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昊苍右】焚(下篇)(2/10)111  【白荆回廊/古剑OL→昊苍右】快看!我抓到一只小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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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你被浊气侵了肺腑五感,已是废人一个了,要如何护你的宝贝徒儿”

咚的一声,他的脑袋狠狠磕在了地上,头晕目眩的看到一道细细血珠顺着额角流至眼前,许久未进食的恶心感混合着憎恶与哀伤涌上心头。

他挣扎的厉害,在铁笼打开的瞬间便凝起一道清气向那人刺去,虽是拼死一搏但虚浮无力的身躯却失了准头,伊斯梅尔嗤笑一声踱步后撤便将他擒拿摁在地上。

他柔声问道,话音刚落便听到牢笼沉沉落水的巨响。

“亲家爹怎么这会不说话了,方才不还嘴硬的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男人捏起他的发尾去扫那腹处的淫纹,酸麻空虚的感觉便从那处过电般接入,甬道自觉的蠕动吮吸起那物,浪荡的淌出水来。

操的太深小了……腹都被顶的变形,刚找回知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发抖,却只是蠕动着缩紧穴道将身体里的巨物伺候的更为舒服,那物隔着皮肉将胃袋挤的难受,喉口一酸竟反呕起来,但未进米水,除了将自己咳的满脸通红泪水纵流外却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倒是清醒不少了。

对清气修士来说浊气入体是极为痛苦的折磨,那些泡泡在短暂的积蓄后泄了气般大堆的自池底涌上,被浊气染黑的池水荡起阵阵波澜。

另一侧的青年亦也脱力的俯跪在地剧烈咳嗽,哇一声吐出好些发黑的潭水,虽有清气护体却也疼的不住打抖,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在听到这话后两行热泪便从眼中滚落。

“是…昊苍领罚”

他是伥鬼……是百草谷的罪人。

一滴泪水自眼眶中溢出,痒痒的让他不住眨眼,眼前的光晕还未散去便听到两声陌生又熟悉的淫叫,他后知后觉的收紧喉咙,那声低喘就挤成一道细细的呻吟。

“可惜了你那女儿,没能让你享上齐人之福便殁了……我这养子也不争气”

“何言折辱,你看他不也喜欢的紧”

“答的太迟了,该罚”

他没去管,一手撑着下巴睨视右边笼子里正气的不住发抖的墨者,语气慵懒又嘲讽。

他自然是懂得男人的心思,悉心培养再残酷摧毁,最爱看的便是他挣扎痛苦却无能为力的乖顺模样,天星和巨子被折磨至此也有他的功劳。

那人答的温和,语气中有淡淡的笑意,却让人心底发凉。

缕缕浊气自两侧架起的高大香炉中钻出,蛇一般缭绕蜿蜒融于水潭之中,阴冷潮湿的攀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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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物还插在他的体内,滚烫发硬,提醒着他此刻自己的身份,一具供父亲大人泄欲取乐的木偶娃娃,不知何时会被玩腻再被赏赐给谁。

在同心蛊的作用下那人很快便又抖着骑了起来,除非身子坏掉,否则无论怎么高潮都不会擅自停下,承受不住便流出泪来。

苍骨发出一声嗤笑,指间捏着一尾发红的乌发摩挲。

见他答不上来,伊斯梅尔咂了咂嘴,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手上用鞭柄轻轻叩击铁笼。

“说来昊苍似乎都没改口叫你一声岳父,今天便让他补上再好生送你上路吧,亲家爹”

在那两人的注视下,耳中密密麻麻的雪花音盖过扑通扑通的心跳,一道白浊自下身硬挺的男茎射出,女穴也噗噗的朝外喷水,竟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他拍打牢笼呼喊,看到巨子充血的眼球红的吓人,座上那人却不急不缓的回道。

他笑着说出这话,只见应默风摇摇晃晃身形不稳,气血上涌似是要吐出一口血来,又硬生生给咽了下去。那人被激的终于肯抬起头来了,虽然早已知晓正在发生什么,但在真正看到时也依旧震惊的抚胸气结,也不管浊气入体,红着眼怒骂道。

此起彼伏的剧烈咳呛声于笼中传出,男人胸襟前粘着好大一片深色血渍,眼下发青,黑水混合着血液从口鼻流出,咳了两声后便似是昏死过去没了动静,于是在旁蛰伏的浊气便顺势从眼耳口鼻钻入……随后那趴俯在地的身躯开始因疼痛剧烈的抽搐,紧闭的眼皮突突直跳,下一秒便像死过一次般张大嘴喘息起来,咳出好些混着血液的黑水。

吐着舌头不住喘气,连动作都慢了半拍。

“……既如此,那我便将同心蛊解了让他亲自说与你们听吧”

05

“别鬼叫,不然就把那老东西四肢砍下来涮肉喂你吃”

“放开我!我定要杀了你们……!!”

他不自觉的收紧穴道,讨好似的摇晃起腰胯,低低应道,听得一声轻笑。

“师父,我看这小子从百草谷一路追到神陵,对这小叛徒倒是情根深种……不如换种玩法”

只一瞬,那双眼中的空洞便如霜融般化去,先是视觉、听觉最后才是触觉。于是在五感重新回到躯壳之前,他的身体还盲从的跪伏在软榻上,骑在男人跨上颠簸。

噗嗤一声,他身子一软失了力道,腹中胀热难忍被直直顶上了宫心,于是那呻吟又徒然拔高宛若泣泣。

“无论如何他与你是何关系,他依旧是我百草谷的弟子,何必如此折辱他!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了!!!”

“巨子!此刻不要同他争辩!若是浊气入体便是遂了他的愿”

他张着嘴宛如鱼般大口呼吸,身体也越陷越深,抖如糠筛。男人抚过他的发顶,以指作梳摩挲着他的乌发,将他疲软乏力的身体搂入怀中,语气如儿时记忆中那般温柔带着笑意。

“这身子淫贱的很,若是又爽到了可不算受罚”

“巨子!稳住心神,他在激你走火入魔”

那人说的轻描淡写,但被关押的数周里他早已见过这些恶鬼如何烹食人肉,那血淋淋的场面几度令他吐到胃痛,自然不是在说笑。

“苍骨……你个无耻小儿人面兽心的混账东西!!!清儿之死与你脱不开关系!”

“不过看在你我师出同门,便好心留了你一道听觉……我这义子一身反骨还需多多调教方得听话些”

“看来确是我苍某管教不严,才教出如此淫荡之物”

“不如我将昊苍抵给你做女儿,如此可好”

他只好咬牙攥紧拳头

那一声震呵将天星从恍惚中惊醒,一股阴冷浊气正攥着他的脚踝,巨子那边尤甚,在被俘虏虐待月余后显然消耗的更大,此时已然乱了心神,方才那一下被气的急火攻心,此刻若是被浊气入体怕不是要走火入魔。

此刻他到宁愿自己只是个木偶娃娃……快感、疼痛、羞耻庞杂搓揉成一道刺进神经,被屏蔽的刺激一瞬返还给这具躯体,小腹上的淫纹愈发炙热,令他咬紧牙关也忍不住漏出一两句爽到发抖的呻吟,僵直着挺起腰腹,就连脚趾的都紧紧蜷起。

“本想趁着魂没散捉住制成鬼奴,没想到竟还是让你挺过来了……看来还需耗些时日了”

啪啪的水声更加绵延急促了起来,昊苍像是支撑不住好几次都是摔在那根肉刃上,把自己呛的又喘又咳的,在听到这话时又被同心蛊强制着用女穴去了一次,差点跌下榻来。

昊苍自当是知道这位义父大人的能耐,还是墨者时便医术卓群,在信仰荒神后更是琢磨出了些非人的手段,哪怕还剩一缕魂也能从鬼门关掳回来,接着反复折磨。

“那你说该怎么罚”

男人抚掌故作惋惜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想要低头,下巴却被男人攥在手掌里不得移动。

“昊苍,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吧”

浊气从七窍渗入四肢五骸,那双眼球浑浊发白却依旧死死盯着座上的人,只是失去了聚焦,竟然连伊斯梅尔走近都没有发觉,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似要咒骂却徒劳的只能发出沙哑的吼叫。

“…………呜、…啊!”

伊斯梅尔在边上冷哼一声,从刑具架上挑出一柄软鞭,啪的一下甩在那人雪白的胸脯上,伴着一声隐忍的痛呼留下道血痕。鞭尾颇有节奏的击打在他的胸口、腰腹,在鞭挞到淫纹时那痛楚又变得麻痒。约摸两分钟左右,那幽黑的水潭便静止不再荡起涟漪,这才不紧不慢将牢笼打捞出来。

那最后三字被含笑念出,应默风忽的俯地吐出一口黑血,怀中那人激烈的挣动起来,像受惊的小兽害怕却依旧向他露出那已经被拔干净的小爪牙。

巨子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喊,红着眼死命盯着苍骨,脸色惨白的吓人。

“满口胡言!若不是你用那同心蛊夺了他的神智,他又怎会如此!!!”

“这池水被我换过了,若是想让他们走的痛快些,你就更当乖乖听话了”

“………我会乖乖听话的…父亲大人”

他急得要命,奈何如何拍打牢笼都无济于事,那些淫乱喘息伴着水声从那人嘴里钻出又爬进他的耳中,湿漉漉的衣服此刻仿若千斤重,扒在身上沉的快要抬不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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