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陆牧驰靠墙随意支着长腿，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

陆牧驰胸口憋着火气。

别墅大门没有关，保镖和佣人的谈话声，隐约可闻。

晏鹤清不意外陆牧驰会找来。

他也没有要躲陆牧驰。

没在晏鹤清脸上看见想看的表情，耻辱、受伤，难受……通通没有。

[陆牧驰靠着沙发，散漫抽烟，薄唇吐出的字，比零下还冷。

第二天，陆牧驰将一张纸丢在他残破狼藉的身上。

晏鹤清脸色煞白，他极力克制着颤抖和绝望，维持着最后的自尊，“换个地方。”

陆牧驰冷冷嘲笑，“也没人会管你，在你养父母眼里，你还不如一隻狗。”

“找到你了，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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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晏鹤清毫无波澜，陆牧驰的侮辱，原文随处可见。

隔着十来级楼梯，他平静对上陆牧驰的打量，淡淡开口，“找到我弟弟了？”

陆牧驰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拖长着语调，“跟我提条件？”

008

陆牧驰没想过，晏鹤清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

他抽了最后一口烟，“有必要？”

原文他签下合同当夜，被陆牧驰带去了度假别墅。

有一小把嫩葱，今晚炖鲫鱼汤。

“脱。”

他嗤笑，“你算什么东西！”

“哭了？”陆牧驰食指勾起他脸，残忍且冷漠，将晏鹤清的自尊，一点一点碾碎，“装什么纯，你不过是我高价买来的东西，以后食髓知味，只会跪着求操。”

感应灯也在此刻，恢復光明。

陆牧驰脚边积了一堆烟头，漆黑如幽潭的黑眸，上下打量着晏鹤清。

他猛然丢开烟，起身大步走向晏鹤清，毫不在意地撕扯晏鹤清的衣服。

他缓缓吐出烟圈。

晏鹤清的眼眸平淡无波。

老旧的楼道，自动感应灯似乎是坏了，晏鹤清摸黑上楼，转过拐角，快到家了，前方黑暗里，一抹红点忽明忽暗。

快一个月没见，好像变漂亮了。

敞开大门，是佣人尴尬转身的背影。

随后，晏鹤清抬眸。

“你算什么东西。”陆牧驰拔出烟屁股，丢到地上，脚尖重重碾压着，“你以为你真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带走你关起来，谁都不敢管。”

拎着的塑料袋相互碰撞，发出轻微摩擦声。

“你的退学证明，今天开始，你乖乖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许去。”

浅褐色的瞳仁，在低瓦数的光影里，沉沉流动着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