忽然看见有人走出来，站在路边。

音乐声在这时停止，她正好撞进了纪绣年的眼波里。

周琅嗯了声：可以，你去吧。

不感兴趣，抱歉。

段嘉如正在补口红：纪教授，不对，现在应该叫纪院长了，你形象气质这么好，有兴趣参与我们公司出品的一档文娱节目吗？

方寻走得很匆忙：纪老师在里面。学校财务突然找我，没来得及告诉她。您帮我跟她说一声成吗？

纪绣年将音响关掉：我要先走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周琅想了想：你备点药膏吧，还有药箱。跳舞很容易受伤的，腰椎，颈椎，她学生如果拉伤了，也可以来找你。

快去吧，这么多人看着，不要太尴尬。

没想到正好遇见段嘉如，她刚进来补妆。

她怔了几秒，才收回目光：我先走了。

周琅笑着对摄影师说了句拍的不错，压低声音说：记得发一份电子版给我助理。

周琅问：谁在里面？

纪绣年迅速下楼，到洗手间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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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琅：灯光和音响看起来都不错。

应该的。

窗户摇了一半，微风习习。

管理员拿本子记下她的话：好的，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

我知道了，谢谢，纪绣年刚准备说些什么，目光却落到周琅的外套衣领上。

这么短的时间内，周琅就已经把这些事都做好了她总有令人惊喜的认真和责任心。

纪绣年没想到她会在门外，也不知道她究竟来了多久，缓了几秒才朝她点了点头：我刚试了试设备

纪绣年没去看合照，也没跟人合影，点了点头：上去看看吧。

方寻：周院长好。

她刚上楼，就听见一阵悠长婉转的音乐声。

她跟着歌声往前走，走到那间舞房外，正好碰见方寻出来：方寻，你去哪？

那上面有半个梅子色的口红唇印。

确实都很好。周院长辛苦了。

因为离得太近了，照片拍出来之后，她们像是就站在彼此的身边。

拍完合照，有的老师离开，有的老师则站在附近合影。

纪绣年克制地收回目光，眼睑低垂：没事。

纪绣年笑容淡而矜敛，目光下移时却有些出神：段总。

她看到，段嘉如的口红是偏深沉的梅子色调。

方寻上前叫纪绣年：纪老师，上去吗？

纪周琅顿了顿：纪绣年老师过来的话，一定严格按照上课时间开放舞房。别的老师可以宽裕，但是纪教授不可以，一定不许她拖堂。

段嘉如挑了挑眉：纪教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