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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已经干涸的心脏,竟然能涌出温泉软水。

虞清没有吃,淡然地威胁道:“再不吃,我就把这两块都吃了。”

清以为他还在哭,仔细一听,他居然是在笑。

他小心翼翼地给泥巴盖上印章,把它挪到阳光下面晒干,偶尔出现裂缝,还得轻轻捏好。

虞清瞥了一眼丑东西,不置可否。

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干什么,拿来了两个盘子。

姜澈拿着蛋糕,半天舍不得下嘴,葡萄酒庄没有配甜点师,这边远离市区,买东西不方便,虞清一定是开车到了很远的地方才买到。

姜澈在那之后很久都不曾吃甜食。

傍晚,他拿着丑奥利奥找虞清,却见对方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两个盒子。

在那样的高压和负罪之中长大,连他都认为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

有时候姜澈何尝不觉得虞清也是个笨蛋,竟然要他用泥土做奥利奥。

“神经,又哭又笑。”

但那块远远没有现在这块美味,许是天气炎热,许是回到住所的路太长,蛋糕坏掉了。

最后做出一个很丑很丑的奥利奥,皱皱巴巴,一点也不好看,让人完全没有食欲——也可能是因为知道它的配料成分。

“这边不卖奥利奥。”

姜澈捏着刚才擦手的毛巾,亦步亦趋。

“蠢东西。”

姜澈心里直犯嘀咕,虞清总爱说他脑子笨,还说他笨得天生丽质,挺有趣。

他反复捏合它的裂缝,做一个最有耐心的裁缝。

从来没有人说过,姜澈没有错。

他愣了一瞬。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吃不到也没关系。

哪怕是生日,也从来没有吃到过一口蛋糕,何况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

虞清放开他,转身就走。

蛋糕很好吃,格外好吃。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手里拿着个小盒子离开花房,独留姜澈一个人蹲在地上玩泥巴。

“奥利奥蛋糕?”

虞清揪着他的头发,拔萝卜一样把人拔开,看到姜澈哭红的眼睛,以及灿烂的笑。

让姜澈想起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他给家里汇完钱,自己留了一部分生活费,路过一家蛋糕店,第一次给自己买了一块很小的蛋糕。

他一直以为虞清在画室。

虞清撑着脸颊,饶有兴趣地看着姜澈,对方笨手笨脚地拆开盒子,被清甜的香味扑了满脸惊奇。

他故意看着姜澈,拿起刀叉作势要切,有人移开了视

但虞清说,不是他的错。

上面还盖了花纹,看不清楚是什么品牌的标志。

别人说这话多半是逗人,但姜澈知道,虞清是真的会抢。

姜澈满头雾水,您还真是严谨。

姜澈就这样守泥巴奥利奥过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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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看他意犹未尽,像个小老鼠一样偷瞄自己碗里的这块蛋糕。

“嗯。”

虞清挪开了视线,没去管某个笨蛋感动到快要泪流满面的窘迫,兀自打开了自己的盒子,也是一个蛋糕,看起来比姜澈的那一块颜色淡些。

“你出去了?”

“嗯,奖品在你手里。”

吓得姜澈闷头咬了一大口。

他偶尔回头看看虞清,对方也在忙碌,不知道在做什么,两人各弄各的。

虞清把一个盒子丢给姜澈,自己拿着另一个坐在餐桌上,瞧了一眼管家爷爷。

“干什么?”

这除了颜色相似,根本不一样。

他丢给他。

“花纹。”

姜澈一头雾水,将假奥利奥放在虞清手边,“我做完了。”

这只是一个放大版的黑色马卡龙。

他不明白这一刻对于姜澈而言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那颗冷硬的心被凿开了一条口子。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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