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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嗡鸣——

顾遂察觉出什么,收了笑,认真问:“不是跟钟意一起走的?应该很开心才是啊,怎么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啊?”

赖司砚此时此刻心情沉闷压抑,丝毫没有心情去关心比赛的事。

半晌,赖司砚才又拿起来手机,拨给李泽林。

来电人是顾遂,他笑吟吟调侃,“不声不响就走,对我这么残忍,得亏我在会场找了你两圈。”

说完不给顾遂反应时间,直接抬指尖,掐断电话。

唇线抿紧。

赖司砚语气冰冷,“没什么事,挂了。”

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

赖司砚挂断电话,仍旧没有开灯。

什么情况?

而他脖颈处,因为太用力红了一片。

也不知过去多久, 放在桌子上, 屏幕朝上的手机, 突然亮起来。

打电话通知钟意:“现在有三个男孩子,两个姑娘,怎么玩?你必须过来,配个人头。”

顾遂顿了顿,“你俩干什么了,就累成这样?”

赖司砚抬起眼眸,神色涣散地扫了一眼。

地点安排在夜店。

“什么事,说。”

赖司砚抿了抿薄唇,没说话。

安阳从外地出差回来,就在阳城组织了一场聚会。

他喉结滚动两下,抬了两指揉捏眉骨。

这么晚了,难不成两人在一起?

咬着烟嘴歪头,摁了打火机,点燃香烟。

顾遂还真想多,而且想的非常不合时宜。

自然忍不住多想——

钟意婉拒,“我最近不好喝酒。”

那我这个电话打的,是不是不凑巧?

半晌,他颓废地松手,向来一尘不染的衬衫, 就那么乱糟糟地挂在身上,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在漆黑的客厅, 显得尤其刺眼。

“你是来八卦的?”

赖司砚直接放了外音。

这一夜,赖司砚僵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半盒香烟。

“你去查一下,她离婚以后的住院记录。”

力一扯, 只听细微裂锦之声,随后“啪嗒”, 纽扣被不小心扯下来,飞溅出去,落到地面上。

赖司砚的语气那么累……

顾遂笑了一下,这才步入正题:“我就是想告诉你,所有参赛协议都已经搞定,你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我也履约……哦,培训结束以后,马上就要进行初赛,到时候评委席给你留个位置?”

说完又把电话挂断。

室内没有开灯, 只有显示器发出微弱光线。

今天顾遂主动汇报工作,赖司砚却心不在焉。

迟疑半晌,才探过去身子,指尖滑了一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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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才刚……

手臂撑着沙发扶手,支起来额头。

顾遂那边愣了许久,眨巴眨巴眼。

做工精细的衬衫,已经变得不成样子。

赖司砚在暗淡的房间, 只能看清一个大致轮廓。

半晌才应了一句:“嗯。”

喉结用力咽了咽。

他突然上来烟瘾,于是弯腰俯身。

敷衍的语气和态度,实在有些反常。

陷入长久的,没有止境的沉默。

成年人,尤其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跳跃的火星,散发淡黄色光芒,在漆黑的客厅忽明忽暗。

安阳笑了:“怎么就不能喝酒?”

赖司砚僵硬着动作,闭上眼睛。

捏着香烟继续抽。

往常都是赖司砚主动跟进比赛事宜,顾遂被催的不行。

赖司砚拧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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