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不是个难聊天的人，语气挺柔和地问：“演员的必修课？”

“随便看看，最近上映的商业片。”

“我也没求您砸钱砸资源。”她笑盈盈说话，“您的钱当然应该花在更值得的投资上。”

脸色瞧着倒好。

您满意了吗？

钟意木着脸：“我不是戏剧学院的。”

钟意对着他露出个甜甜笑容，谄媚道：“当然是因为靠脸和运气，还有周总您锄强扶弱的帮助呀。”

钟意走过去帮他脱外套。

他今天是有毛病吗？

昨天晚上精虫侵脑了？

温慈柳柔柔把弟弟的话头一拦：“家里不谈公事，今天还是思潼的生日，有什么事等你们回公司再说。”

“这是家里，你们公事公办，在公司找时间坐下来谈。”

周聿白瞟她一眼，问：“话剧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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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有凤鸣姐在，这话原不应该我说。但我想要是有漂亮合适的女孩，你就算谈谈恋爱也好，至少身边有个人。”

车子缓缓驶出环湖车道，往酒店的方向去。

他垂首敛目，懒懒跷起一条腿。

钟意一口气梗在胸口。

“微博、弹幕、私信……”钟意唇角带笑，雪白贝齿尖尖，“全都说我演技不好。”

他好整以暇在沙发坐下：“会唱歌吗？”

“还没有。”

，还是要还给你。”

两人平时在公司，虽然都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但毕竟不如家里好说话。

吃过晚饭，温瀚文当着自家姐姐的面，问白日里那个企划案的事情。

语气态度……非常笃定。

“上过话剧课。”钟意一板一眼回他，“跟演戏差不多。”

她没化妆，穿着身软绵绵的家居服，看着分外洁净。

“会跳舞吗？”

还是：“我等你很久了？”

温慈柳照例送他，一面挂念他的身体，一面唠叨他的终身大事。

周聿白顿住动作。

钟意坐在地毯上，腿上搁着盘意大利面，专心致志地看电影。

吃完生日蛋糕，周聿白起身要走。

“蓁蓁走之后，这几年有遇见喜欢的女生吗？”

“姐夫的意思是——”

“是的。”钟意点头，“揣摩演员的想法和演技。”

他回身，扶着车门微笑：“温姨您说的对。”

他看了她一眼，淡然发问：“有没有人说过你演技不好？”

到家那会。

“唱戏呢？”

“看什么？”

她唇角抿得直直的，重重咬牙：“很多人。”

“我在看电影。”她垂首，没话找话。

周聿白：“哪些人？”

听见动静回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有点拘谨地站起来。

“……”

周聿白沉吟：“这件事，等父亲回来再定夺。”

钟意心中只飘过一个想法。

是该说：“你回来了？”

周聿白了然地挑挑眉：“那你怎么当上演员的？”

“不会。”

错过了那个念头，周聿白已经进了屋。

不知道戳穿谁的想法，他语气毫无波澜：“我不做血本无归的生意，对影视投资没兴趣，也不会在没演技的花瓶身上砸钱砸资源。”

“聿白，有些事情你有所不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