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细心的要求，陆羽还是第一次见。

陆乘一直没出声，听到此，反驳：“都被骂成筛子了。”

陆羽将一切看在眼底。他这傻弟弟，两年前第一次求他，让他帮一个娱乐圈的小明星，还不能暴露身份关系，就算是帮也不能太扎眼，低调的来，多绕几个圈。

“也不是单单为了你。”

“虞清和。”陆乘知道他哥明知故问，但虞清和的名字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里，俩兄弟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开口，陆羽继续看报表，没催弟弟。陆乘过了会，开口：“什么综艺？”

只是对方不愿意和他有纠缠。

陆乘：“我又不是傻子。”这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那他没……”陆乘下意识说到一半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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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逼弟弟，让陆乘慢慢考虑。

“这是企划。”陆羽把文件推过去，笑了下，“看得明白？”

陆羽当没听出来‘那他没孩子’，而是明知故问：“谁啊？”

陆羽心想真长大了，还知道谢人。

弟弟不追星，更别提和明星认识有交往。

此时陆羽抬着眼皮看弟弟。陆乘比起两年前那天咋呼焦急，现在还算装的稳定像那么回事——真不在意，和那位男明星不认识一样。

但这事有古怪。陆羽当时记下了。

“还有，谢谢你。”

陆乘想到两年零八个月前，对方约他见面，把陆猫猫给他，还说的那些话，不由垮了张脸，而后又装作满不在意无所谓模样。

“一档亲子节目，明星带孩子上节目的综艺。”

陆乘被说成‘少男’，是嗤之以鼻，“哥，你该配副眼镜了。”怀个屁春，他和虞清和就是睡了一觉关系，对方提着裤子不认人，还说他是小孩。

陆羽帮了弟弟所求，兄弟俩差十岁，他这个弟弟越长大尤其是青春期后当了叛逆仔，从没求到他这里，唯独求他帮个小明星。

当时陆羽就起疑，怀疑这明星是猫猫的妈妈，但是是男明星，还是个名声狼藉劣迹斑斑的男明星……这不可能的，却下意识问了男明星年龄，没想到对上了弟弟说的‘大八岁’。

“那我赞助了？”

他哪里小了！

“真是少男怀-春反反复复。”

“钱倒是不多，新节目无人问津，到处拉赞助，节目组是预计年后开春天暖了拍摄，你回去慢慢看吧，我觉得还有几分意思，要是可以，赞助就赞助了。”陆羽看向弟弟，“其实这一年多，虞清和也算缓过来了。”

陆羽：……叹了口气。

陆乘抠着企划册封皮，“他说不想和我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