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芬先生这种本就癌症晚期再加上后脑重击受伤的状态下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进抢救室又活着被推回病房，真的是很让人敬佩。

老爷子的求生意志是真的坚强，像是在医院里做仰卧起坐一样。

霍芬先生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倒第二杯时，

狄斯不说话，

“我觉得，拉斯玛从总会出来时，就是奔着你来的，当年你把大祭祀的位置让给他时我就说过，这不会收获来自他的感恩，反而会种下绵延几十年都无法消散的仇恨种子。

第一杯，给了狄斯，狄斯接过杯子。

卡伦默默地放下水杯。

面对霍芬先生的“撺掇”，卡伦毫无反应，反而默默地端起热水瓶，先用热水烫洗了一下杯子，然后再倒入热水。

你都可以自己问自己：

霍芬先生也不说话，

“也不知怎么的，虽然一直希望他马上就死，但由邪神亲自来为我操持葬礼，我心里竟然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这就是禁忌的快乐么？”

当你遇到什么困难时，

对此，卡伦早已习惯。

随即，

卡伦一度认为，霍芬先生之所以一直吊着一口气，纯粹是因为自己这个“邪神”还没死，他死不瞑目啊。

“谁会稀罕一头邪神喊自己爷爷。”

不过，

卡伦上前，将护工搀扶起来，迷迷糊糊睡梦中的她也没抵抗，反而还有些残留本能的在卡伦帮助下躺到了旁边空病床上，再用双腿夹住被子，继续沉睡。

“爷爷，喝茶。”

他的目光落在卡伦身上时，清晰无误地露出了一股厌恶；

当茵默莱斯家的人最幸福的一点就是，

“我已经把邪神降临的事，都告诉他了。”

病房门是开着的，狄斯走进去，打开了灯。

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爷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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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狄斯又应了一声。

“呵呵。”霍芬笑了，“你还是那个样子，这么多年来，一点都没变。”

“………”霍芬。

“他来了。”

“哦。”狄斯应了一声。

霍芬此时正睁着眼，

“你可以安心地闭眼休息了，葬礼的事，他会安排好的。”狄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卡伦。

彼时的他，心里其实很没有安全感。

卡伦将旁边的椅子拿过来，放在狄斯身后，狄斯坐了下来。

那位原本今晚是比较负责任的护工，现在正躺在地砖上呼呼大睡。

狄斯走到霍芬面前；

“他没先找我。”狄斯说道，“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

“想听他也喊你一声爷爷么，会更快乐。”

“我向来不喜欢太照顾资质平庸的人，因为会很累。”

说完后，霍芬先生抿了抿嘴唇，眼里竟然流露出些许意动。

卡伦又吹了吹杯子，把稍温的水放在霍芬先生面前：

他汲汲以求的东西，在你眼里，是可以送出去的玩物，这仇，结大了。”

“我觉得，你现在把他杀了，还不迟。”霍芬先生依旧在劝说。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这个想法了，任何的事情，交给狄斯去决断即可。

狄斯指了指她；

他看向狄斯：

卡伦拿在自己手里，吹了下，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