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上岸(浅浅车震一下)(1/10) 《妹妹的女友好好艹gl》
在夏秋的分界线上,天气退凉退得犹犹豫豫,一股热劲儿还是穿透了夜色,暖呼呼的风依旧在冒汗的冰啤酒和滋滋的烧烤桌旁边盘旋着。
陈于心定定地看着王释诚去烧烤店旁边便利店买米酒,由衷地为她开心。今天是王释诚正式毕业,通过警校毕业联考的日子,王释诚考得不错,能如愿以偿地能留在湖岸市,两人也不用吃异地的苦了。
嚷嚷着非要喝米酒的马尾女孩很快就回来了,拎回来一大听韩国米酒,陈于心惊叫出来:“哈!度数不高,你就要这样喝啊!即便你喂我喝一整瓶,也干不倒我的,我酒量超好的。”
“不是啦!笨蛋bb!”王释诚穿着热带风格的吊带,笑嘻嘻地凑到陈于心耳边,低声打趣着,“怎么忍心让酒把你干倒呢!那用我来干什么!”
说完,她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带着坏笑说,“我的奖励别忘记!”
陈于心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她说的她的性爱奖励。
考试之前王释诚就说过,如果不能留在湖岸市的话,她就不当警察了。
陈于心不忍她这样放弃自己一路奋斗来的努力,她一反自己过往的矜持,对王释诚承诺:考过的话,可以把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那时王释诚就万分兴奋,哇塞狂叫一声,疯狂摆臂作跑步状,和她说:那我的动力能把火箭推上月球。
看着面前对自己挤眉弄眼、百般暗示的女朋友,陈于心把她轻轻推开,蚊子一样的声音嘀咕道,“啊……原来只想和我睡啊,真是没品的家伙!”
“什么啦!姐姐真是胡说八道!只是纯粹开心、高兴、幸福啊!”
在夏天的尾巴,喝着冰冰的米酒,你一言我一语地吃着烧烤,两人都感到一阵安心惬意、再无所求的满足。
看着已经喝得差不多的女朋友,陈于心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拖着已经全然赖在她身上的女朋友往车里走去。这样的平淡的日常生活有着无法被取代的幸福,像是锅里炖着一锅香东西,咕噜咕噜的黏腻弥漫在两人的心里。
把王释诚塞进副驾驶,陈于心就被一双难缠的手扣住,王释诚开始不老实。陈于心被她泛着酒晕的小红脸和睡着也有一丝上勾笑意的酒窝迷住了,她柔柔地摆脱她的胡来,安抚道:“回家就做,好吗?”
看着毫无反应的女朋友,她戳了戳她的肚子:“唬、好多肌肉的!”,王释诚已经分裂成田字的腹肌,让她吃惊,“猛女啊,真就这么想做警察啊?”
王释诚那因为警体课考试而格外健壮、肌肉微鼓、泛着健康的小麦黑的身体,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了。陈于心乐得去捏捏她的全身,要做就做吧。
醉醺醺的王释诚着急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很想做警察,只是很想要奖励!”
“好好好!要奖励是吧!先来一个吻,回家接着奖!”
陈于心俏皮地在她脸上一嘬,给女朋友扣上安全带之后,开心地跑去驾驶室开车了,尽管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摆弄这个酒鬼,在给予奖励之前,想剥削剥削面前的这个奖励。
没想到,奖励终究还是耐不住回到家,为了驾驶安全而忍耐一时的王释诚,已经在无数个漫长的红绿灯把性爱想象发酵成色欲熏心的脑袋,整个车里都是她的如意算盘。
刚到地下停车场,王释诚的尾巴就露了出来,“嘿嘿,姐姐!”
车刚停稳,陈于心就感觉有只小狗的口水已经滴到了自己的衬衫上,好像一瞬之间,王释诚就已经解开安全带,脱到只剩下充满水和热内裤,光裸着腿,坐到了自己身上。
“喂!喂!未来的警官大人,请你清醒一点!”
陈于心看见小狗五迷三道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妙。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想要她回家再开始,却发现某只不诚实的小狗根本就是在假装酒醉。
“我现在就等不及啦……”湿乎乎的小狗眼神也湿漉漉的,“要不然,在这儿先来点餐后甜点?”
主动的小狗让陈于心难以抗拒,尽管她好像忽视了,几乎每一次都是小狗在主导着节奏。她刚准备说出好字,路过的车灯射进驾驶室,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说出口的字眼就变成了:“别”。
小狗也不言语,只是像是真正的狗狗那样,贴在她的胸前,来回偏头,眨着眼睛,呼噜呼噜地发出不满的哀求,好像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不能做爱一样。
想到今天是小狗的奖励日,陈于心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耐心、更温柔:“bb,要知道,是你想要住在生活气息浓厚一点的老小区的。”
“所以~姐姐这是在怪我吗?”王释诚舔咬着她的乳房,内裤焦躁地蹭着女朋友的裤子。
她很喜欢陈于心的胸,软软的,小小的,鸽子一样轻盈的,在炎热的夏天可以免于穿上闷热的胸罩,和自己过于满的胸不一样,陈于心穿起衣服来,显得很好看。
还没等陈于心回答,她就自顾自地抱怨起来:“真羡慕姐姐的小熊,我也不想穿内衣的,可是太大了……”她托了托自己的胸,让陈于心也猜不透她真是在抱怨还是在诱惑自己犯罪,“我的意思是,太大了不穿内衣,运动会容易拉伤,不然我绝对不会穿的!”
陈于心还在执迷于,说服已经进入性爱脑的女朋友回家做爱,“bb,我不是怪你。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老小区,停车场都很小。找停车位的人很多诶,在这儿做,太危险了!”
“是么?”小狗明显游离于这场对话,在她的世界里,她从来不觉得做爱有什么危险的,小狗狠狠地把阴部抵在陈于心的棉织格子裤上,开始动情地摩擦起来,手开始解开姐姐的皮带,慢条斯理,但不容反抗。
“bb……别……很小很挤,你不觉得吗?”
还没有失去理智的女朋友,让王释诚隐隐不满,她重重地咬住她的乳头,往外拖咬着,再粗鲁地送开,小小的奶子布丁一样地回弹,陈于心吃痛地叫了一声。
而王释诚一边坐在陈于心腿上蹭着,一边已经放荡地脱掉了短袖,光着只穿着她的运动内衣的上半身,俯身贴在陈于心的胸前,“我不够色嘛!姐姐还有心思考虑环境?”
小狗发疯地啃咬着陈于心的奶子,色色地说,“小小的、挤挤的,和姐姐的、阴道,和姐姐的、乳房,一样!”
小狗已经放肆地摸索着姐姐的内裤,爪子钻进去,就摸到一手的湿液,她无奈地摇头:“真的不要吗?口嫌体正直啊!”
“bb……我说的是回家再要!”抵抗是抵抗不住了,面前光裸着的女友,让陈于心感觉到一阵热从下面、从心里沁出汗来,她被那作乱的手指摸得呼吸混乱,她能感受到因为训练而格外有力的手臂,在自己腰间挺动着,而某只小狗意犹未尽地蹭着自己的裤子,流出一大滩液体,发出了性交中的哼声。
好巧不巧,从不远处走来了刚刚外出完的一家人,孩子喧闹游戏的声音让她格外紧张,“bb,有人过来了!”
她紧张地拍了拍正在吮吸着自己奶子的小狗的屁股,惹来小狗燥热又潮湿的呼吸,灼在她微微有些凉的奶子上。
坏心眼的王释诚露出她要干坏事的笑容,下体传来的猛烈的进攻,陈于心忍不住叫了出来,耐不住王释诚悄悄塞进自己逼里的三根手指,和盘踞在阴蒂上、不断揉搓的大拇指,她的下体诚实又热情地涌出快感,快要把她煮沸了。
尽管车内的隔音很好,她依旧担心路过的那家人,看着车内这样骇俗的一幕,她一边忍受着身体不断逼近的高潮,一边想要把粘在自己身上的王释诚拽下去。
直到那贪玩的男孩走到她们的车前,王释诚快速蹲了下去,缩在陈于心的两腿之间。而调皮的男孩拍拍了车灯,陈于心这才慌张地关掉车大灯,男孩妈妈看见后孩子的举动后,说了声抱歉,立刻把男孩领走了,
陈于心立刻低头,盯着隔着裤子,依旧伸着舌头试图舔舐自己阴部的小狗,羞怯是一部分,看见王释诚癫癫的性欲,是另外一种吃惊。她捧起深埋在自己腿间的脸,抱着她咬了一口她的唇,“bb,你今天真的好疯啊!”
陈于心声音哑哑地说,“我们回家做好么?我也已经忍不住了。”
差点被突然走来的行人,撞破性爱,这已经逼近她的极限了,更极限的是,她发现,自己在看见王释诚隔着裤子伸舌头舔自己的那一刻,就狠狠地潮吹了。
难以忍受!看着猖狂的王释诚,陈于心的身体和心里同时叫喊着,真的不能扇她吗?
在两人一边迅速穿衣服、上楼的同时,王释诚还在不停地问道:“爽吗?是不是很刺激?”、“姐姐高潮了吗?”、“感觉姐姐的逼比平时出水更多呢!”、“下次也这样好吗?”
听到王释诚满嘴胡说八道,陈于心有些后悔当初她心血来潮的承诺了,她懊恼地摸了摸耳朵,把门关上。却好像心灵感应一样,王释诚偏偏立刻把衣服一脱,贴近她还在发热的身体,再提这句话:“姐姐说过的,我可以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首先……”王释诚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陈于心往卧室里走,一边嚷嚷着,“脱光光,狠狠地后入你!”
“哎呀!不许玩那么脏!”陈于心还在反抗,身体却被摔进了软软的床榻。
紧接着就是一个带着些微酒气的吻盖在了脸上,之后上衣被脱掉,“好哦!那就不要后入!狠狠地操你,用手灌满你,用嘴口爆你,用小猫蹭死你,把你当玩具一样使用、猛猛捅穿姐姐的逼!怎么样!”
小狗兴奋地宣誓着自己对姐姐的所有权,陈于心咬了一口王释诚的肩头,“臭东西!”
“臭?我看我很香,不然姐姐不会下口、想咬我,我美味!”得意的小狗拆包装一样,把姐姐身上的衣服都剥开,浮夸地贴近她盘条亮顺的身体嗅了嗅,“哇塞!姐姐才是最香的!对吧!”
小狗的舌头已经伸进了陈于心的阴道搅动,像是模仿着手指抽插的姿势来回运动着,然后猛吸一口,咬住不放。
“嗯嗯……啊!……哼……唔……”
刚刚高潮过的陈于心已经经受不住更多的刺激,她被小狗的舔舐操控了,穴口萎靡地外翻着,她想要更多,不光是口而已,她想要王释诚像她说的那样,狠狠地操进来,让她逼近无限的高潮。
“诚诚,给我……”
软绵绵的请求,惹来软绵绵的动作,“嗯?姐姐说什么?大点声儿!”
陈于心讨厌小狗变成油狗,她掐了掐小狗屁股,指责道:“你这样……很像体术课老师!”
上来就是两根手指塞进了逼里,王释诚不急不躁地抽插着她,在她穴里胡乱地摸索着那个敏感点,时不时地拍拍姐姐的屁股,直到姐姐被摸得心跳加快,再度流出了一滩的水。
心满意足地,王释诚贴着她的唇,温柔地讲:“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看看姐姐还有没有力气叫床……毕竟……我们还要做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
在高潮余韵中的陈于心躺着休息,羞耻地说道:“总之,你得偿所愿了,恭喜!这是我的承诺,所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可以是你的玩具。”
猛烈的动作随着“很久很久”的诅咒再也没有停止过,越做越疯狂的爱,让陈于心躲着往前爬去,却每次都会被身后那个太投入的小狗抓回去顶撞,从汁液喷溅到渐渐干涸,“王释诚的玩具,可真的是太难当了”,这是姐姐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
地蹲她,叫她配合询问不就好了?”
“除非找到了直接证据,不然是见不上她的。当时,传话问询的时候,他女儿在我们去他家的时候说不在家、在公司;等追去公司,她又打电话来说,刚刚接到家里的电话,她已经赶回家了,叫咱们改天再去。”李淳岸边看手机边回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根本就是不想和我们见面。你瞧着即便有了证据,她也有律师陪着,审不出来什么。”
“即便这样,李淳岸,你不觉得这样推断依旧台草率了吧……”王释诚不想相信她的直觉,她在警校里受过的训练,从来不是这样胡来的。
“张瑞和她女儿吵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何必说我草率呢?”讥讽的语气一上来,王释诚的火气也隐隐冒了出来。
李淳岸接着说:“张瑞要把外面生的小弟弟带回家。爸爸在外面乱搞,对他们来说恐怕不算稀奇,她女儿何必要吵。但是如果张瑞是想给他那儿子铺路呢?多个人来分家产。这个独女一向跋扈,又是个吃喝玩乐乱来的人,你说继承权要受到威胁,她怎么办?找人杀了多简单。多半啊,她爹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多半?屈打成招的多半吗?”王释诚气得音调都变了。
“总之,张实繁,绝对有问题!”李淳岸厌烦王释诚的逼问,每次吵架都有的场面再度上演,李淳岸气得把车门一摔扬长而去。
王释诚气得满脸通红,比起生气,她更多还是震惊”张实繁“这个名字,她无法忘记这个折磨了她三年的女人,把她当作奴隶一样践踏的人。她感到世界好像坍塌了,缝隙里挤满了西南的夏天特有的潮湿闷热。
暴躁的搭档、毫无进展的案子、没有意义地查案、无休止地加班,她趴在方向盘上,玩着陈于心给她买的玩偶,努力把思绪集中在眼前的忧虑上,这样她不至于再度感受到一阵黑洞洞的虚无和恐惧。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已经逃脱的性瘾,如今再度席卷她。王释诚不再想案子或李淳岸,她在想陈于心,她的安全岛,她满头大汗地忍住恶心和焦虑,一瞥时间,两点一刻,正是她在手术的时间,没办法和她说上话的。
她在想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好了,去陈于心的医院里,没皮没脸地求她给自己,她已经开始流淌,像是软化的黄油那样,手指戳一戳就成了稀巴烂的那种泥,她焦躁地拨通电话打给陈于心。
如同她的预测那样,电话的忙音刮在了她的阴蒂,她越来越烦躁。
王释诚焦躁地翻着联系人,找寻任何能为此刻已经惊恐发作的她解决欲望的人。她忽然感到绝望,自从和她温柔惬意的伴侣陈于心在一起之后,她再也没有从前那些可供解决的一次性关系了。
她胡乱地点开所有的社交软件,向林林杂杂的女人发送邀请,她需要立刻解决。
她努力克制住伸向阴部,想要搓碟的手,但意志力却越来越薄弱,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生活已经在重压下已经坍塌,不是么?甚至还要被拉着下坠,更深的窟窿,恋爱破败、职业失败、生活死水一潭、朋友离她而去。叮的一声,打乱了她的胡思乱想。
王释诚收到了一条消息,并不是她最想要的陈于心,而是下坠的邀请函:那个黑心的do——八七。
于是荒唐的一幕再度上演,她曾经说过的不要再背叛被打碎,她知道陈于心会原谅她的,而这种会原谅她,却还是要去做的荒唐,让她觉得自己更加不堪。她急匆匆地开着车去了do给她发来的地址,她想要的性交,不是游戏,对方也爽快地答应了。
大湖旁边的一栋别墅,是在山上,王释诚一边开车一边丧失着意志,过去的不堪侵蚀着她,早已忘记的西南的小城市那潮湿闷热的夜里,前后的两个洞被粗鲁地进入再进入,坐在脸上的充血的阴部,堕落的优等生妓女一样地被人使用。拜张实繁所赐……
她已经无需再说些什么了,其实她应该有办法埋怨这些事的,比如爱搞欺凌的恶毒二世祖、旁观的同学、或者把这一切抖落出来、乱发脾气的李淳岸,可埋怨之后呢?除了插入,还有其他解救之道吗?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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