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池晓根本没听这个女孩的话，她还是来了，她还是去找纪骁了。

他接上李文豪的话：“自杀了。”

“是。”

许川从没听过“纪骁”这个名字，但他的大脑中已闪出了这人的脸。是池晓总跟着的那个大少爷。

许川闭了闭眼：“什么？”

另一封陈年的信里，依旧是这个女孩的字。

电话那头，李文豪听见微弱的动静，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遍遍地喊着许川的名字。

“在哪里。”许川声音颤抖地快要说不出话来。

许川几乎是一路撑着墙和沙发跑进卫生间，不停地呕吐，早起季叔带来的那点饭这会儿全吐出来了。

“我没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机会了。”

阵阵耳鸣，许川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他吸了吸鼻子：“我……我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事，你可千万别再出事了。”

“出事了。”李文豪难得的正经。

……

他似乎已经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没机会了。

许川坐在地上，低垂着眼睛：“别跟他说。”

“我差点给翟清俊打电话，让他去看看你。”李文豪说。

没机会了。

恰逢李文豪打进来电话，许川接起：“喂。”

“池晓。”李文豪想说，但喉咙紧得疼，后面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三中一号教学楼……楼顶，跳下去的。”李文豪说。

……

两人相对的沉默着，不知这样过了多久，许川眼角有一滴泪渗了出来。

瞬间想通了很多。

“我给你说，我以前也有个特别喜欢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

轻的铅笔印写着：

“你怎么知道我有勇气？我也没有，我就一直没说啊……就没有机会了啊。”

缓过劲之后，许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川认得了，这是池晓的字。

嗓子哑得他自己都害怕。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有没有结果。”

会的，我们会再见的

许川打开看了一眼。

许川轻轻吐了口气：“我没事。”

都，为什么？

许川重新拿起手机，李文豪终于松了口气。

眼泪几乎爬满了整张脸，面色苍白如纸。

“许川？”

他手机滑落也没有意识到，落地摔出一声响也听不见，胃里翻江倒海泛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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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豪死死咬着牙。

他所遭遇的一切，身边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