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沐浴。”应传安笑盈盈合圈住他双手手腕，“劳烦殿下多夹一会儿了。”

“快些…嗯…可能有人来。”

溪水不是很深，堪堪到腰，但他发作突然，衣袂一旋，两人齐齐坠进溪水中。

“殿下，殿下！我开玩笑的！”应传安又被圈回水里，立稳呸了一口水，边抹脸边拦住帮她解衣带的人，“马上帮您拿出来好不好？”

她理所当然道：“衣服遮了各位又看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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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禁戚不理她，手在扯铺案红蓝碧金四色织毯上的穗子，快把金丝坠子给扯秃。

“那就要看殿下的本事了。”

陈禁戚挑眉，点了点手下硬挺的东西，“这还不够本事？”

应传安把手收回来，两指不自觉磨了下，轻快道：“那就流出来嘛。殿下当时答应陪我玩儿的。”

陈禁戚把自己的手指往臀缝里塞，长时间含着物什，那处已经非常敏感了。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怅然。

指尖被染得冰凉，直接在敏感的前端点过，应传安笑容顿减，捏住他指尖，连拽着手腕将人带近，流水飞溅，碎玉乱琼。

“劳烦殿下含住。”她笑道，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腹。

见他望过来，应传安笑了下，她现在理应不舒服，溪水沁寒，她的衣裳也乱完了，背后靠的溪岸更是磨人。可她面上泛红，眼里的调笑掩都掩不住，并非嘲讽或揶揄，而是他从没见过的情感，陈禁戚见过最类似的，是欣赏。

“嘶…殿下抓疼我了。”她低头在他耳边委屈道。

“哪里哪里。”

“应知县不是说沐浴？洗啊。”

陈禁戚低头，散下的鬓发遮住眉眼，薄唇紧抿。

“不至于吧。”应传安讪笑，心中一慌，把他全然湿透的衣摆撩开，“我看看。”

陈禁戚轻轻喘了会，抬头看她的神情。

“殿下可以试着吞回去，和含着我的时候一样。”

在水中实在不方便，她把坐在自己腰上的人按稳，不急着做正事，手在他臀间摸索一阵，勾到红带，把绳结挑扯了出来。

这就是她杂糅的地方了。她能风轻云淡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到他身子里再去赴宴，现在这种情况又要说不行。她可以肆意为非作歹，对他倒是要求禁欲。

只是自由多了，做些什么再方便不过了。

应传安拈着最后一点不长不短的绳尾，沉思片刻，最后空打了几个结扣一并塞进他后穴里头。

“…没夸你。”

水花四溅。

她清闲了就自个儿玩得更欢，隔着薄薄一层下裳拈着红带又是勾又是挑，被含着的带尾也随之要抽出来，陈禁戚眉尖皱得愈紧。

应传安乐得看，配合地把手指抽出来，环住他的腰。

他也浑身湿遍，发丝散开，同衣物贴在身上，几缕沾上脸颊，眉如墨染，眸似星聚，然而神情实在阴沉，一时叫人不知唤洛神还是罔象。

“……”

“总归要弄出来的。”应传安在他穴口轻轻揉压，陈禁戚闷哼一声，抵不过这般动作，放松下来。

“殿下？”应传安为他添酒，一无所知一般关切问道，“殿下还好吗，怎么面色如此？”

四月溪水依旧寒冷，能把人冻个激灵，手忙脚乱挣扎扑腾一阵，应传安才勉强站住，暗想玩儿过了，扶住堆石想往岸上溜，被陈禁戚从身后拦腰圈住。

表态后他明显愉悦起来。应传安迅速瞟一眼，在他眼里品出了餍足。

他此时跪坐，大腿间的肌肉因着姿势被压得丰盈，又被束在红带下，像要从交绕间溢出来似的。

见他如此，应传安也不再逼他，把酒杯往他那边推了些。

宴饮时间不算太长，她们中间又耽搁了这么久，很快乐音渐稀。只是堂上的会面结束了，接下来在府中投壶比射，斗草或流觞曲水少不了时间，天涯海角，亲友一相别，今朝一会，自该好好叙叙旧。

应传安在他湿热的穴道抠挖一阵，想把更深处的引出来，陈禁戚按在她肩上的手随着动作越收越紧，着实有些痛。

“……”

就着精液塞进了半根手指，白浊顺着流下，在溪水中散开，但她射的肯定不止这点。

日盛气暖，林荫

“真的。”她看着他眼睛承诺。

陈禁戚才松开她，身下模糊的体感让他脸色不是很好。他咬唇道：“若是拿不出来了该如何。”

条件有限，她们只是借水擦了下身子，衣裳一穿又人模狗样，但内里的东西半点没拭去，他穴里该含多少玩意儿还含多少。

他并不能看到应传安的反应，因为被坐住了。就说那直挺挺抵着他的灼热玩意是什么。

“殿下还想留着不成？”

“如果我说就要呢？”

“……应知县自己试试那感觉。”

陈禁戚仰头，林间日煊风清，照得他脸上也亮堂堂的，二十岁离京后他很少在这么明丽的地方呆这么久。二十岁之前也不如此，那时的阳光不是这般惬意，而是骄横毒辣的，压得人燥热的。

交媾之中有什么值得欣赏的。他侧目去看水面上荡漾的倒影，甫一触目便匆匆收回视线，他确实没想过自己会露出这种情态，一想到这般模样被她看到且只被她看到，他居然觉得快意。

“冷。”陈禁戚往她怀里凑，惊于她看起来窈窕纤凝一抹竟然还能把自己抱起来，不愧是能挽强弓的人。

他是乐意的。被她把玩，调戏，肏弄，他竟然是乐意的。

再细腻的布料塞进来都磨人，里边还有琉珠，被挤到更深处了，绸带沾了水液，将穴口彻底堵严，穴道内的东西半点流不出。陈禁戚轻哼了两声，被她笑恼了，闭眼愤愤踹了下她膝盖，“……混帐。这么玩等会怎么回宴上。”

陈禁戚耳根到颊上都一片通红，“谁想夹了…你射的，要流出来了。”

陈禁戚的手一顿，若无其事收回来搭在自己腿上，与她对视许久。

“滚。”陈禁戚剜她一眼，拍开她私下摸到他大腿上的手，“唔…别扯…夹不住了。”

被圈抱在怀里哄小孩一般帮着清理已经够羞耻，她还突然凑近，呼息灼热，连吐字带着的轻渺的尾音都一清二楚，这申诉比什么都暧昧。陈禁戚匆匆别开脸，松开她的肩膀，拽住她手腕制止她的动作，“我自己来。”

场中的氛围已经到了极点，衣袂乱舞，彩带挥如云，应传安一手跟着乐声敲点案面，侧头与他轻声道：“这首曲子似乎融了些军中鼓乐，当真是激昂壮阔，还好赶上了。”

陈禁戚转过头，盯了她脸良久，抓紧她手腕，拇指在她桡骨轻蹭。末了长睫垂下，略有倦态，他哑声道，“嗯。吃回去了。”

“什么？”应传安诧异地看他动作，等到他扶着她性器要坐上去，立刻制止了他，“殿下，在这里不行！”

他问，“应知县这是要做什么？”

怀里的人明显颤了下，她去摸他穴口，果然应激绞紧，调笑道：“殿下别急啊。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

“……”

舞乐升平。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甘愿如许罔顾人伦。为了她哪怕躬身屈膝，顾盼间分明是藐视礼法的；温声细语中显然夹枪带棒。或者说藐视礼法却依旧躬身屈膝，冷嘲热讽还得毕恭毕敬。性情多杂糅的人，偏偏荒诞地叫他如沐春风。

应传安是个不心疼人的，反正最后腿间全是精液的人也不是她，反而很想看陈禁戚届时的反应。

应传安这种恪守旧礼恭敬谦谦的人他数见不鲜，毕竟再乖戾的人在他面前都得安分下来，一成不变的低眉顺眼是他看过最多的神态。可现下，如今，就是和这般性子的人相会在一处做出这种天雷勾地火的背德事。

“找个方便做的地方。总不能在水里吧。”

陈禁戚不为所动，按着她肩防止她跑路，眼中三分探究地盯她。

低头去看，回忆起什么，“……应知县很熟练啊。”

陈禁戚眨眼，悬在睫上的水滴落下。他把琉璃珠子勾了出来，这种东西他不想保存，想着随手丢进河里，犹豫一会儿，还是捏在手中，视线不由得往她身下看。

余家并不在郧阳县中心，反而在略远处傍山而建，地盘划分也不严，府内引了条小河，二人有意无意往溪水下流走去，渐渐远离人群。

这是日头正盛的午后，别人家的后院。他向来是离经叛道的，但也有个度，这种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事是想都不想的。

不需看他神情都能辨出他心情非常不好，这般觥筹交错之际硬是没一个人敢上来搭话，连带着坐他边上的应传安也落得清闲。

应传安切实体会到了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