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寻琉珠(2/10)111 火不灭
“……是”应传安揉了揉眉心,酒劲上来了,她也不宜留在宴上,再喝真的醉了,“…我陪殿下去吧。”
那倒酒的小姑娘并未道歉也未请罪,面如死灰抱着酒壶站在边上,宛如一具尸体。
…受不了了。
应传安叹了一声,把房门带上。
应传安看得面上怔怔,身下肏得更猛,连忙别过脸,扶着他大腿哑声道:“殿下,在别人家中做这种事,不合礼数啊。”
“……够了。”
远远离了前堂,偌大的宅邸看不到几个人,只有成群的婢女和表演的舞人乐人偶尔走过,令仪令色。
应传安理了理袖子,把手放回膝上。
陈禁戚完全站不住了,勉强虚撑着前头的墙壁,支点只有被她抬起来的腿和完全塞进来的灼热的性器。听她评完,眉尖似蹙非蹙,闷闷道:“我还以为会是…”
简单借桌上备的香膏开扩一下,一点香气随着膏脂被体温融化而蔓延开来,粘腻的水液顺着应传安腕骨滑下,她恶意地曲了下手指,笑道:“殿下经多见广,闻得出来这是什么香吗?”
应传安没抽出来,想就这样把他抱到案上,陈禁戚双腿在她腰腿间乱搭,她不太好走,手下拍了拍,他就微微抬腿勾在她腰上。
话音未落,应传安一手掌住他的腰,一手抬腿,他便被顶得再说不出一个字,在她身下起伏。
怀中一热,应传安懵着把人揽住。
陈禁戚勾起自己湿透的衣领,看都没看过去一眼,死死盯着应传安,好像这酒是她潵的一样。
“那枚琉璃珠子不见了。应知县帮我找找吧。”
或许有她们没注意到的人经过,但谁能猜到里头做这等事的竟然是那两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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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气味愈发香靡,香膏随温度的上升和呼吸散融进体内,暧昧的水声和这清甜的香带了强烈的暗示意味。
戚捂住胸口,“…你往我衣袖里塞了什么?”
声乐与谈笑声渐远,应传安深呼吸一下,萦绕的闷胀褪去,头脑清晰了不少。
这是抱上了。她恍惚地想,走到案边竟不太想把人放下来,被他在腰上踢了两下才将人置在案台上。
“不要这个姿势,站不住。”他嗓间还带了点颤,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她知道他实在没什么屈居人下的经验,两三句似是而非的勾引或直白的命令很容易,但把这事在口中坦白了明说多少有些羞赧。
被喂了一大口,应传安下意识合了下齿,反应过来立马松开把他乳珠放出来,但其上愈发淫靡了,水液晶光,艳艳发红,乳晕上还有个不甚明显的牙印。
那根让她耿耿于怀的红带在他腰肢上缠了几圈,刚被她一扯紧,微陷入皮肉中,现下又被她解开,能看见其在腰上留下的红痕。
“我却是闻出来了呢。萦洽和沉,濯清发越。”她嘴上风雅,身下不然,手更是不然,直往他敏感点挑按,“宛兰若槿,循侵不竟。这是小宗香啊,殿下。”
…但竟然只是这样而已吗?
一舞毕,舞者退堂,又有婢女上前添酒,玉瓶更,为樽中倒酒,应传安瞥一眼,婢女的手发抖,脸色苍白,显然紧张得很,果然,她手一颤,酒夜洒在了陈禁戚的衣襟上。
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个,陈禁戚高潮之后完全失力,本来就被肏得身体发软,这下直接往应传安怀里倒。
“…没什么。”这个姿势应传安看不见他神情,只听得他声音不耐烦道,“应知县到底行不行,就这点能耐?”
“殿下不是说要找琉璃珠吗。”应传安松开那根红绶带,从他肩颈往下摸,“让我看看。”
两人默默各自饮酒的饮酒,吃饭的吃饭,不复谈一句。
“应知县陪我去换件衣服。”
“嗯…”陈禁戚闷哼一声,又被揉又被舔,下意识夹腿,却被应传安用膝盖顶开,无从发泄,手指扣紧身后的墙壁,指节发白。
“……
“是。”
“倒也是。”
“唉,里边也湿了…要赶紧换下来。殿下玉体金贵,暮春之际,染了寒气可不好。”
“这你该问问陛下。她说有便有。”陈禁戚恼了,“问这问那,你到底做不做?”
把傻愣着的小姑娘打发下去,应传安起身向主座上的余缅耳语几句,余缅很是抱歉,迅速吩咐了人引她们去后院空厢房。
“嗯…不,不知道。”这会儿莫说去辨认香气,迭出的快感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礼数?”他脸上潮红,气都喘不匀,听到她这般说,竟还有力气觑眼嗤笑道,“礼…哈啊…礼者,所以便事也,现下还讲什么礼。”
好像不会休止一样,应传安对时间的感知替换成了手下皮肉的痉挛和血脉的跳动。去冒犯和索求是本能,她脑中浑胀,饮的并不多的酒液也随激烈的缠绵扩散到四肢百骸,叫她全然只会求那一份快感,去见那张脸上不同平常的神情。
应传安看得皱眉,松开他的腰替他将他头发理开,抚过脊背时,拇指在他凹陷的脊沟磨了几下,身下的人狠狠一抖,抵在墙上的手猛地捶了下墙壁,几声泣音溢了出来。
“……”他便不拦着了,靠在墙上任她将自己的衣襟扯开。
其人衣衫半褪,垂首看着地面,微微凌乱的发丝遮下,神色不明,语调恹恹:
这样抱进得太深了,又随着走动或轻或重抽插,他都快盘不住腿。
她抬眼看着他快被自个儿咬出血的嘴唇和颌下疑似泪痕的水迹,知道他快到了,自己也不再收着敛着,按住他小腹防止他受不住乱扭,深入猛抽,一种诡异的情绪随着濒近的高潮在她心中升起,被制止了,于是她只是最后猛入了两下,射给了他。
不需走进去,仅站在房门五步开外都能知道里间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还是先把报酬给了吧。”
“没有。”应传安把视线从他绞缠红绶带的手挪回手下他线条明晰的小腹上,遽然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春祭初见时殿下在饮药…殿下身子有什么不适吗?”
将他亵衣撑去,应传安喑声,“…怎么这里也沾上了。”
“唔…让我想想怎么弄干。”她拇指打着圈按压硬挺的一点,若有所思。语罢,俯身含了进去。
融化的膏脂和体液混在一起,把他大腿内侧弄得水光一片,发冠早被她随手拆了,乌丝在脊背上铺开,被汗液洇湿。
他已经满脸都是欲色,乌发凌乱地铺在身上或缠在她指间。向来夹着轻慢和矜贵的眸子蒙了层水光,却不显迷乱,直直看来,仿佛带着调笑。
“……这究竟是做什么的?”
“……”
“殿下这根红带是做什么用的。”她挑起那条带子,让它崩紧许多。
应传安在领路侍人后赏了一路风光,未与身边人说一句话。
“等等。”陈禁戚喊住她。
“……”
“嘶…”她被绞紧,握住他腰肢的手指收紧,他肌肤上便多了几道红痕,或许会在事后发青。
绛紫的外衣敞开,里头只余一件轻薄的素白亵衣,被酒水彻底沁湿,半透不透的贴在肌肤上,胸前微微盈起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应传安将手探进去,肌肤软绵浸润的触感传来,她蹭了蹭乳肉。
“嗯?”应传安见他说一半又止住,追问:“什么?”
他低头,见她悄悄往上看他表情,有些羞躁,抬手把她脑袋往下扣,催促道:“你快些。还要回宴上。”
陈禁戚不说话,用小指勾了勾她手心,缠在指上的细红带也一同搔过。
酒香从舌尖蔓延开来,她不太能饮酒,却并不排斥酒味,现下更是觉得甘之若饴,轻轻舔吮,唇舌搅动的水声响起,把应传安自己听脸红了,却没停下动作。
她语气着实担忧,手指却隔着衣物一点点往下,到胸口,轻轻在乳上合了下掌心才下划到小腹,殷慎道:“还是在这呢?”
她看了眼陈禁戚身后的小姑娘,总觉得拒绝了会出事。
“嘶…”陈禁戚按住她的手,“乱扯什么,没让你上手。”
掌心的温度让发凉的肌肤暖了一点,陈禁戚不动声色往前靠些。
这说的什么话。若真一块从宴上下去了那她这辈子别想洗清。应传安摇头,“不…”
陈禁戚把她的手拽开,身子还在不自知地颤,耳尖嫣红,“都从哪学的。”
折廊道曲,到了一间房门前,侍人辞下。推门进去,里头的衣架上已经搭上换洗的衣裳。
一点冰凉的东西在他抬手之际滑了进来,一路从臂上往下滚过,落进胸口,再没感觉,但滑落过的肌肤在若有若无地起了酥麻,又觉得那东西在何处都会突然出现。
应传安笑笑,手下发力握着他的腰将他反按到墙上,“唉,我为替殿下寻璃珠而来的,不知殿下还需我做什么?”
这样完全控制住,她挺动的幅度更大了,把身下人弄得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抬手用小臂遮去大半张脸,手指不时合紧,绕在指间的红带随着收紧勒住五指,纠缠不清。
两点乳尖覆了酒液,早被冷气激得挺立,连着乳肉到上腹都水润莹莹一片,散落的几丝乌发欲遮不遮,被应传安拨开。
陈禁戚的双腿架在她肩上,做一半实在缠不住她腰影响动作被她硬架上去的。
“琉璃珠。”应传安歪头关切道,“不小心松手…竟落到殿下衣裳里去了吗,当真失礼。”
“那就要看知县想让它做什么了。”陈禁戚把红带从她手上扯下来自己团在手中,“装饰用的小玩意儿罢了。你很在意?”
“…是。”应传安垂睫,又偷偷看他神情,见他只是略有幽怨,松了口气,去拆他腰封,将皮革搭扣一开,衣襟便彻底散开了。
“殿下…”应传安往外走,“我在外面等您。”
“落到哪了。”应传安指尖抚上他露出的颈,一路下滑,在衣襟交汇的锁骨上停了下,“在这吗,可要赶紧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