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可这些时日总听那小屁孩吵闹，如今不在了，倒觉得有些冷清。”

“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给我摸两把，怎么了？”

他刚把衣筐放在河边，便从流淌着的水面上，看见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得回了一部分灵力，容貌自然会随之变化。

算了，让着她。

他刚收起先前为她保暖的狐尾，打算一会儿掉头回自己住的那洞内，却见她把它扔在了石床里面。

虽知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只小狐狸，可他的耳尖还是随着她的拨弄，逐渐燥热起来。

他压低身子，试图从她的手中溜走。

他紧闭着双眼，拼命摇了摇脑袋。

他转身望着那筐衣物，不禁自嘲笑笑：

谢扶玉听见动静，有些困惑地回望着它，见它紧闭着眼睛，耳尖微微有些颤抖，问道：

江陵有些茫然。

不同于先前八九岁的孩童模样，如今，他的指节已经隐隐显现出修长的骨骼。

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困倦，微眯着双眼打瞌睡。

“如果不是我给你渡灵力，你就经脉寸断了。”

他愣了一瞬，忙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他绷着身子往地上贴，有些不情愿。

“来都来了，给我摸摸嘛。”

嗯？

月光半笼在她身上，她不再似初识那晚，特地装睡，等着他上钩，而是卸下了往日微不可察的戒备，睡得格外恬静。

他回望她一眼，确认她没醒，捏了个法诀，幻化成人形，抱起一筐衣物，便往河边走去。

江陵望着她。

他的困意尽散，双眼一闭，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你自己玩吧，我累了许久，得好好补个觉。”她把外衫抛进衣筐里，和着里衣躺了下来。

“还好，今夜有你。”

谢扶玉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终究不是喜欢逼迫他人的性子。

阿姐和他定下的《师徒合约》，他可还都记着呢。

对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扶玉依旧摸着他的耳朵自说自话：

“如果不是我给你水喝，你可能就被渴死了。”

他微微抬眸，却见她的手正伸向自己的腰封，轻轻一拽，外衫便散落开来。

雪停了，月光落在雪盖着的白菜地里，有一种难得的静谧。

其实他可以自己跑去池边喝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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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断言，若是他此刻以人形站在她面前，问她想不想念自己，她肯定会嗤然一笑，然后斩钉截铁道：

“你没事吧？想你干嘛。”

山崖间，一只白狐与雪融为一色，而那抹碧绿，恰给这份安逸添了丝灵动生机。

他这才敢睁开双眼，小心翼翼往她身前凑去，见她睫毛微颤，当真是睡熟了。

只是皮外伤，哪有这么严重。

她也喝得微醺，旋即一把捞起它，往山洞的石床走去。

不久，床上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耳朵要烫坏了。

方才想哪儿去了？

谢扶玉一抿唇：“如果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可能失血过多，死在雪里了。”

江陵仍旧不敢睁眼，只微颤着耳尖，捕捉着周围的响动。

她一伸手，便又把它给拎了回去。

江陵咬咬后槽牙。

他一愣。

嗯逼迫他狐也不行。

第18章 荒山雪狐（二）

啊？有这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