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包番外上(2/10)111 (纯生)脑dong合集
他把剑放在嘴边咬住,孩子撑开身体的痛楚已经让他站不起身来,顾寒心中轻喊着:树……然后朝屋内床上艰难的爬去。
顾寒听见女儿的惊呼就发现了,看着雨沫就要摔倒他脚尖点地轻轻提气,施展轻功冲了过去抱住了她。
张树摸着顾寒的肚子,纠结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扶着他从床上起来。
果然待了一会肚子恢复平静,抬头看看太阳,估摸树也要回来了,顾寒缓缓起身打算整点饭菜。
他真切的感受到孩子的脑袋已经抵在了宫口,随着宫缩一点一点往下挤着,把那狭小的地方撑开。
现在的阿寒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阿寒很被动,现在的阿寒无时无刻都在触动他的心弦。
顾寒半跪着抱着雨沫,看着女儿叫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心里想着,睁开眼睛,看着女儿焦急的脸色,安慰道:“爹爹没事。”
孩子已经入盆,想着婶娘说过的话,双胎很可能会早产所以要时刻注意。
而他绿色衣衫下的白色裤子上,血色和湿痕正慢慢扩散,雨沫看着步履蹒跚的爹爹,忙朝院门跑去,她焦急的等在门口,希望父亲早点回来。
看着自己高隆的腹部,顾寒微微皱眉,自从孩子入盆后,时常压的他耻骨疼痛。
孩子顺着强烈的宫缩,在他挺腰褪下裤子的瞬间半个脑袋已经冲出穴口。
顾寒摸着坠的更低的肚子,一阵阵的宫缩密集又毫无规律,痛的让他几乎要乱了呼吸。
看着爹爹难受的样子,雨沫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顾寒看着那人神情,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温存了一会他才淡淡说道:“我没事,该看看雨沫的练习了。”
他摸着肚子,那里一阵阵的发紧发硬而且持续的越来越久,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把石凳上放上软和的坐垫,张树轻轻对站着要看雨沫练剑的顾寒说着:“阿寒一会累了就歇着,别一直站着,上面我放好垫子了。”
顾寒满脸汗水,他低下头,双腿颤抖的支撑着身子,他缓缓摸向后面,热热的扎扎的触感,是孩子的脑袋。
轻轻从上到下抚摸着肚子,站的时间久了,身上就乏的不行。
“嗯。”
但是羊水已经破了,生过雨沫的他也知道孩子要出来了,他靠在门框上,忍过一阵密集的阵痛,艰难的朝屋内挪去。
过了好久,他手紧紧抓紧腹底的衣衫,掩去眼中的痛苦,轻声叮嘱:“…雨沫…在这乖乖练剑等父亲,不要进屋。”
他双腿颤抖,羊水混着血水从他腿间缓缓流出,打湿了他白色的裤子,不过片刻就在他站的地上汇聚了小小的一滩。
看着顾寒高隆的腹部把袍子撑起,原本高挺的肚子因为孩子入盆已经变得有点下坠。
他淡淡的应了一句:“嗯!”
而那边顾寒刚走到门口就靠在门框上,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虽隔着衣服,但是掌心传来的微颤让张树心都要化了。
太快了,与上次不同,这次孩子下来的特别快,着急的想出来。
看着张树脸上担忧的神色,顾寒亲了一下那人,张树愣愣的看着顾寒,脸上慢慢泛起红色。
扶起阿寒坐在床边,张树轻轻揉着顾寒的腰,心里担心的不行。
顾寒摸着肚子看着张树,点点头。
褪了一半,顾寒满脸痛苦,不行,还是挡着孩子的出口,他又努力的挺起腰,往下一扯。
“呃啊……啊啊啊……”
孩子下来的很快,经过刚才那一波折腾胎儿已经缓缓顶进了产道。
看着女儿没事,顾寒缓缓把雨沫放开让她站好,他刚想起身就感受到肚中传来钻心的疼痛。
见他微微点头,张树松了一口气走到雨沫身边,他蹲下身子,揉了揉女儿的毛茸茸发顶。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呀!”
现在的张树不在害怕就算是残缺的张树也有顾寒爱他,疼他|???w?????
到了门口他就看见雨沫焦急的站在院门前面,看见他过来,雨沫也冲了过来。
顾寒轻轻的吸气,肚子有点疼,还发紧发硬,小腹有下坠感,不过每次只会持续一小会。
顾寒看着张树通红的脸,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孩子在里面微微踢动,力道不大。
而另一边,张树买了胰子和糖葫芦后就感觉心里莫名的不安,抛下了去杂货店的想法,他拿着东西往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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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树担忧的神色,顾寒撩起他掉落的一束发丝缓缓别于他的耳后,眉眼一片温色。
听着雨沫喊着顾寒,张树缓缓叹了一口气,和顾寒一起到院子里去。
转眼又过去了快三个月,阿寒的月份虽然才九个月,但肚子和之前快足月了一样。
撑着放铜盆的木架,顾寒艰难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放在柜子上的剪子。
那边练剑的雨沫后退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她的身子骤然失去了平衡朝后倒去。
张树又揉了揉她的头,这才起身去外面购买所需的东西。
小小的雨沫一听有糖葫芦眼睛都亮起来了,她开心的对着张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父亲,我会看好爹爹的。”
不行来不及了,他根本过不去,顾寒摸着肚子,心中满是苦涩。
顾寒伸出手拿下上面挂着的剑,他双唇咬的鲜血淋漓,腿忍不住的往两侧分开。
“爹爹?”雨沫睁开眼并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自己爹爹温暖的怀抱。
无论顾寒怎么安抚,孩子还是不肯平静下来,顾寒闭着眼睛,轻声的吸气。
顾寒看着女儿点头,这才艰难的起身,缓缓的向屋子走去。
“呃!”顾寒忍不住发一声闷哼,雨沫看着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爹爹立马搀扶他坐到石凳上。
顾寒轻摸着她的脑袋,刚想安慰女儿,突然他停顿了下来。
看了不久顾寒撑着沉重的腰,缓缓坐在张树为他放了软垫的石凳上。
“绝对不能逞强知道吗!”张树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张树轻轻系上顾寒身侧的衣带,自从顾寒有孕后,张树从来不会让他寄腰带,而是买了一侧有衣带宽大舒适的袍子,而且还是绿色偏多。
孩子一直在往下走,不能再等着了,孩子要出来了必须把裤子脱下来。
继续看着雨沫练习,不知不觉间他抚摸肚子的频率也快了起来。
“呃……嗬嗬……”顾寒抱着肚子呻吟,忍不住用力推挤,肚子一阵阵变紧而且硬的像块石头。
张树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外面传来女儿呼喊的声音:“爹爹,爹爹?”
顾寒想着艰难的直起身子,仰起头,他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往下褪着裤子。
挣扎了许久,不行……不行……顾寒咬紧唇瓣,抱着肚子。
顾寒坐在石凳上,轻揉着腹底,安抚着孩子,但是一向安稳的孩子,这时却动的频繁起来。
孩子要出来了,现在的他竟有一丝丝软弱,他想见到树,不行,顾寒摇摇头,不是软弱的时候。
他艰难的撑起身,扶着墙壁缓缓往前挪着,终于到了前面墙下。
山上的张树自卑,敏感,害怕,遇到了少年顾寒给他带来了温暖。
“唔……嗯……”顾寒抱着肚子头低的很低跪在床上,轻声喊叫。
“爹爹?”雨沫还是非常害怕,小声的叫着他。
把剑放在床上,顾寒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了床,他跪在床上汗水已经把他全身都浸透了。
裤子褪下的同时他也高高的挺起肚子,仰头爆发出一声痛吟。
进了屋内,顾寒朝着铜盆走了过去,手刚碰到铜盆,他却一个踉跄跪在地上,铜盆连水也被他打翻在地。
“怎么了雨沫?”张树蹲下
张树眉头微蹙轻轻叮嘱那人:“阿寒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你陪雨沫一会就回屋休息。”
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张树满脸笑意的叮嘱:“雨沫,好好练,看好你爹爹,别让他累着,父亲一会给你带糖葫芦回来。”
不过片刻,顾寒已满脸都是汗水,和他生雨沫的时候一样又不一样,总感觉这次疼的又紧又密。
他对这个并不陌生,孩子入盆后经常有的假性宫缩。
又好看,他的树值得被爱。
张树走后,顾寒指导着雨沫练习剑术,看着女儿练的不错他也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