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松了口气，不是现在那当然没问题：“可以啊。”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她和芙兰不愿意永生，是什么在她们短暂的生命里闪光。

这间点着灯的卧室突然变得安静，唐娜看到芙兰从多伊尔身上站起向她跳过来，她赶紧伸手抱住。

让我感知到你陷入危险的药剂，危急时刻我会来救你。”这是乔休尔请求他能够保护唐娜叁次而做出来的，他随时可以切断这种联系。

不过这点感想并不会影响他，多伊尔在心底嗤笑一声，也生出一些好奇，不再只是因为她身上的秘密。

被罗伊拍了背的人话音一顿，见鬼般看他一眼，然后闭上了嘴。

“聊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唐娜摸了摸下巴，多伊尔表现出来的样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缺。

多伊尔的笑容不变：“为什么？”

这漫长时间给了他许多研究魔法的机会，就像唐娜身上的秘密，是他可以画上几十年几百年去研究的，孤独感，早就忘了。

“或许我应该跟着你……”他低喃着。

多伊尔握着药剂的手不自觉收紧，险些将那玻璃瓶捏碎。

她拒绝了，就如同芙兰也拒绝过自己给它准备的魔药般。

她的手指向了右边，红色那瓶。

罗伊走到和他关系最好的一个人身边，手臂夹住他脖子，“恶狠狠”道：“快说快说！”

多伊尔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唐娜的目光是什么样的，他想大概不会很平静。

多伊尔也伸出手：“交易愉快。”

“没事没事。”

“为什么不选另一瓶？”多伊尔语气中满是困惑，多少人都想获得永生的奥秘，就算是他本人也没弄懂自己如何得到的这漫长寿命，所以他只能与唐娜分享自己的生命而无法造出永生药。

就像他想要芙兰永生一样，他也在这带着私心的试探中希望唐娜可以成为伴随着他的永生者，这样他就不会一直是孤身一人了。

她想了想：“就算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如果我永生了，那他们岂不是一直在等我。”

多伊尔问：“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

阳光直直照射在校练场，结束了上午格外加练的罗伊收起剑朝路边走去，那边叁叁两两骑士团成员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听说了吗？”

“什么？”

“这瓶药水就是我的报酬。”多伊尔把红色那瓶药剂交给她，“终身有效。”

唐娜眨巴眼：“我不要永生。”

这很公平，唐娜想。

唐娜在听到可以使用魔法时显然变得兴奋了许多。

多伊尔眼睛眨也不眨一直盯着她。

看她指向那罐绿色的，多伊尔开口道：“这个也有同样的效果，不过多了些附加效果，你可以简单使用一些我会的魔法，并且可以与我共享生命也就是永生——”

-

“我只想和家人朋友们在一起，”唐娜看他，思考片刻继续道，“你也不能让这么多人永生吧？”

多伊尔华丽的声音带着诱哄意味缓缓流淌：“二选一，你要选哪个？”

唐娜看了好几眼那瓶绿色药剂：“那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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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罗伊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多伊尔扬起笑：“我想看看你的生活，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你的记忆，”多伊尔看唐娜表情一变补充道，“在你生命结束后，我想看看你的记忆，芙兰的记忆也会交给我。”

“聊……”

然而他听到唐娜说的这番话后，惊觉自己或许只是忘了孤独而不是不会孤独。

“听起来很厉害，”唐娜眼睛亮闪闪，满是兴趣，却没有渴望，“那这个呢？”

“什么？”

于是她伸出手：“好，交易愉快。”

被他夹住的人扫视一圈不靠谱的队友们举起双手投降：

“什么？”

“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