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妹控咩终于为妹献身(2/10)111  【剑三】容安糕团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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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时伸出手,“卖身契拿来我看看。”

叶令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叶雨时扶稳站好,柔声道:“姐,你别生气啊,你现在不能动怒,万一伤着我外甥怎么办!”

沈寻言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低下头,往腿间看去。只见腿根处不少白色星点,也不知是谁的东西。

沈寻言的呻吟顿时带上几分痛楚,双手也用力抵在叶令时肩上,推拒着他。叶令时不过刚刚将头部塞进去,便作势要退出,同时低声对沈寻言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叶令时吃饭可不像沈寻言那般正襟危坐,只随意地盘着腿。而且他的吃相也不好,几乎是狼吞虎咽,像是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一样。

叶令时伸手解下沈寻言的发冠,拆下他的头绳,而后缠绕上他的性器根部,稍微拉紧了些,再系上一个漂亮的结。

叶令时回到房里倒头便睡,待他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里转醒之时,屋内已是一片漆黑。他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一觉睡到了晚上,便听见叶雨时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叶令时你给我出来!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

叶令时知道她想打柔情牌,可他最不吃这套,故而不为所动,只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叶雨时虽不知其中缘由,但想到,既然是这样一个男人,待在家里似乎也没什么影响,只要不传出去便是。

叶雨时又有些生气了,喊到:“叶令时!”

沈寻言闭着眼,不敢看二人现在的样子。在后穴一阵快意之中,一直塞在他体内的东西终于退出去,只是那蹭过穴口时发出一阵暧昧水声,让沈寻言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待到叶令时的东西完全挺立,沈寻言突地被抓住头发,被迫起身,而后,便被叶令时压在了榻上。

一炷香的功夫,叶令时已将桌上的菜吃了个精光,又叫来人,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这一下显然将侍女吓得不轻,当下便不敢动作,只恭敬地将擦身的布巾放在一旁,而后退了出去。

叶令时又笑道:“想来今天是第一次,我就教你一遍。以后可要记牢了,先用你的舌头舔,然后把它含进去,别用牙齿。”

叶雨时临走前,深深看了叶令时一眼叹道:“阿令,姐姐准你玩两年,可你要明白,你该成亲了。这人的事儿我先不管,等你收心之后,一定要给我娶个好弟媳,听到没有?”

沈寻言换上那身衣服,明黄色的广袖长衫,套在他身上稍微大了些,多半是叶令时的衣服。看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软榻,沈寻言一阵恍惚,难以相信,自己方才居然在这张榻上,被叶令时……

叶令时摆了摆手,“他要卖身给我,我就同意了。。”

沈寻言长发披散,还带着几分湿气。他身着明黄色的广袖长袍,正襟危坐,上身挺直,吃饭的动作轻柔缓慢,风度翩翩。即便是房门被叶令时姐弟推开,他也不问不顾,仍默默地吃自己的饭。

叶令时突然起身,走到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被褥,看向沈寻言,“过来。”

沈寻言猛然一颤,却还是撑起身子,以尽量平稳的步伐走到叶令时身前。

叶令时另一手解开沈寻言分身根部的束缚,只见身下人的身子猛然绷紧,分身射出一股股浊液,嘴里毫无自觉地呻吟出声,穴口也收缩不停,将他的顶端紧紧吸附。叶令时低喘一声,便于此时,强硬地挤开穴口软肉,将自己的巨物一点点挺入。

沈寻言一点点撑起身子,只觉稍稍一动,后穴里那物也跟着动。而且只要他想把这物挤出,穴口收缩之时总会又酥又麻,让他感觉十分奇怪。只不过这东西塞进来之后,他体内那种火烧的感觉似乎稍微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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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令时怎么说也在床上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沈寻言不太舒服,于是便一把将人扯入怀中,一手抱着他,一手又打开矮柜翻东西。

片刻之后,房门被敲响,沈寻言没管。外面那人敲了几次之后,将门悄悄开了个缝,见沈寻言已泡在桶里,便将门打开。来的人还是方才的两个侍女,她们向沈寻言行礼之后,便进入屋里,麻利地换下了脏污的被褥,再铺上干净的,还不忘为沈寻言留了套干净衣物。

叶雨时走后,叶令时闻着屋里菜香,这才发觉自己一天没吃东西,有些饿了。于是便走进屋里,在沈寻言对面的软垫上坐下,四处找了找,终于在榻边找到一条红绳,用力扯动之后,门外便传来一阵铃响。

叶雨时无奈地叹了口气,话中已带了几分委屈:“你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倔?竟连姐姐的话也不听了?”

叶令时毫不害臊地将腿间那物展现给沈寻言看,而后便又笑着,在沈寻言残存的尊严碎片之上,狠狠踩了一脚:“用你的嘴,让它立起来。”

叶令时多半能猜到是下人告的密,但他也不想追究,只对叶雨时道:“姐你有空在这里训我,不如去教训那个下人,让他管好自己的嘴。这男宠我是养定了,姐你也别白费力气,还是省着点,好好养我那小外甥。”

沈寻言扶着叶令时的肩,颤抖喘息不止,却仍没有帮叶令时脱衣服的意思。叶令时便松开手,不再抚慰他,淡淡道:“脱掉,我就帮你解开。”

沈寻言淡淡应了声嗯,便又低头吃饭,不搭理叶令时。

沈寻言突然急促地喘息起来,脑袋里又是一片混乱,隐约又有自尽的声音在叫嚣着,可更多的,居然是对那物进入的渴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明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却感到莫名的空虚。

沈寻言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之中,他看见自己伸出手,摸上了叶令时的腰带。

沈寻言抱紧了自己的身体,颤抖着,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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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时啧了声,心想自己都进去了大半,哪还有停下的道理?但看沈寻言面色惨白,显然是疼得不轻,故而叶令时也不再深入,只试着轻轻抽出,再向内挺入。

叶令时似乎没了耐心,用力一顶,那物便猛然深入一寸。沈寻言猛然一颤,痛呼出声,双手抵上叶令时的肩,在喘息的间隙,呼出混乱的哀求:“疼……求你……停下……啊……”

没过多久,叶令时身上的衣物便被尽数脱下。叶令时随手将它们丢至榻下,却没有依言解开沈寻言腿间的束缚,而是后退了些,将沈寻言的脑袋一点点按下,直到沈寻言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腿间。

叶令时倒是没想到叶雨时会这么说,这个要求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故而叶令时爽快地答应了,带着叶雨时去了侧间。

叶令时却难得在姐姐面前强硬,“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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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言轻颤着,只觉被那物蹭过的地方酥麻无比,让他忍不住,从鼻间溢出一声呻吟。罢了,沈寻言才后知后觉,方才那暧昧声音竟是他发出的。只是他很快就没有精力去想,后穴那物抽插得越发快速,阵阵陌生的,让意识都逐渐麻痹的感觉传来,让他浑身颤抖,忍不住挺起了腰身。

沈寻言突然低声呜咽起来,颤抖着放下双臂,转而抓住身侧的被褥。

沈寻言没有回话,叶令时也不在意,穿好衣服便走出了房门。

叶令时无奈地叹息一声,起身开门。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叶令时也不在意,只低头看桌上的菜,发现素菜都几乎被吃光,只剩了些肉。叶令时这才想起来,沈寻言如今怎么说都是个道士,自然不吃荤,亏他还让人做了河鲜,如今也只能他自个儿吃了。

沈寻言察觉到叶令时的目光变化,可是却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看着。

每次挺入之时,沈寻言总会颤得更厉害些,穴口摩擦过柱身,不断发出暧昧的水声,沈寻言微张的唇也不由自主地低声呼出呻吟。

沈寻言猛地一颤,面上如火燎一般热了起来。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闭上眼,贴近叶令时的那物,直到嘴唇触上一片柔软,嘴角和脸颊之上,一阵被细小东西扎着的刺痛。

沈寻言仍喘息着放松,可那物实在太大,不管他如何放松,内里都像撕裂火燎一般疼痛,偏偏还强硬地挤向深处。即便有药物作用,快感还是没能抵挡过痛楚,让沈寻言的分身都软了些。

窄小的穴口被巨物蛮狠地撑开,方才那物完全无法与之相比。内壁被那硬物撑得酸胀无比,沈寻言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只是徒添一分撕裂的痛楚,只能不断地喘着气,试着放松身体,好让这份痛楚能减轻一些。

叶令时带着叶雨时进屋之时,沈寻言正在用饭。

叶令时见状,将他抱入怀中,却抬高他的身子,伸手握住那玉器的柄,轻轻抽插,语气明显已有一丝不耐烦:“我的耐心有限。”

叶雨时还是气鼓鼓的,怒道:“那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听见叶令时说“以后”,沈寻言便又是一颤,而后遵照叶令时的话,伸出舌头,在那柔软之物上舔舐。沈寻言一边舔,叶令时一边在上面指示,不过片刻,叶令时的东西便半硬起来。

叶令时吩咐下人再去准备几个菜,而后转头对沈寻言笑道:“你需要什么,只管叫下人便是,像我刚才那样。”

叶令时从榻上起身,却突地一阵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他知道原因大概是昨晚查账太晚,没有休息好,今天又跟着沈寻言跑这跑那,回来还做这种事,有些体力不支。故而他也没心思管沈寻言如何,只随意用薄被将身体擦干净,一边穿起衣物,一边对沈寻言说:“待会儿我让下人来清理,你累了就在屋里休息。”

叶令时不过进去一半,便疼得退了出来。他睡过的,都是在床上身经百战的人,他喜欢那样的感觉,不像一部分人偏爱雏儿的紧致。他虽然知道,第一次做这事儿的人都紧,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紧,差些将他的命根子都夹断了去。

衣服如他所料,稍微大了些,看来还得去找裁缝给沈寻言做几套衣服。

叶令时手上掐得紧了些,冷冷道:“你最好快点动作,这衣服要是弄脏,你赔不起。”说罢,叶令时瞧了眼沈寻言头上的恨天高。他本想让沈寻言戴着这东西跟他做,会更有感觉一些,然而现在,他估计更需要沈寻言的发绳一用。

沈寻言自榻上站起,双腿一阵脱力不说,甚至还残留有仍被插入的错觉,以及什么东西不断从内里流出的感觉。

随着二人越发激烈的交合,沈寻言身上的药效尽显。此时在那春药作用之下,他早已忘却什么羞耻与尊严,只攀紧了叶令时的肩,在一次又一次空虚与被填满的快感之中绷紧了身子,分身也失控地吐着浊液,嘴中呼出的,只有湿热的喘息,还有无比柔弱暧昧的呻吟。

叶令时如此插了一会儿,性器已差不多没入沈寻言体内。而沈寻言的性器也再度立起,嘴中喘息又逐渐湿热,想来应是疼痛消退之后,药效再度显现了。

叶令时抬起沈寻言的下巴,与他对视,笑道:“方才是我给你脱的衣服,现在该你了。”

之后,便是含进去。叶令时也没指望沈寻言第一次能做得多好,可沈寻言实在太差,光是含进去,就不知道用牙在叶令时的命根子上磕了多少下,疼得叶令时差些就软了。叶令时只得作罢,让沈寻言含着顶端舔便是。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叶令时便默默地将沈寻言打量了番。

揉了揉发疼的耳朵,叶令时无奈道:“他都卖身给我了,还能怎么样。姐,你怎么知道的?”

叶令时习惯了大开大合的操弄,而沈寻言乃是初次,根本受不住他的动作,几次下来,疼得眼角都泛起泪花。叶令时也好受不到哪去,于是只得放慢动作,尽量轻柔地在沈寻言体内进出。直到沈寻言嘴里的痛呼变成暧昧呻吟,穴口也欲求不满地随着他的动作缩张,叶令时这才逐渐加快速度,加大了力道,柱身迅速地磨砺着穴口,顶端凶狠地击打着甬道深处的软肉。

不过,沈寻言看向满桌饭菜,心中又添了几分羡慕——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张桌子上摆了这么多菜。

叶令时飞快地将软膏抹在自己的东西上,一手扶稳沈寻言的腰,将那物抵上被开拓好的穴口。

18

叶雨时还不死心,又道:“那……你让我见见他,总行吧?”

叶雨时一愣,没有将侍女供出来,只冷哼一声,“你管不着!”

房门刚刚打开,叶雨时挺着微微鼓起的肚子举步便入,手上一把揪住叶令时的衣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好你个臭小子!让你娶妻你不娶!现在都会在家里养什么男宠了?你……你!你气死我了!”

叶令时这才坐到榻上,对沈寻言命令道:“起来。”

那物抽出之时,沈寻言只觉穴口一阵酥麻,忍不住又是一颤。意识逐渐回笼,沈寻言却仍闭着眼,不敢看自己此时的模样。待到叶令时起身,他将自己蜷缩起来,却在手臂触到胸膛小腹之时,感受到上面的一片粘稠。

沈寻言暗自感叹了一番叶令时的饭量,一抬头便发现,叶令时正紧盯着自己。沈寻言顿时有些紧张,移开视线,不再看叶令时。

他颤抖着走到水桶旁,不过刚踏入一只脚,整个身子便脱力地摔了进去。他顿时感到无比疲惫,干脆就由这热水泡着。

沈寻言在桶里坐了一会儿,感觉身后的东西似乎都已经流了出去,双腿似乎也没有那么酸了,这才从桶里起身。

叶雨时一时有些看呆了去,本以为叶令时是从醉香楼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倌回来,哪知道,竟是如此一个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的男子。

叶令时眯起眼,用目光勾勒出沈寻言的身子。

只是被触及腿间之时,沈寻言瞳孔一缩,猛地拍掉那侍女的手,呵斥到:“别碰我!”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几个下人推开房门进来。几人将水桶抬进之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侍女,为沈寻言擦身。沈寻言只觉心灰意冷,任由这两个侍女将他从榻上扶起,擦拭他身上的污渍。

待到下人将叶令时喜欢吃的菜端上来,沈寻言已经吃饱了。他本想起身,却因为叶令时一句:“陪我吃。”的命令,而不得不继续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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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时无法,只得又抹了遍软膏,将沈寻言的腿分开大些,再度挺入他的体内。



沈寻言看向叶令时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一丝鄙夷。可他不知道,叶令时回航之时,船上吃食本来就少,回到山庄里还得忙着查账,确实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沈寻言猛地一颤,看着叶令时身上的金色华服,如何都伸不出手。

……

突然,身下腿间一阵快意传来,沈寻言低下头,只见自己腿间那物不知何时已经傲然挺立,顶端溢出些许浊液,却因为根部被叶令时掐着,无法释放。

感觉分身被紧紧地包裹着,叶令时不由得喘息一声,心想这雏儿果然不一样,貌似是比那些熟柿子舒服一些。叶令时试着在沈寻言体内操弄,沈寻言便又是一阵痛呼,甚至在叶令时肩上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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