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唐歌】雪夜重逢(2/10)111  【剑三】容安糕团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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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吹昼哪能放他,又狠狠往那柔软肠壁上撞了几下,逼得红肿小穴不断缩张,水声连绵。孙桀身子颤抖不已,似已低声抽泣起来。秦吹昼又发了狠地顶他,仿佛要将他小腹都顶起,凑到他耳畔,低声问道:“方才是谁说疼些也无妨?”孙桀被顶得呜咽不止,哪还能出声回应。秦吹昼将他的腰扶稳,在通红耳廓上轻咬,留下几个浅浅齿印,又故意将热气吹入他耳中,“好好受着吧……我的夫人……”

秦吹昼轻笑几声,举步往楼下走去,低声道:“知道就好。”

秦吹昼低喘着,眉头瞬间拧作一团,那物更是又胀大几分,将孙桀内里撑得满满当当。伸手按住孙桀臀肉,带上些力气啃咬他颈侧,秦吹昼喘息着,沉声道:“刚才说了,今天要让你哭死在这!”说罢,体内野兽本能逐渐占据意识上风,什么怜惜之情皆抛之脑后,秦吹昼发了狠将孙桀一次次占有。

与秦吹昼相伴多年,孙桀作为接纳他的人,早已习惯内里爱抚,而他从未委屈过自己,从来都是秦吹昼抚平他体内欲火,不论温柔或霸道。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叶煦也没法管这动静会不会吵醒唐杉,满脑子都是最原始的快意和一丝遗憾——这橱柜里实在太黑,不然他要好好欣赏萧流泉此时的模样。

叶煦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又问到:“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啊……”萧流泉呻吟一声,约莫是因为喝醉了,后穴不断蠕动,本能地排斥叶煦的进入。可是二人前几天才做过,方才叶煦又扩张得足够,这本能反应倒像是迎合叶煦的巨物,一点点将它吞至体内。

若说为何会如此,倒不是秦吹昼身体有何问题,而是近日镖局事务繁杂,秦吹昼作为二把手,免不了多操心,故而总是忙至月照当空才回家。之后又因劳累倒头就睡,让孙桀想与他亲热都没机会。

叶煦松手起身,准备脱衣,可萧流泉却又一边低声喊着热,一边贴上来,在叶煦耳边不停喘气。叶煦无法,只得就着半坐半躺的姿势,为萧流泉宽衣。

孙桀贴着秦吹昼的鬓发厮磨,忽地微微侧过脑袋,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喘息道:“未有所思,待君归来,我的将军……”

叶煦浑身颤抖,想要推开萧流泉,可是却在手掌触上他腰侧之时,不由自主地将他抱紧。如此抱了会儿,萧流泉已逐渐安静下来,可叶煦的小兄弟已然不争气地抬起了头。

叶煦:趁人之危非君子之风!

见萧流泉这幅模样,叶煦还是决定停手,先帮人把醒酒汤喂了才是。哪知叶煦刚刚抬起萧流泉的腰,他便哼哼着,扯开叶煦的手,坐下身去。

说罢,秦吹昼再不给孙桀留半分余地,如狂风骤雨般,狠狠摩擦过柔软内里,顶上他体内最敏感最兴奋的深处,让他除却腰身颤抖、满嘴呻吟,再做不了别的事。

这是秦吹昼失去理智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在那之后,他更发了狠地占有孙桀,让那小穴收缩颤抖不已,让孙桀桃色胸膛之上密布点点梅花;那两朵春桃,也被他用指腹与唇舌再度爱抚,被迫整夜盛开。

“嗯嗯……”孙桀身子颤抖,呻吟被秦吹昼尽数吞下,腿间兴奋器物紧紧抵着结实腹肌,让桶中热水又多了些污浊之物。孙桀摩擦着秦吹昼的胸膛,展开身子准备接受热烈疼爱,哪知过去半天,也不见秦吹昼有任何动作。

萧流泉想要挣开叶煦的手,却做不到,便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我热。”

哪知萧流泉突然将叶煦推开了些,在一片黑暗之中,叶煦看不真切,只能听见萧流泉的喘息声,还有一声低低的:“热……”

孙桀面色依然酡红,嘴中喘息还未定,撒娇般赌气道:“你……就是不想擦地……哼……”

* ̄? ̄*叶煦还是挺能干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萧流泉基本上每次都哭唧唧的,嘿嘿……

叶煦的双手慢慢往上,转为扶着萧流泉的腋下,拇指抚上泛红胸膛之上,两处鲜艳的凸起,随着下身的动作不断按揉。

“热也不能脱。”叶煦松开萧流泉的手,转而帮他穿上外袍,“万一着凉怎么办?”

“啊……”萧流泉带着哭腔呻吟一声,身子猛然颤抖起来。小叶煦瞬间被一阵又一阵缩张挽留在甬道深处,叶煦身子一僵,也忍不住呻吟出声,猛然挺身,至囊袋都紧紧挤压在湿润泛红的穴口之上,才将热液释放在萧流泉体内深处。

孙桀这般“自投罗网”,秦吹昼当然不会拒绝,在那软舌探入口中时,便强硬地抵上它,逼迫它与自己深深缠绵。

夕阳西下,长安城外一座小镇里华灯初上。正值医馆打烊,青年墨发白衣,在为医馆关门。若是不说,很难想象他竟就是此处坐诊的大夫。

“哦?”秦吹昼只觉小腹一热,手掌急切地顺着孙桀小腹滑下去,将他衣带都撑断,坏心眼地握住那兴奋的小玩意儿,可劲儿揉捏,又发了狠地问他:“这副模样就是为了等我?等我回家好好疼你么?”

萧流泉似是从被进入的失神当中恢复,叶煦觉得分身又被爱抚了两下,顿时一阵酥麻快意自下身涌上,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这样的萧流泉,让叶煦什么都没办法想,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再更深更用力地满足他,让他保持这样柔弱的模样……

“吹昼……吹昼……嗯啊……”意乱情迷之中,孙桀呼唤爱人之名,即便腹内深处已搅弄得酸胀无比,却还是在巨物将出之时将它紧紧挽留。

哪知萧流泉扭动腰身,似乎是想让小叶煦出来,奈何被叶煦按着腰身,挣脱不得。只是他这般扭动,倒又是给叶煦点了把火,叶煦低喘一声,将性器微微抽出,再猛然挺入萧流泉的内里,直直顶上他的敏感之处。

叶煦连忙走到萧流泉身旁,将醒酒汤放在一边,俯身抓住了他解腰带的手,努力平复着逐渐急促的呼吸,低声问到:“你在做什么!”

见他如此,秦吹昼当然知道他还未满足。但又偏生几分逗弄他的心思,不去抚弄那顶在他身上的硬热之物,偏偏寻到已被他激烈爱抚过的熟透小穴,二指并拢,插入其中。

叶煦呼吸一滞,扶稳了萧流泉的腰,用力挺动腰身,在萧流泉体内大力进出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抵上那处。

“啊……”萧流泉忍不住低声呻吟,身子在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之中逐渐失去力气,只能依靠叶煦扶在腰侧的手作为支撑。

叶煦眨眨眼,轻声唤道:“流泉?”

叶煦呼吸一滞,发觉如果让萧流泉再这么下去,那么今晚怕是都别想喝醒酒汤。可他还是没忍住,在萧流泉体内轻轻动了动,萧流泉便贴着他微微颤抖,二人肌肤厮磨,汗水交织滴落,呼吸又再度急促起来,在彼此耳边清晰地回响。

见孙桀这般,秦吹昼多少有些按捺不住,又莫名吃起自己的醋,故意问他:“月下思何人,竟动情至此?”

叶煦知道,萧流泉多半已经醉了。故而这醒酒汤他必须去拿,只不过,这个呆愣愣的醉汉他也得哄好了。叶煦又转身蹲下,试探般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萧流泉的脑袋,眼睛盯着他的反应。而萧流泉只是看着他,什么反应也没有。于是叶煦又轻轻地,在萧流泉头上摸了两下,只见萧流泉微微眯起双眼,唇角也微微弯起,似乎很是享受。

萧流泉点了点头,“好啊。”罢了,突地抓住叶煦的手,“一起睡。”

正在叶煦等得有些困倦,差些趴在窗框上睡着之时,房门终于被敲响。

叶煦手上也没闲着,不过握住二人的性器揉捏几下,便得到满手粘稠,也不作停歇,直接就着这物探进萧流泉的后穴。

被孙桀哭声拉回些许神智,秦吹昼扶着爱人腰身,放缓动作,亲吻他的脸颊,轻轻舐去其上湿润,柔声道:“真的哭了?”说着,又故意用力往小穴深处顶弄两下,听见孙桀哭得更厉害,他十分满足,还低声问他:“是不是很爽?夫人?”

萧流泉轻轻打了个酒嗝,似是十分平静地应了声嗯。

叶煦一边动作着,耳边是二人身体暧昧的交合之声,还有萧流泉毫不压抑的一声又一声似哭似爽的呻吟,眼前却突地浮现出成亲那日,龙凤喜烛旁,大红幔帐之下——

萧流泉轻轻摇头,睁开了眼,其中已被热气氤氲出几分水色。

敏感处被粗糙指腹摩挲,偏偏那填满体内的滚烫之物又浅浅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上小腹深处,随之一股又一股让他身体灵魂皆震颤的快意便从那物蹂躏之处不断涌出,将他一切多余思绪都淹没。

小院里,时光安详宁静,更有用多少工钱都换不来的那个人,值得他用尽一切去珍爱。

就在纠结之时,忽地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响。孙桀却并未有多高兴,只是将衣服穿严实了些,以免秦吹昼见着唠叨。至于情欲……他假装在此饮酒,待秦吹昼休息后再自行解决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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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吹昼走近,孙桀并未回头,直到身体突然落入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孙桀已兴奋到连汗毛都在发抖,偏偏还得忍着情欲,听秦吹昼耳语:“怎么在这里喝酒?”

“嗯……”萧流泉仍呆呆地盯着叶煦,说话也慢吞吞的,“脑袋有点胀。”

孙桀并未回房,而是在卧房外阳台,倚着美人靠,一瓶新酿桂花酒放于身旁案台,还有几只桂花糕——既然解不得情丝,唯能借酒消愁。

叶煦伸手抚上萧流泉滚烫的脸,喘息道:“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被触及后门,萧流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奈何被叶煦压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抬起一条腿,哼哼两声,将叶煦揽紧了些。

叶煦的心跳瞬间犹如万马奔腾,乱得数不清拍。他如何也想不到,喝醉的萧流泉居然是这样的,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呆愣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

秦吹昼挑眉,伸手揽住孙桀腰身。不知是否因为才做过,孙桀腰肢似乎更软了些,秦吹昼便颇为享受地在他腰侧揉捏。

“嗯啊……”孙桀几乎被秦吹昼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幽深甬道许久未曾接纳爱人,此刻有些吃力地蠕动着,却只能让那傲人分量更粗长,填满腹内每一寸酸胀酥麻。

叶煦松开萧流泉的嘴,在他的唇角舔舐几下,便微微起身,一手扶着他细瘦腰身,另一手将他的左腿抬高,腰身猛然一挺。

焦躁地揉捏两把,孙桀无奈一叹,转而撩开锦袍下摆,手掌在腿侧抚摸,犹豫着,是否要自己安抚那处。

孙桀早已情动难耐,轻轻抬起腰身又放下,迷离双眼看向秦吹昼,喘息道:“你不想要我吗……”罢了,像挑逗一般缩张穴口,爱抚那硬热柱身。

叶煦端着盘子进屋,刚关好门,转身便看见萧流泉已将外袍脱了大半,顿时手上一抖,醒酒汤都洒了些。

“啊……”喝醉的萧流泉很诚实地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被褥,上身瞬间绷得笔直,自被褥上弓起,不断轻颤,抖落一滴又一滴汗珠。

然而此时,叶煦已然满头大汗,身上的温度没比萧流泉差多少。可喝醉的萧流泉显然没有引火烧身的自觉,整个人几乎坐在叶煦身上,与他紧紧相贴。

叶煦打了个激灵,瞬间精神抖擞,一步作三步地跑去开门,想着待会儿一定要抱住萧流泉,告诉他,这一个时辰里,自己都快变成醋缸了!可他刚将房门打开,萧流泉便带着满身酒气倒在了他的怀里。叶煦愣了愣,连忙将人抱进屋中,关上了门。

下一刻,滚烫巨物猛然冲进淌水窄穴,在内里嫩肉痉挛般的爱抚之中,狠狠烙进孙桀小腹深处。

半瓶桂花酿、一只桂花糕下肚,孙桀只觉月儿走得太慢,为何还未走到空中?为何院中还未听见开门声?他之所以如此着急,不为别的,正是热酒暖食又在小腹添柴加火,即便刻意双腿交叠,也难以遮掩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锦缎。

唇舌分开时,秦吹昼伸指轻抚孙桀湿润嘴唇,笑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就自己动罢。”

叶煦独自在房里看着窗外,见月亮逐渐升至空中,而萧流泉还未回来,心中的醋早就翻了一瓶又一瓶。但是不管他怎么醋,他还是怕萧流泉喝多,已让人准备好醒酒汤,待会儿萧流泉一回来,他就让人送上来。

秦吹昼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和孙桀相拥于榻上,后者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榻上被褥可谓一片狼藉,想来昨夜在浴桶结束以后,二人又一同翻滚至榻上,却都再无力气,就此相拥而眠。

如此黑暗而窄小的空间之中,彼此的身体只能紧紧相贴,呼吸清晰可闻。叶煦放任理智飞到九霄云外,用力将萧流泉压在被褥之上。

秦吹昼将孙桀放进木桶,自己才宽衣进入其中。哪知热水刚刚没过胸膛,某人就再度毫不知廉耻地贴上来。

孙桀张了张嘴,只觉喉咙紧涩,半晌才带着几分沙哑说到:“此处正好赏月。”

可叶煦刚给萧流泉穿上外袍,后者整个人却贴进他的怀里,隔着几层衣料,确实能感受到萧流泉微烫的体温。

叶煦想将萧流泉放进去试试,奈何萧流泉抱着他不撒手,叶煦无法,只能抱着萧流泉坐进去,发现里面恰好可以容纳下他们二人,这才又再费些力气把门关上。

秋日夜间凉风拂过阁楼,却吹不散二人情浓,寒意反倒让彼此的身躯纠缠得更紧,仿佛就此要融为一体……

萧流泉揽住叶煦的腰,脑袋在他脖子边上蹭了蹭,毫无自觉地贴着叶煦的耳朵,呵着气说:“你身上好冷。”

为了不吵醒唐杉,叶煦把萧流泉扶到椅子上坐好,俯下身去,只见萧流泉面色酡红,眼中不见往日的冷漠,只呆呆地盯着叶煦。

叶煦干脆将萧流泉的左腿抬到肩上,双手扶着他的腰身,刚准备动作,却听见萧流泉低声喊了句难受。叶煦临门一脚,逐渐被情欲控制的意识勉强控制住一丝清醒,喘息着问他,哪里难受。

“啊……吹昼……”孙桀腰身颤抖不已,想要起身,却被秦吹昼一双有力臂膀环住小腹,体内那物也随之顶至腹内更深之处。孙桀抓住秦吹昼手臂,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轻轻搭上他的指缝。

秦吹昼略微抽出,却被孙桀内里热情挽留,动得艰难,干脆扯下他身上那碍事锦袍,按住他腰侧,缓缓将自己抽出,还不忘说些荤话:“才过多少天……你又变得这么紧……”

萧流泉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一贯冷漠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只有眉头轻蹙,双眼半睁,薄唇微张,一副柔弱的委屈模样。被叶煦顶至敏感之处,那双充斥情欲,又带一丝吃惊与羞怯的琥珀便会泛起水光;已被叶煦吮得红肿的唇瓣之间,呼出的呻吟宛若哭泣。

“呼唔……嗯……”孙桀腹内酸胀,只能颤着腰身放松小穴,让红肿穴口缓缓吐出怒胀巨物,哪儿还有心思回应这番调情之语。

感觉内里已扩张足够,叶煦也并未抚摸萧流泉敏感之处,怕他喘不上气。于是叶煦抽出手指,换作自己的坚硬器物抵上。

抬眼瞧过窗外天色,秦吹昼叹息一声,想来今日工钱得被扣光了。说不定过会儿唐淙行还会上门找人。而瞧见怀中人即便熟睡,也紧贴着他,唇边带笑,秦吹昼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发丝,想来一日工钱又算什么呢?

流泉便抓紧他的肩,轻轻颤抖。

腹内深处又被顶撞两下,阵阵胀痛之间,灭顶快感从巨物蹂躏的那处,一波又一波扩散至四肢百骸,孙桀混乱之间,呻吟着向秦吹昼求饶:“呜……吹昼……疼……”

哪知秦吹昼堪堪留住头部,塞满肿胀穴口,下一刻突地猛然冲进最深处,逼得柔软内壁与巨物热情纠缠。孙桀如痉挛般颤抖不已,嘴中呻吟已带上几分哭泣意味。

待余韵消退之后,叶煦察觉到萧流泉仍静静躺着,于是便轻轻将橱柜门推开一条缝,将萧流泉抱了起来。借着微弱月光,只见萧流泉仍是一副失神的模样,不过因为体内那物进得深了些,微微蹙起了眉。

想到此处,孙桀忽地有些低落,澡也没心思再泡下去,索性直接起身跨出桶外,随手抓起衣桁上那件绛紫锦缎长袍,赤足还滴着水,便往卧房走去。秦吹昼要是在此,定会说他几句,此刻孙桀倒是自在,也不管小兄弟还未冷静下去,就如此半敞衣襟和下摆,露出湿润胸膛、白皙双腿,走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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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煦再难忍耐,先前还想着的什么君子之风已全然抛之脑后,他用力将萧流泉压在被褥上,俯下身去啃咬他的颈侧,手上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带,也顾不上脱衣服了,直接让小兄弟探出头来。

叶煦拉开萧流泉的衣衫时,后者哼哼两声,滚烫的胸膛直接贴着叶煦的衣服。叶煦的呼吸越发急促,恨不得将萧流泉的裤子撕开,可他还是忍住了,一点点解开萧流泉的腰带和裤带,将他的裤子脱下,随手丢在橱柜之中。

叶煦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且不说唐杉还在屋里,何况他做这种事,向来都要萧流泉同意才行,若是现在做些什么,倒像他趁人之危,非君子之作为。所以叶煦嘴上哄着:“那你坐好,我去拿好吃的给你,吃完就睡觉,好不好?”

虽然已经到了如此关头,叶煦可还惦记着睡着的唐杉,故而在屋中四下打量一番,突地发现在方才他们坐着喝茶的地方,旁边有一间橱柜。

叶煦在滚烫的细腻肌肤上吮出一枚又一枚桃花,湿热的舌不断向下,留下一道水渍,来到萧流泉起伏的胸前,在他一声声喘息之中,将不断颤抖的凸起含入口中,细细舔舐。

“这可是你说的……”秦吹昼再难忍耐,撩开锦袍下摆,顺着孙桀腿侧滑腻肌肤抚摸至臀肉,毫不客气地探进其中隐秘处,双指挤开窄穴褶皱,深入柔嫩火热甬道深处。

待二人纠缠唇舌终于分开,孙桀哪怕是一声“不”都喊不出来,只能被爱人箍紧腰身,摩擦彼此火热身躯,汗液交融,将秦吹昼身上仅剩衣衫都湿透。

叶煦呼吸一滞,另一手连忙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才让理智不至于变成脱缰野马。可他还是有些忍不住,故而在萧流泉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沉声道:“好,你在这坐好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啊……嗯……”孙桀腰身颤抖,摆动迎合性器的爱抚,双手忍不住轻抚秦吹昼的衣袖,喘息道:“疼些也无妨……”

由于醒酒汤是已经备好的,故而没过多久,便由小二送上楼,在房间门口交给了叶煦。

秦吹昼抱住孙桀时,不小心蹭过某个兴奋的小玩意儿,想来二人确实已许久未曾亲热。今日体力活少,秦吹昼并不劳累,故而也有几分兴致。听孙桀这般故作镇定,偏偏又是一副刚出浴的模样,仅披着件缎子,让秦吹昼很难不去想这是为自己而准备,一双大掌索性就从半敞衣襟里探入,抚摸怀中人湿润细腻的肌肤。

叶煦抱着萧流泉走过去,轻轻将橱柜的门打开,发现里面放的是一套全新的被褥,约莫是店家放在此处备用的。橱柜上面是一根横杆,挂着几件衣物。

金色屏风后,孙桀褪下月白锦袍,跨进木桶,将身体浸入热水中,舒服地叹息一声,享受这难得的闲暇宁静。

可此时的叶煦,显然已无法停下,也无法出声哄他,只吻住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用湿热的舌将他想说的话皆搅作慌乱的喘息。

出门吃一碗热腾腾的面,又到临街果子店抓五六只桂花糕,孙桀回到后院,准备烧水沐浴。眼见天边唯余几缕金光,后门却还没动静,孙桀心想,秦吹昼今日应当又要晚归。

腹内实在又酸又胀,孙桀塌下腰身,不愿那巨物再往深处蹂躏。然而已至情深,秦吹昼又怎能放他,随即压下身子,二人滚烫肌肤相贴之时,那物也埋入甬道更深处。如此孙桀再无半分力气,软倒在栏杆上。秦吹昼结实胸膛紧紧贴着身下爱人后背,二人滚烫肌肤随着交合厮磨,不断淌下情欲的汗液,打湿落下的紫色锦袍。

“嗯啊啊……”秦吹昼又一次狠狠抵上小腹深处时,孙桀终于在颤抖中呻吟着释放,同时体内也被爱液灌满,随着小穴的缩张不断从二人交合之处涌出,发出暧昧声响。

“嗯……”孙桀身子轻颤,绛紫色锦缎从白皙肩头滑下,锁骨肩颈优美线条一览无余,胸膛上两朵春桃,不待秦郎垂怜,已顾自盛开。

待到完全交合之时,二人身上都起了一层又一层汗,叶煦这才有空脱掉上衣,汗水顺着他后背的曲线不断流下。叶煦伸手摸了摸萧流泉的腿间,发现小萧流泉也再度挺立,这才准备动作。

叶煦的手指在温热幽深的甬道内逐渐深入,一边扩张,一边在内壁上摸索萧流泉的敏感之处。

孙桀伸手拂过胸膛,他并不孱弱,因他曾修习过花间游,多少有几分武人的样子。只是……如今肌肤过于白净,秦吹昼上次留下的痕迹也早已消了个干净。又摸到腿间那物,孙桀无奈,只能像往常那样自行解决。

叶煦说罢,待萧流泉一松手,便飞快地跑去门外,叫小二去了。

“那我去让人给你拿醒酒汤。”叶煦说着,便起身要走。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扯住了衣衫下摆,而后听见萧流泉一声低低的:“不喝。”

最后,叶煦还是败下阵来,不断吮吸着萧流泉的唇,与他舌尖相缠;手臂扶着萧流泉的腰侧,一次又一次抬起按下,让自己坚硬火热的性器,紧紧贴着已经湿软火热的内壁,不断地摩擦……

孙桀回过神时,已被秦吹昼打横抱在怀中,秦吹昼低下头,又轻咬他耳廓,感受其上未退余温,带着情欲余韵与他耳语:“夹紧了,去洗澡。”

待孙桀意识朦胧,双臂紧紧环着秦吹昼的肩,火热胸膛不断与他摩擦之时,秦吹昼悄无声息地抽出手指,在孙桀做出反应之前,再度用滚烫巨物填满他体内深处。

秦吹昼并未着急动作,而是手掌贴着孙桀细腻的肌肤,缓缓抚摸,指尖顺着小腹摩挲向胸膛,终于触上盛开春桃,怜惜地轻揉花蕊,却惹得怀中人不住地颤抖呻吟。秦吹昼索性寻到那双艳红薄唇,堵住其中溢出的湿热喘息。

“嗯……吹昼……”孙桀喊得动情,任由身子软倒秦吹昼温暖怀中,厮磨喘息,“弄疼我吧……”

时不时有细小的气泡浮上水面,被不断波动的水拍打得粉碎。热水被翻腾得哗啦作响,却无法掩去二人的喘息与呻吟……

真香。

秦吹昼低喘一声,突然起身将孙桀压作跪趴模样,抬起爱人颤抖腰身,又满怀缱绻情欲揉捏他饱满臀肉,解开裤带让傲人坚硬巨物在他白皙肌肤上熨烫,最终抵上那颤抖小穴,还不忘带着狠劲向他宣告:“孙桀……今晚你要哭死在这……”

熟悉脚步声逐渐接近,孙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企图平复体内欲火。

“啊……”随着孙桀低声呻吟,水面上便浮起一团浊液。孙桀莫名觉得有几分羞耻,又见秦吹昼眼中带着玩味笑意,索性抬起头,堵住他唇边将出未出的笑意。

今日店里的事情不用

二人激烈地交合着,在浴桶中掀起阵阵滚烫水花。而在水花翻涌与肉体拍打声之间,哭泣呜咽之声伴随喘息呻吟,忽地响起:“呜啊……呜啊……”

哪知孙桀并未如秦吹昼所想那样更为羞涩,而是哭泣着攀紧他的肩,低下头哭泣着与他耳语,道出让他更为疯狂的话:“呜……吹昼……射满我……”

孙桀已无力地趴在栏杆上喘息,而秦吹昼仍是一柱擎天,没想就这么放过他,索性一转身坐在美人靠上,同时将他抱起。

“嗯……”孙桀轻轻哼出鼻音,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秦吹昼胸膛上蹭了蹭,身子也与他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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