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花】容安镇一个普通傍晚(1/10) 【剑三】容安糕团铺
夕阳西下,长安城外一座小镇里华灯初上。正值医馆打烊,青年墨发白衣,在为医馆关门。若是不说,很难想象他竟就是此处坐诊的大夫。
出门吃一碗热腾腾的面,又到临街果子店抓五六只桂花糕,孙桀回到后院,准备烧水沐浴。眼见天边唯余几缕金光,后门却还没动静,孙桀心想,秦吹昼今日应当又要晚归。
金色屏风后,孙桀褪下月白锦袍,跨进木桶,将身体浸入热水中,舒服地叹息一声,享受这难得的闲暇宁静。
孙桀伸手拂过胸膛,他并不孱弱,因他曾修习过花间游,多少有几分武人的样子。只是……如今肌肤过于白净,秦吹昼上次留下的痕迹也早已消了个干净。又摸到腿间那物,孙桀无奈,只能像往常那样自行解决。
若说为何会如此,倒不是秦吹昼身体有何问题,而是近日镖局事务繁杂,秦吹昼作为二把手,免不了多操心,故而总是忙至月照当空才回家。之后又因劳累倒头就睡,让孙桀想与他亲热都没机会。
想到此处,孙桀忽地有些低落,澡也没心思再泡下去,索性直接起身跨出桶外,随手抓起衣桁上那件绛紫锦缎长袍,赤足还滴着水,便往卧房走去。秦吹昼要是在此,定会说他几句,此刻孙桀倒是自在,也不管小兄弟还未冷静下去,就如此半敞衣襟和下摆,露出湿润胸膛、白皙双腿,走上二楼。
孙桀并未回房,而是在卧房外阳台,倚着美人靠,一瓶新酿桂花酒放于身旁案台,还有几只桂花糕——既然解不得情丝,唯能借酒消愁。
半瓶桂花酿、一只桂花糕下肚,孙桀只觉月儿走得太慢,为何还未走到空中?为何院中还未听见开门声?他之所以如此着急,不为别的,正是热酒暖食又在小腹添柴加火,即便刻意双腿交叠,也难以遮掩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锦缎。
焦躁地揉捏两把,孙桀无奈一叹,转而撩开锦袍下摆,手掌在腿侧抚摸,犹豫着,是否要自己安抚那处。
与秦吹昼相伴多年,孙桀作为接纳他的人,早已习惯内里爱抚,而他从未委屈过自己,从来都是秦吹昼抚平他体内欲火,不论温柔或霸道。
就在纠结之时,忽地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响。孙桀却并未有多高兴,只是将衣服穿严实了些,以免秦吹昼见着唠叨。至于情欲……他假装在此饮酒,待秦吹昼休息后再自行解决也不迟。
熟悉脚步声逐渐接近,孙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企图平复体内欲火。
秦吹昼走近,孙桀并未回头,直到身体突然落入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孙桀已兴奋到连汗毛都在发抖,偏偏还得忍着情欲,听秦吹昼耳语:“怎么在这里喝酒?”
孙桀张了张嘴,只觉喉咙紧涩,半晌才带着几分沙哑说到:“此处正好赏月。”
秦吹昼抱住孙桀时,不小心蹭过某个兴奋的小玩意儿,想来二人确实已许久未曾亲热。今日体力活少,秦吹昼并不劳累,故而也有几分兴致。听孙桀这般故作镇定,偏偏又是一副刚出浴的模样,仅披着件缎子,让秦吹昼很难不去想这是为自己而准备,一双大掌索性就从半敞衣襟里探入,抚摸怀中人湿润细腻的肌肤。
“嗯……”孙桀身子轻颤,绛紫色锦缎从白皙肩头滑下,锁骨肩颈优美线条一览无余,胸膛上两朵春桃,不待秦郎垂怜,已顾自盛开。
见孙桀这般,秦吹昼多少有些按捺不住,又莫名吃起自己的醋,故意问他:“月下思何人,竟动情至此?”
孙桀贴着秦吹昼的鬓发厮磨,忽地微微侧过脑袋,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喘息道:“未有所思,待君归来,我的将军……”
“哦?”秦吹昼只觉小腹一热,手掌急切地顺着孙桀小腹滑下去,将他衣带都撑断,坏心眼地握住那兴奋的小玩意儿,可劲儿揉捏,又发了狠地问他:“这副模样就是为了等我?等我回家好好疼你么?”
“啊……嗯……”孙桀腰身颤抖,摆动迎合性器的爱抚,双手忍不住轻抚秦吹昼的衣袖,喘息道:“疼些也无妨……”
“这可是你说的……”秦吹昼再难忍耐,撩开锦袍下摆,顺着孙桀腿侧滑腻肌肤抚摸至臀肉,毫不客气地探进其中隐秘处,双指挤开窄穴褶皱,深入柔嫩火热甬道深处。
“嗯……吹昼……”孙桀喊得动情,任由身子软倒秦吹昼温暖怀中,厮磨喘息,“弄疼我吧……”
秦吹昼低喘一声,突然起身将孙桀压作跪趴模样,抬起爱人颤抖腰身,又满怀缱绻情欲揉捏他饱满臀肉,解开裤带让傲人坚硬巨物在他白皙肌肤上熨烫,最终抵上那颤抖小穴,还不忘带着狠劲向他宣告:“孙桀……今晚你要哭死在这……”
下一刻,滚烫巨物猛然冲进淌水窄穴,在内里嫩肉痉挛般的爱抚之中,狠狠烙进孙桀小腹深处。
“嗯啊……”孙桀几乎被秦吹昼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幽深甬道许久未曾接纳爱人,此刻有些吃力地蠕动着,却只能让那傲人分量更粗长,填满腹内每一寸酸胀酥麻。
秦吹昼略微抽出,却被孙桀内里热情挽留,动得艰难,干脆扯下他身上那碍事锦袍,按住他腰侧,缓缓将自己抽出,还不忘说些荤话:“才过多少天……你又变得这么紧……”
“呼唔……嗯……”孙桀腹内酸胀,只能颤着腰身放松小穴,让红肿穴口缓缓吐出怒胀巨物,哪儿还有心思回应这番调情之语。
哪知秦吹昼堪堪留住头部,塞满肿胀穴口,下一刻突地猛然冲进最深处,逼得柔软内壁与巨物热情纠缠。孙桀如痉挛般颤抖不已,嘴中呻吟已带上几分哭泣意味。
腹内实在又酸又胀,孙桀塌下腰身,不愿那巨物再往深处蹂躏。然而已至情深,秦吹昼又怎能放他,随即压下身子,二人滚烫肌肤相贴之时,那物也埋入甬道更深处。如此孙桀再无半分力气,软倒在栏杆上。秦吹昼结实胸膛紧紧贴着身下爱人后背,二人滚烫肌肤随着交合厮磨,不断淌下情欲的汗液,打湿落下的紫色锦袍。
腹内深处又被顶撞两下,阵阵胀痛之间,灭顶快感从巨物蹂躏的那处,一波又一波扩散至四肢百骸,孙桀混乱之间,呻吟着向秦吹昼求饶:“呜……吹昼……疼……”
秦吹昼哪能放他,又狠狠往那柔软肠壁上撞了几下,逼得红肿小穴不断缩张,水声连绵。孙桀身子颤抖不已,似已低声抽泣起来。秦吹昼又发了狠地顶他,仿佛要将他小腹都顶起,凑到他耳畔,低声问道:“方才是谁说疼些也无妨?”孙桀被顶得呜咽不止,哪还能出声回应。秦吹昼将他的腰扶稳,在通红耳廓上轻咬,留下几个浅浅齿印,又故意将热气吹入他耳中,“好好受着吧……我的夫人……”
说罢,秦吹昼再不给孙桀留半分余地,如狂风骤雨般,狠狠摩擦过柔软内里,顶上他体内最敏感最兴奋的深处,让他除却腰身颤抖、满嘴呻吟,再做不了别的事。
“嗯啊啊……”秦吹昼又一次狠狠抵上小腹深处时,孙桀终于在颤抖中呻吟着释放,同时体内也被爱液灌满,随着小穴的缩张不断从二人交合之处涌出,发出暧昧声响。
孙桀已无力地趴在栏杆上喘息,而秦吹昼仍是一柱擎天,没想就这么放过他,索性一转身坐在美人靠上,同时将他抱起。
“啊……吹昼……”孙桀腰身颤抖不已,想要起身,却被秦吹昼一双有力臂膀环住小腹,体内那物也随之顶至腹内更深之处。孙桀抓住秦吹昼手臂,却是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轻轻搭上他的指缝。
秦吹昼并未着急动作,而是手掌贴着孙桀细腻的肌肤,缓缓抚摸,指尖顺着小腹摩挲向胸膛,终于触上盛开春桃,怜惜地轻揉花蕊,却惹得怀中人不住地颤抖呻吟。秦吹昼索性寻到那双艳红薄唇,堵住其中溢出的湿热喘息。
敏感处被粗糙指腹摩挲,偏偏那填满体内的滚烫之物又浅浅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上小腹深处,随之一股又一股让他身体灵魂皆震颤的快意便从那物蹂躏之处不断涌出,将他一切多余思绪都淹没。
待二人纠缠唇舌终于分开,孙桀哪怕是一声“不”都喊不出来,只能被爱人箍紧腰身,摩擦彼此火热身躯,汗液交融,将秦吹昼身上仅剩衣衫都湿透。
秋日夜间凉风拂过阁楼,却吹不散二人情浓,寒意反倒让彼此的身躯纠缠得更紧,仿佛就此要融为一体……
孙桀回过神时,已被秦吹昼打横抱在怀中,秦吹昼低下头,又轻咬他耳廓,感受其上未退余温,带着情欲余韵与他耳语:“夹紧了,去洗澡。”
孙桀面色依然酡红,嘴中喘息还未定,撒娇般赌气道:“你……就是不想擦地……哼……”
秦吹昼轻笑几声,举步往楼下走去,低声道:“知道就好。”
秦吹昼将孙桀放进木桶,自己才宽衣进入其中。哪知热水刚刚没过胸膛,某人就再度毫不知廉耻地贴上来。
秦吹昼挑眉,伸手揽住孙桀腰身。不知是否因为才做过,孙桀腰肢似乎更软了些,秦吹昼便颇为享受地在他腰侧揉捏。
“嗯……”孙桀轻轻哼出鼻音,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秦吹昼胸膛上蹭了蹭,身子也与他贴得更紧。
见他如此,秦吹昼当然知道他还未满足。但又偏生几分逗弄他的心思,不去抚弄那顶在他身上的硬热之物,偏偏寻到已被他激烈爱抚过的熟透小穴,二指并拢,插入其中。
“啊……”随着孙桀低声呻吟,水面上便浮起一团浊液。孙桀莫名觉得有几分羞耻,又见秦吹昼眼中带着玩味笑意,索性抬起头,堵住他唇边将出未出的笑意。
孙桀这般“自投罗网”,秦吹昼当然不会拒绝,在那软舌探入口中时,便强硬地抵上它,逼迫它与自己深深缠绵。
待孙桀意识朦胧,双臂紧紧环着秦吹昼的肩,火热胸膛不断与他摩擦之时,秦吹昼悄无声息地抽出手指,在孙桀做出反应之前,再度用滚烫巨物填满他体内深处。
“嗯嗯……”孙桀身子颤抖,呻吟被秦吹昼尽数吞下,腿间兴奋器物紧紧抵着结实腹肌,让桶中热水又多了些污浊之物。孙桀摩擦着秦吹昼的胸膛,展开身子准备接受热烈疼爱,哪知过去半天,也不见秦吹昼有任何动作。
唇舌分开时,秦吹昼伸指轻抚孙桀湿润嘴唇,笑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就自己动罢。”
孙桀早已情动难耐,轻轻抬起腰身又放下,迷离双眼看向秦吹昼,喘息道:“你不想要我吗……”罢了,像挑逗一般缩张穴口,爱抚那硬热柱身。
秦吹昼低喘着,眉头瞬间拧作一团,那物更是又胀大几分,将孙桀内里撑得满满当当。伸手按住孙桀臀肉,带上些力气啃咬他颈侧,秦吹昼喘息着,沉声道:“刚才说了,今天要让你哭死在这!”说罢,体内野兽本能逐渐占据意识上风,什么怜惜之情皆抛之脑后,秦吹昼发了狠将孙桀一次次占有。
“吹昼……吹昼……嗯啊……”意乱情迷之中,孙桀呼唤爱人之名,即便腹内深处已搅弄得酸胀无比,却还是在巨物将出之时将它紧紧挽留。
二人激烈地交合着,在浴桶中掀起阵阵滚烫水花。而在水花翻涌与肉体拍打声之间,哭泣呜咽之声伴随喘息呻吟,忽地响起:“呜啊……呜啊……”
被孙桀哭声拉回些许神智,秦吹昼扶着爱人腰身,放缓动作,亲吻他的脸颊,轻轻舐去其上湿润,柔声道:“真的哭了?”说着,又故意用力往小穴深处顶弄两下,听见孙桀哭得更厉害,他十分满足,还低声问他:“是不是很爽?夫人?”
哪知孙桀并未如秦吹昼所想那样更为羞涩,而是哭泣着攀紧他的肩,低下头哭泣着与他耳语,道出让他更为疯狂的话:“呜……吹昼……射满我……”
这是秦吹昼失去理智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在那之后,他更发了狠地占有孙桀,让那小穴收缩颤抖不已,让孙桀桃色胸膛之上密布点点梅花;那两朵春桃,也被他用指腹与唇舌再度爱抚,被迫整夜盛开。
秦吹昼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和孙桀相拥于榻上,后者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榻上被褥可谓一片狼藉,想来昨夜在浴桶结束以后,二人又一同翻滚至榻上,却都再无力气,就此相拥而眠。
抬眼瞧过窗外天色,秦吹昼叹息一声,想来今日工钱得被扣光了。说不定过会儿唐淙行还会上门找人。而瞧见怀中人即便熟睡,也紧贴着他,唇边带笑,秦吹昼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发丝,想来一日工钱又算什么呢?
小院里,时光安详宁静,更有用多少工钱都换不来的那个人,值得他用尽一切去珍爱。
今日店里的事情不用叶煦亲自打理,故而叶煦早早地回了家。萧流泉今日应该又有工作,不在家中。叶煦闲来无事,突然发现屋中案上摆着一本书,貌似是二人大婚那日,孙桀送的。叶煦想着左右也是没事儿,干脆拿起书,倚在榻上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书里写的居然是他和萧流泉,大致的故事和他们俩认识的过程差不多,只是在枫华谷,叶煦冒险至啖杏林找萧流泉,却被恶人所掳,严刑拷打,还好萧流泉及时赶到,将他救下……
叶煦砸了咂嘴,看着“自己”在牢里如何受刑,不由得叹道:“看起来真疼啊……”
……
萧流泉将奄奄一息的叶煦背回房中,小心翼翼地让他趴在榻上,以至于不会碰到背上的鞭伤。
叶煦紧闭双眼,眉头也紧紧拧在一块,看上去甚是痛苦,嘴中也不停地呻吟,让人听得揪心。
萧流泉连忙在房中翻找伤药和干净的纱布,然后到榻边,轻轻撕下叶煦背上被血肉粘连的衣料,一刻也不敢耽搁。
“唔……”撕下第一层外衣之后,叶煦痛呼一声,睁开了眼,连睫毛都在颤抖。他微微抬眼,看见一脸担忧的萧流泉,虚弱地喊到:“道长……”
“先别说话,会有点疼,忍一忍。”萧流泉仍紧盯着叶煦的后背,为他撕下衣物。
片刻之后,叶煦的后背终于完全暴露再空气中,单薄的少年身躯之上,一条条鲜红撕裂的鞭痕,触目惊心。
萧流泉将被褥堆到叶煦身旁,柔声道:“要上药了,忍不住的话,就抓住这个。”
叶煦轻轻点头,听话地轻轻抱住手边的被褥。
萧流泉从一旁拿来水盆和布巾,用沾了水的布巾轻轻触上叶煦背后的鞭痕。
“呜……”叶煦痛呼一声,眼睛瞬间紧紧闭上,双手死死抱住身下的被褥,颤抖不已。
萧流泉仔细将伤口周围擦拭一遍,见他疼成这样,只觉心中像是塞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不敢拖沓片刻,连忙为他上药包扎。
叶煦疼得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紧紧抓着被褥,嘴中无意识地呻吟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背上的疼痛才终于淡下去,叶煦这才恢复些意识,眼角已渗出泪花儿。他轻轻抬眼看向萧流泉,声音仍虚弱无比:“结束了么……”
萧流泉的心突然猛地一跳,看着后背赤裸绑着绷带、眼角噙泪的叶煦,他居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这种冲动让他一向冷静的头脑停止思考了片刻,待到回神之时,他的手已经抚上叶煦的腰侧。
萧流泉愣住了,他发现,自己想要对叶煦做的,是他从未有过的欲望。虽然叶煦现在受了伤,可是并没有让萧流泉的想法消失半分,反而让他越发地想要……看到叶煦更加脆弱的模样。
萧流泉知道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对,可是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停下。
一双手忽然摸上叶煦腰侧。因为是萧流泉,而且叶煦如今负伤,故而叶煦并未有过多的防备——直到裤子被脱下,屁股上凉嗖嗖的。
叶煦瞬间红透了脸,花了些力气伸手扯住裤子,转头问到:“道长?”
“别动。”萧流泉看着叶煦那处,眼底颜色逐渐变深,也不管叶煦还扯着裤子,便用力将它脱下,褪至叶煦的腿根。
见萧流泉看着自己的私处,叶煦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隐约能够猜到萧流泉想做什么,可是又不确定,何况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力气反抗,只得有些别扭地问到:“我……我腿上……也伤了么?”
“不。”萧流泉说着,竟轻轻抬起叶煦的腰,让他变作跪趴的姿势,而后分开了他柔软的臀瓣,“我可能要弄伤你。”
叶煦羞得几乎无地自容,没想到萧流泉竟真是对他起了这般心思,瞬间思绪宛如爆炸一般一片空白。下一刻,他又觉得自己在做梦,自己寤寐求之,却求之不得的人,如今却想要……与他肌肤之亲?
很快,叶煦便无法以梦境来欺骗自己,因为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顺着缝隙,往深处探去。
叶煦不打算拒绝,便顺从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让萧流泉能够轻松地触到那更深之处。
被触及穴口,叶煦再度抱紧被褥,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道长……轻……轻一点……我怕疼……”
萧流泉却是有些愣怔——叶煦的意思,竟是愿意让他做此事?得到许可,萧流泉便不再拖沓,点点头,将手指裹上药膏,在少年紧致的穴口轻轻按揉。
“唔……”叶煦低声哼哼,因羞耻而本能地收缩穴口,却仿佛在邀请萧流泉的进入。
……
叶煦看着“萧流泉”给“叶煦”扩张,整个人几乎愣成一座石像。他没想到孙桀居然会写这样的内容,可是,如此主动的萧流泉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十分好奇作为主动一方的萧流泉会是何样。而且要他在下也不是不行,只要萧流泉的一句话,他就能乖乖躺平,故而这本书的内容,其实并不过分。
如此,叶煦接着往后看下去……
……
萧流泉的手指,伴随着一阵噗嗤声,带着粘稠与湿滑,从叶煦的小穴之中抽出。随意将手指上的东西抹在褥子上,萧流泉迫不及待地,用坚硬火热的性器,抵上湿热柔软的穴口。
臀部被抬高之时,叶煦惊呼一声,而后在某个硬热的东西抵上之时,变成湿热的喘息。
穴口有些不安地收缩着,却因此摩擦着萧流泉的顶端,发出些许暧昧水声,仿佛邀请。萧流泉不再停留,轻轻挺腰,破开少年的穴口,一点点将硬热埋入火热幽深的甬道之中。
叶煦嘴边难以抑制地呼出呻吟,身子不断颤抖起来,手紧紧地抓住被褥。穴口被一点点撑平,紧张地收缩着,不断吞噬萧流泉的性器。内里紧致柔软而火热,让萧流泉又涨大几分,紧紧抵着少年的内壁。
待到完全进入之时,萧流泉看向身下颤抖的叶煦,只觉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同时产生的,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
萧流泉以双手撑在叶煦身侧,试探般地,在叶煦体内微微抽出。叶煦颤抖着呻吟一声,猛然闭上了眼,屁股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萧流泉顿觉下腹如火烧一般,忍不住猛然挺腰,坚硬的器物直直顶上少年体内那处。
“啊……”叶煦腰身一塌,猛地颤抖起来,穴口慌乱地收缩着,吮吸萧流泉的性器。萧流泉不等叶煦喘过气,下体逐渐不受控制地、遵循本能地冲撞起来,在少年紧致的甬道之内一次次深入浅出,抵上那处,能让柔软湿滑的内壁,不断将他爱抚的地方。
叶煦颤着身子软倒在榻上,屁股随着二人的动作,被拍得啪啪作响,穴口也在巨物的进出之中变作一片艳红,不断吐着水,发出暧昧响声。叶煦上身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被褥,脑袋微微昂起,嘴中呼出湿热的喘息和混乱的呻吟,不断呼唤着萧流泉。
萧流泉猛然挺腰,喘息一声,将性器全然留在叶煦体内,眼前片片白光闪过,一瞬间宛如置身仙境。
“啊啊……”叶煦单薄的少年身躯猛然绷紧,小穴在这一刻紧紧吸着萧流泉的性器,内壁也兴奋地蠕动着,仿佛每一寸都想沾染萧流泉的印记。一阵颤抖之后,叶煦的性器也释放出来,整个人软在被褥之上,不断地喘息。
片刻后,萧流泉才恍然回神,看着软倒在褥子上,已然脱力的叶煦,萧流泉发觉自己方才沉浸在情欲之中,竟忘记去照顾叶煦的感受。
“你还好么?”萧流泉伸手轻轻拨开叶煦被汗液润湿的鬓发,见那张总带着几分天真的少面容,如今布满红霞,双唇微启,本来明亮的眼眸有些失神,还带着水光——竟又让他有些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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