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动听。

察觉到她的痛意，薄妄的眸子暗了暗，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根，牙齿却依然没有放开，仍是咬着。

鹿之绫睨向他。

鹿之绫温顺地朝他走过去。

他盯着那个“栖”字，盯了很久。

鹿之绫愣了下，还是相当顺从地唤他的名字，“阿唐。”

也想要字么？

他怀疑她的用心。

浮生不在……

鹿之绫正想着是哪个“唐”字，有哪些可以激励人的成语，就听薄妄道，“叫一声。”

薄妄低下头，薄唇从她脸上虚虚划过，一口咬上她的耳垂，咬得有些用力。

“哪个唐？”她站在那里问道。

他放下笔，在椅子上转过身看她，“过来。”

那么久之前乡下上户口很容易，把他捡回家的婆婆给他取名阿唐，说是糖很甜，以后就过甜的日子了。

“……”

所以，突然说他在以前的名字干什么？

他松开牙关，暧昧地贴着她的耳朵，喑哑的声线仿佛贴着她的耳膜，“想尝一尝……”

他收回视线看向她，盯着她一字一字道，“阿唐。”

鹿之绫一口气写了八个字，她放下毛笔。

薄妄一把将她扯过去，她跌坐到他的腿上，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上她的后颈，指尖埋入她的发间。

他的动作强势，她挣脱不开。

薄妄不假思索，漆黑的眼中确实没有半分喜欢。

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慢转移向脸，连呼吸都透着欲望，令人心颤。

“白掉的馅饼。”

很浅显的激励。

她的字，漂亮大气。

鹿之绫疼得缩了缩身体，有些茫然，“怎么了？”

阿唐这个名字也没意思，但这是唯一属于他自己的名字。

“你喜欢以前的名字？”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她笑了笑，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抱得更紧。

“啊？”

再后来，他被黄家收养，改姓黄，他成了黄唐，也成了荒唐。

鹿之绫被舔得一阵酥麻，又疼又麻，“薄妄？”

她站在书架前，点点墨香落于纸上，乌黑的长发垂于颊侧，温柔似水。

“嗯？”

薄妄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盯着她刚刚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双唇。

听到这句话，鹿之绫人有点傻，她拿出手机，果然已经到中午了。

柔柔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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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的目光深了深。

送他生日礼物，为他甘愿沉进江里，为他对抗二叔公，为他放弃郁芸飞的钻石，给他布置房子，手把手教他写字，陪他管理公司……

薄妄没再对她做什么，只是薄唇若有似无地游移在她的脸上，声音透着几分性感，“去做饭给我吃，我饿了。”

她已经这么小心翼翼，还是得罪到他哪个点了？

墨迹很快干了。

不喜欢突然提这个名字做什么？

“……”

薄妄的长睫微动，目色深不见底。

他低眸深深地锁住她的一双眼，“在你眼里，我真这么好，真这么值得费尽心思？”

房子里太过寂静，她敏感的听觉系统里都是他的呼吸，每一声都像是羽毛刮过她的血液，她突然有些想逃。

好端端的咬她干什么？

她拉开手中近一米长的宣纸给他看，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同时，也沦陷在她的用心。

【衔胆栖冰，来日方长】

但婆婆也是个文盲，上户口时一个“糖”字还少半边。

“当然。”

薄栖，是薄峥嵘深爱戚雪的证据；薄妄，是戚雪背叛薄峥嵘的证据。

他的嗓音极沉，“我以前有另一个名字。”

“呃……”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