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升旗仪式照常举行。

司若尘久违的有些茫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班主任长什么样。

“你有没有参加全国锦标赛啊？”

很快，他们找到了目标——

司若尘因为身高原因，站在队尾，他像孤松立在那里，周围的人想搭话又不敢。

好在，有位男老师主动站出来把人领回去。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再带你去办手续。”

万众瞩目之际，司若尘与钱都来从人群中走出，逆着光，走上司令台。

钱都来穿过人群，去高一的位置。

操场上站着各班学生，统一穿着校服，也有极少部分特立独行的学生没穿校服，老师视若无睹。

以前的司若尘气质更尖锐一些，高傲又颓丧，喜怒无常，阴郁冷漠，谁都不放在眼里。

司若尘试图辨识出问话的人是谁，但原主根本不记无关人等的长相，所以他一个也不认识。

对于这个全身反骨的学生，他一向束手无策，但知道对方要转学，仍然有些怅然。

老师一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竟也跟着说了声谢谢。那种怅然，更强烈了。

他很少查看社交账号上的信息，大概学校那边给他发了消息，他没看到。

钱都来也在那所私立高中上学，今年读高一，成绩并不突出，全靠家长发力。

“司若尘？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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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若尘和家教老师请了一上午假，上车之后让司机顺便把钱都来捎上，两人一起去学校。

“我校高一学生钱都来、高二学生司若尘，在一位身体羸弱的老人，即将被不良少年绍某欺压时……”

班主任笑容亲切友善，催促道。

向升起的旗帜敬过礼之后，校长清了清嗓子，拿出两封感谢信。

了一座食堂，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学。”

在他念到不良少年绍某的时候，台下就有人在往高三的方向看，四处寻找其中的黄毛。

“我本来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准时来学校了。”

“高一(7)班钱都来，高二(1)班司若尘。”

全校拄着两个拐杖的黄毛，只有那一个。

“好。”司若尘记下这件事。

“以后去了新学校，要好好努力啊。”

“学校通知的是明天，好像还有什么手续要本人过去签字，到时候一起吧。”

“他们挺身而出，救人与危难之际、水火之间，让病弱的老人免去一场厄难……”

至于班主任的号码…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在黑名单里。

他本来站在最隐蔽的角落，现在那里变成了最高光的视线中心。

“这边、这边，我们班在这边。”

绍修明鼻青脸肿，戴着口罩。

“在这里我要表扬两位学生，请他们上台。”

射箭馆那场比赛，他以十箭十环的成绩出了圈，以往自诩对这位少爷有几分了解的人，忽然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念到钱都来名字时，全校学生都笑了。

今天周一，就和国内任何一所学校一样，今天会举行升旗仪式。

现在同样高傲冷漠，但像一块原生的玉石被打磨抛光，露出清冷剔透的玉质内里，因为价值过高，令人望而生畏。

学校建筑多是欧式风格，远看像一座城堡，草木繁盛，鸟语不绝，偶尔还能看到松鼠在林木间跳跃。

其实老师乍一看，也差点没把司若尘认出来。

＊

上阳高中，本市最好的私立学校。学费最贵，师资力量最强，每年大半学生都会选择出国，只有少部分免费生参加高考。

问的人太多，司若尘只简单回应：“会参加比赛。”

虽然一直知道司若尘长得不差，看习惯了也就那样，今天忽然多了种不一样的感觉。

“少爷，最近是在练射箭吗？”

等他们站好、面对众人，校长继续往下说：

钱都来一路顾不上紧张，侧头去看司若尘，虽然司若尘平时也很冷漠，好像没什么情绪，但这一刻，他好像更冷了几分。

司若尘与钱都来一出现，就吸引了大部分学生注意。虽然这段时间司若尘一直没来学校，但整个学校都流传着他的传说。

“上去呀，快上去吧……”

钱都来顿时觉得好多了，一点也不紧张。

但这次钱都来没有低头，他在人群中寻找司若尘的身影，一想到司哥和他一起，就觉得没那么社死了。

“司哥，我看到班主任了，我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