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迟疑。

“符聂杭，你不会……喝醉了吧？”

又看见他手里的可乐，“我忘了你不喜欢喝酒，对不起。”

符聂杭脸上没丁点儿愧疚，等她喝完了才问：“开心了？”

林汨：“……”

林汨打开一瓶仰头喝下去一半，脸上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热气还有哭过之后的粉红，嘴里涩涩的味道让她清醒几分。

符聂杭本来想直接抱着她上楼，林汨身上很香，还软，抱着舒服。可就在弯腰那一瞬，脑仁刺痛一下。

捧起她的脸颊，给人摸了把泪，“用手，行吗？”

都愁成那样了，还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拉开拉环，他闻了两下。

他拿起桌子上刚刚打开的啤酒，不信邪地又喝了两大口。

符聂杭撑着沙发直起身，“头晕。”

喝了一口，咽下去了。

难喝。

心里涌上一个奇怪的念头。

出去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回来时就完全黑了。

林汨如实道：“……你灌出来的。”

符聂杭听完似乎没什么反应，拇指在可乐拉环上按压着转了两圈，最后也没打开，又给放桌子上了。

手悬在半空，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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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

“嗯。”

不好闻。

想吐。

符聂杭小时候喝过一次，就一口，觉得难喝，全吐出来了，之后就没再碰过，之后见别人借酒消愁他就觉得是在自残。

“你要喝吗？”林汨递过去一瓶新的。

……

符聂杭骂了一句，强压下胃里的翻涌，皱眉揣她手里，“你喝吧。”

他一头栽在林汨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给她吓了一跳。林汨被压得难受，下意识推搡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喝进去的不是酒，而是普通的白开水。

符聂杭的表情有些奇怪，眉头紧锁着，林汨差点以为是自己又惹到他了，就在准备缩手收回的时候，啤酒被人拿走了。

最后是自己给撸出来的。

“这么能喝啊？”符聂杭忍不住打趣，“看不出来啊，哪学的？”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符聂杭臭着一张脸给人擦干穿上衣服抱出来，后来林汨突然说想喝酒，他说想得美，然后出去随便买了一提，普通的罐装啤酒。

那可不就是嘛，小学那会儿就被他拐着给她喝酒了。

“你喝吧。”他把罐子放面前的茶几上，自己转身到厨房拿了瓶可乐。林汨一罐子已经喝完了，整个口腔凉丝丝的，抬头就见符聂杭在挑着眉打量自己，不由问：“…怎么了？”

林汨哦了声，接过来喝完了，之后乖乖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