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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拙蕴的视线不免落在沈禾身上。

沈禾尬笑了一声，扭头回自己屋，抱着老虎往床上一趴。

他认真的写完，试卷收上去，而后听戚拙蕴当堂点人回答卷子上的问题。

他单知道他要埋头拼一把考状元，不知道他能踩中狗屎运当上六元啊。

没睡醒，再睡个回笼觉算了。

好在沈禾从来没想过作弊这种可能性。

随后沈禾就听见自己被点了状元，身后两人被点了榜眼与探花。

真忙啊，沈禾想。

月余殿试后若中状元，便是真正的六元。

沈禾转来转去，屁股长针了似的坐不下来。

他在屋里团团转，这叫什么？这叫运气来了喝水都能喝出钱。

他看了一眼，随后扫过他的卷面，目光移开，去看其他人。

于是晃悠一圈，回到东宫继续看书。

当事人听见成绩的时候一脸懵。

区别只在于结果造成的影响不同。

沈禾没好意思说，那其实不是他想到的，而是他从前学过的。总而言之，还是占了现代知识点便宜。

忽然不读书，还有点不习惯。

沈禾想着还没殿试，继续读也没坏处，不如再多看看。

沈禾被留了下来。

去姨母宫里晃悠一圈，被夸了。

所有人一一行过礼后，听主考官训话，发表一些言论，又请皇帝发表言论。

他也忙，他很久没有出宫来玩过了。

沈禾垂着眼睛，竖起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其中一位对沈禾很是欣赏，看他的目光里满是看见人才的爱惜，不断夸赞沈禾提出的部分举措十分独到。

沈禾转了好几圈后开始骄傲。

最后还想去找沈砚，不过沈砚又不在京城内，只留了管家，若是有什么急事可以送信出京城。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避嫌。

考完啦！

戚拙蕴话语简短，而后所有人再行礼，慢慢退出大殿。

不一会，他便被点起来，戚拙蕴问他问题。

又出宫去见柳峥他们，再度被夸了。

沈禾：“？”

等到讨论完，他终于能走的时候，对上戚拙蕴的目光，才发现戚拙蕴一直在看他。

沈禾抿着唇瓣，偷偷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离开大殿，到了人少的时候开始飞快的往东宫方向去。

就像许久前，沈禾没有参加高考的时候，所有人都将高考渲染的多么可怕，多么严肃，实际上沈禾真进入考场候，感觉与平时的一场考试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也不算狗屎运吧，他读书这么认真？

再中头名，为会元。

跟沈禾在现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校领导们的流程差的不多。

在场上的时候，感受反倒远不如其他人口口相传那样紧张恐怖。

新帝出题，学子们当堂作答，殿内静肃无声，唯有笔墨气味浮动在空气中。

沈禾绷着张脸，很是严肃的跟戚拙蕴探讨策论，好几个来回后，戚拙蕴定定看了他许久，绽开一抹笑意。

他指指自己：“我？”

沈禾还以为戚拙蕴要干什么，结果让他留下来竟然是说正经事。

沈禾没什么急事，于是摆摆手说：“不用不用，等他回来再告诉他也一样。”

让他跟那群主考官一起叽叽咕咕继续讨论他写的那份策论，挑出其中有用的去实施。

将忠言几人看愣了。

似乎没有沈禾想象中的可怕。

沈禾睡了个午觉再爬起来，才接受这个事实。

四月初，新帝登基后首次科举殿试。

抽过几张后，上头的主考官将手中几份恭恭敬敬递过去，低声道：“陛下，微臣几人以为，此可为甲等。”

忠言忙不迭点头：“是，小公子您，您如今是会元了，再中状元，那可就是六元，六元啊！”

这难道就是天道酬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