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乐滋滋地睡着了。

任谁被最讨厌的人花走了将近二十万，都不会有好脸色。

“兄弟，仗义啊！”

一瞬间，秦竹仿佛看到慈悲善良的神明来拯救世人。

夜色渐深，遮掩一室罪恶。

熬过好好听课却什么都听不懂的苦逼周六，秦竹如释重负地回家了。

转班后，两人还是同桌，上课时间，趁没人看着，秦竹悄悄戳了戳虞白，把写了字的纸条递给他。

第三中学校门前，一辆骚包的大红色超跑停下，戴着墨镜的豪门小少爷手捧鲜花，闪亮登场。

秦竹这边在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过去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他秦竹今天也能接受主角受的教学！

是个孝顺的乖孩子。

一种安心感忽然升起，虞白大着胆子说：“我是双性，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秦竹和殷秀华对他那么好，他却对秦竹起了那么恶心的欲望。

“小虞，谢谢你愿意和秦竹做朋友。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很腼腆内向，除了家里人，连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

他立刻联系人买成套的礼服。

学习超级枯燥，还累得要死，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主动学习！

每晚夜里的迤逦春梦，让他胆子飞快地大起来。

得意洋洋的小少爷当天早早睡下，只有虞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紧张地期待明天的“约会”。

他自认心理性别为男，但是秦竹的性取向明显更偏好女性，会不会选女装他能更高兴一点？

很好，完美！

“不用谢，是我妈让我给你的。”秦竹说道。

芝兰玉树，君子端方，秉性如竹。

秦家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欣慰地看着他，饭桌上不停为他夹菜。

原着里的虞白自尊心很强，包括现在的虞白也是。

事实比语言更有力。

秦竹很是郁闷，熟悉的一套摆家世、揍人，在这个全是爱学习的乖学生班里根本没用。

她拉住虞白的手，泪眼婆娑：“你是个好孩子。”

他只是在表达，他对秦竹有多感激，有多庆幸命运让秦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虞白明明很乖巧笑起来还甜甜的，唯独在霸凌者面前冷若冰霜。

虞白却如鱼得水，比他更快获得班上同学的喜爱和尊敬，大家都围着他问题问学习方法。

虞白在秦竹进来的那一瞬间，有些许窒息。

虞白说服了自己。

晚上下课，秦竹终于不让虞白背，自己偷偷摸摸跑到学校僻静的地方。

刚来第一天就被罚，心里有怨气也很正常啊。

是他邀请虞白吃饭，而且他也知道虞白家境不好，根本没有昂贵的衣服。

完胜！

这并不丢脸。

一班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女人，性格严肃古板，油盐不进。

又困又怒的秦竹根本没注意到气氛的尴尬和暧昧，指着虞白的鼻子怒骂。

当殷秀华女士戴着墨镜踩着十公分恨天高，带着一群保镖走进第三中学宿舍楼时，看到的正是自家小屁孩欺负一个美少年的场景。

“那当然了。”秦竹看他脸色变差，简直快开心死了。

虞白是双性，长得还怪好看的，不管穿男装还是女装都挺不错。

所有人都在夸秦竹长大了、懂事了，一个劲地给他转账。

还好秦竹也喜欢他。

殷秀华咬牙切齿地喊。

他拉着虞白的胳膊带他上车。

秦竹小声骂道，“臭老太婆。”

还是暴露在爱慕的人面前。

秦竹恶毒地想，主角和炮灰势不两立，哪怕有一点点点点欣赏，他也要榨干虞白身上的所有价值，还要欺负他！

他是最厉害最厉害的小炮灰，他一定要比主角强！

他拿出手机，这是秦竹给的旧手机，里面存了腿断住院的诊断报告，和蒋家商量赔偿时签订的合同，还有给奶奶缴费的账单。

“虞白你有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洗澡，你想吵死我吗？！”

更何况，要是真敢胡写，那臭老太婆还不得撕了他。

拿出准备好的两套礼服，问道：“你要穿男装女装？”

秦竹像只骄傲的小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瘸腿回了宿舍，向虞白下挑战宣言。

当天看了秦竹和虞白的作业，完全不在乎秦竹的身份，冷着脸罚他俩早读站在教室后面重写一份。

【虞白，学习好也会受人尊敬吗？】

秦竹晚上睡得很熟，外面打雷都吵不醒，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动静，他肯定不会醒的。

当天，秦父和殷秀华一起去家里祖坟烧了香，还把秦竹受到好朋友刺激，打算好好学习的事告诉家里所有人。

虞白原本觉得小少爷不懂爱，只要能一直在一起，对他傲娇毒舌也可以接受。

“我知道你胖，没想到你竟然胖的像个猪。”

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秦竹像斗胜的小公鸡，优越感满满地向“败者”虞白言语输出。

不如说，能和他相处而不心动，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虽然对主角受刮目相看，但不代表秦竹就原谅他了。

可实际上，他想到刚才的自己，一种罪恶和肮脏的反胃感涌上来。

是不是觉得丢脸丢到家啦？都气愤尴尬地脸红啦！

听到…和见到是不一样的。

那到时候虞白像个丑小鸭似的出现在他旁边，这不显得他是个不礼貌绅士还扣扣搜搜的混球吗？！

秦竹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虞白将他背到食堂，殷勤地买包子调醋碟。

殷秀华怎么可能不知道秦竹是个什么孩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就把他从虞白身后揪出来。

秦竹下车后，佯装绅士成熟地为虞白开门，还贴心地扶住了车门框。

他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怎么可能知道一套得体的正装竟然这么贵。

“好，给你。”殷秀华只觉得自家做了好事的崽崽怎么看怎么可爱，“不仅是精神损失费，你做了好事，妈妈给你还有奖励。”

展示的人反倒面容平和，还能对他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小金库丰盈的小少爷大手一挥，决定各买一套。

那才不是善良的神袛，是恶毒白莲花主角受！

秦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虞白的私处。

花束当然不是秦竹准备的，是殷秀华女士看见宝贝儿子买了一件裙子，特意从自己种的花里挑了几朵漂亮的包成一束，给他带上。

“别看我。”虞白忍不住害羞地扭过头。

“被嘲笑者不一定肮脏，但一个嘲笑别人生理特征的人，肯定是没有素质的垃圾。”

不过秦竹太开心了，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

人类想要被爱的灵魂的其中一个

炙热中又带着一丝丝…愧疚？

就算秦竹黑着脸喊吵，大家也很包容地看着他。

这是家法国餐厅，除了他们两个，几乎全是一男一女的情侣在用餐。

可冲进来的秦竹连提到没提他那里，视线更是没有一点点下移。

直到凌晨一点，虞白才勉强讲完了作业。

对了，书里面说虞白没去过高级餐厅，周末就去很贵很贵的餐厅，他不会用刀叉，到时候肯定会觉得丢人！

小金库逐渐丰盈，乐得秦竹勾起虞白的脖子，第一次给了他一个笑脸。

虞白搬过椅子，坐到秦竹旁边，选了最好看的姿势，温柔地说：“我来教你。”

不等虞白反应过来，秦竹就按下门把手把浴室的门打开。

怎么会有这样人如其名的人。

虞白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占理的人就是他！

“你是七仔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阿姨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好孩子。七仔性格别扭又有些大少爷气，但内心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阿姨很希望你们能相互理解，多一些包容，成为真正的知心朋友。”

“你脑子进水了，别让小爷陪你一起受罪！”

他要每一处都战胜虞白！将他衬托成炮灰！

他活该！

至于愧疚，怎么可能，绝对是看错了。

尤其是左腿，还能看见手术后缝合的痕迹。

哈哈，露出土包子的本质了吧。

“好。”

即便是黑胡椒澳洲雪花牛排、寡淡的蔬菜沙拉，他都觉得带着令心脏都在发颤的甜。

虞白冲进浴室，用力地冲洗自己，粗糙的搓澡巾都快把皮服搓破了，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好脏。

照旧写完两人份的作业，关掉台灯，走到秦竹的床前。

但很快，秦竹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对劲。

秦竹赶紧翻开书，开始赶作业。

封面是一条白尾人鱼的背影，银发似雪，美得如梦如幻，却坐在一堆废墟之上，傲慢冷漠地望着眼前的光团。

尤其秦竹的目光还热烈地盯着他。

虽然能模模糊糊看见后面有个鼓鼓的白嫩肉缝，可依然掩盖不了那个阳具的壮观。

每个方面都是！

见秦竹在疼，殷秀华的怒火还在升级，旁边的虞白连忙拦着。

吃苦可以，输不行！

发型，专门找发型师定做！

他抱着怀里的鲜花，笑得有些傻乎乎。

他干脆地掀开自己的校服，露出遮蔽在衣服下累累的伤痕。

虞白也小声说：“嘘！她过来了。”

打扮丑丑的出现在高级餐厅，他一定自卑得要死。

“秦、小、七！”

过了很久，他才回了一句“谢谢阿姨，我会和秦竹好好相处的”。

虞白确实有点拘束，他家世不好，也很少被温柔对待过。

最贵最好的衣服，穿上！

秦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你还不错。”

水开得很大，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其吵闹。

“你这是做好事，怎么不告诉妈妈，还让我误会了。七仔，是妈妈不对，太急躁了。”

就是关于买男装还是女装犯了难。

“如果不是秦竹同学，我迟早有一天会被蒋邺打死。秦竹同学是我的救命恩人。”

手摸上硬得发疼的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床上人光洁白嫩的身躯，幻想自己是在疯狂进入他的身体。

他开开心心地冲到车库，挑选了最豪华、最拉风的车，誓要让虞白自愧不如。

秦竹似乎习惯在这个本子上写日记。

宁肯挨打，也不愿意服一句软，讨一声饶。

至于秦竹听没听懂，看他一脸懵的表情就知道了。

“蒋邺和其他几个人合伙霸凌我，有一次甚至把我打到住院，还好秦竹同学成为我舍友，知道这些事后，就帮我报仇。”

“阿姨，您真的误会了。秦竹同学确实帮了我很多，可以说，救命之恩也不为过。”

“秦竹，你别介意，咱们班导虽然凶了点，但物理教的超级好，人也很负责，是一个好老师。”

气死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昏暗的烛火摇曳，浪漫的钢琴奏响爱情的歌曲《agoodheart》注1。

这钱花的值！

殷秀华的行动力极强，回家后就把虞白里里外外调查清楚。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霞姿月韵。

“虞白，你一直是年级第一，能传授下学习经验吗？”

“对不起，我家秦竹欺负你，你如实和阿姨说，我替你揍他。”

“还有我奶奶的手术费，差了五万块，医院那边不能手术，也是秦竹同学给我钱。阿姨，我可以给您写欠条，我保证会尽快还给你的。”

【有的人会尊重，有的人却不会，不过学的好总比学得差显得更厉害聪明些。】

一觉醒来，秦竹发现虞白看自己的眼神更奇怪了。

这是第一次，他双性的身体暴露在人前。

“七仔上小二时，班上一个孩子和他玩儿得很好，两个人经常交换玩具，可七仔后来发现那个孩子在背后和别人炫耀，说他特别笨，特别好骗，几个小破烂就能轻松换走他家里上万块的奢侈品。”

秦竹觉得自己就是天才，小时候不好好学照样考双百。现在他好好学习，第一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好他对秦竹而言也是特别的。

尽管是作为凄惨的被害者在陈述伤疤，却也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向救自己于水火的恩人表达最真诚的感激。

秦竹发现虞白脸上的犹豫，以为他觉得对赌不公平，于是狠了狠心：“一周，要是输了，小爷一周都听你的。”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秦竹得意地笑了。

“虞白，下次考试，我一定超过你！如果我赢了，你就跪在我前面，大喊‘秦哥，小弟比不过你，要一辈子做您跟班！’你答应吗？”

秦竹心虚地眼神乱飘。

可今天虞白为了替他说话，竟然自曝伤痕。

班上的同学好奇地接近他们两个，七嘴八舌地说着。

“先去吃饭。”秦竹没好气地说，“小爷要吃包子！”

今天必须让虞白丢大脸，好好出一口恶气！

他曾听到别人八卦，一些女人和相亲对象见面前，已经告知对方自己长得胖、长得丑，对方也明明在电话里温柔小意地安慰她。

“阿姨，您误会了，是蒋邺这个人品性不端，秦竹只是看不过眼。”

去卫生间偷偷洗了内裤和床单。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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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恬不知耻地说：“哼，你误会我了，我要精神损失费！”

他好怕秦竹也是这样，看似接受了他的畸形，可真的看见了，却会嘲笑他是个怪物。

【我的成绩要超过虞白！】

整个秦家家族群都炸了。

他现在对虞白有些改观。

虞白慌忙掩盖手上的白浊，连忙背过手去，然后发现秦竹双目放松地闭着，仍旧在熟睡。

“你奶奶那边后续的医药费，阿姨这边会全包。我知道你不愿意欠别人，所以等治疗结束，我会把账单给你。你现在还是学生，要专心学业，这笔钱不用给利息，等你有工作了，再慢慢还给阿姨。”

一回到祖宅，殷秀华女士就对他来个爱的抱抱，嘘寒问暖，一脸心疼地说：“七仔辛苦了，都累瘦了。”

秦竹趁虞白没看他，偷偷瞪了他好几眼，还比了个“枪”的动作，自己小声配音，假装把坏蛋主角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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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蒋邺那么狠，他肯定是做不到了，这大概就是主角和炮灰的区别。

纤长卷翘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醉红了脸，只低低说了声“嗯”。

“是他挑衅我！他活该！”

不过很快秦竹就理直气壮了。

不等虞白纠结完，秦竹已经把如海洋般湛蓝的漂亮公主裙收起来了。

虞白红着脸，根本尝不出来塞进嘴里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揭开自己的伤疤，说出这些话时，虞白发现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堪。

“喂，妈妈，我……”秦竹停顿了好久终于下了狠心，说道，“你找几个好的老师，我想好好学习。”

虞白习惯性地选择了男装。

心疼小钱钱。

秦竹忽然觉得学习也没那么无聊了。

他走到洗脸台那里，上面的镜子照出一幅精致漂亮的美人图，美人如画的丹凤眼里却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一时间竟恍如恶鬼。

只是单纯在恼火被吵醒了。

不知道秦竹的精液会是什么味道。

秦竹恶狠狠地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他自觉胜过虞白这个臭主角一筹，成熟地拍了拍他的肩。

除了语文能编两句，数学、英语等等都是如看天书，胡写都不知道怎么写。

面容清朗俊秀的少年发自真心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圣洁干净地就像降落人间的天使。

殷秀华怒气冲冲地来，最后加了虞白的微信，笑盈盈地回家去了。

虞白将小纸条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重新撕了一页纸。

就是这个老师……

“选好了就快点换上。”秦竹脸色臭臭的。

他松了口气，好笑地去浴室洗干净手。

接下来，就该虞白面对豪门世界，不知所措地丢脸了！

夜色之下，虞白坐在床边，沉默地盯着手机，安静地就像一尊雕像。

好奇地闻一下指尖，仍有一股去不掉的淡淡腥味。

“我知道你丑，我以为是谦词，没想到你真是只癞蛤蟆。”

说完，秦竹潇洒离去，躺在床上暗暗为自己再一次战胜主角受兴奋。

虞白眨了眨眼，忍住蠢蠢欲动的嘴角，说道：“好，我答应你。”

嘶，好大。

回到床上，虞白发现有人给自己发了多几条消息，打开界面一看，原来是殷秀华。

殷秀华记得刚才自家熊孩子就在欺负这个男生，松开了手，诚心地道歉。

虞白低垂着眉眼，浅浅地对她一笑。

秦竹不断思考如何让自己更有范儿，一定要衬托得虞白像个丑小鸭。

他一边哭，一边洗，恨不得把内心所有的肮脏都随水流冲走。

班导要是告状，母上大人一定会停掉他的卡和零花钱的。

可恶啊，明明是个受，根本用不到那玩意儿，为什么长得那么大！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就是很加分。

虞白想，就算秦竹嘲笑他，他也会继续喜欢他的。

秦竹的笑颜，虞白一时间竟然有些看痴了。

秦竹的脚快好全了，只是落地还微微有些疼，每天心安理得地把虞白使唤地团团转，还定期抽查那份名单的背诵情况。

秦竹吃不了辣，还偏偏爱吃，本来就肉嘟嘟的嘴被辣肿了，泪眼汪汪的。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秦竹，眉眼间全是爱情的甜蜜。

第二天，秦竹和虞白去上课的时候，就被告知两个人从三班调到一班。

“就你嘴甜。”殷秀华拿出手机，二话不说给崽崽转账。

吃完饭，来到教室，蒋邺还没来上课，两个人度过了很是平静无波的几天。

他炫耀地用胳膊怼了怼虞白，说道：“嘿嘿，小爷现在有钱了，周天请你吃大餐。”

没关系的，喜欢上这样好的一个人，并不恶心，也不肮脏。

虞白正在写字的手一顿。

就连秦竹申请明天和朋友一起聚餐，他们也一口答应了。

转到新班上，由于一开始就挨批评，秦竹还没发挥少爷脾气，班上的人反倒愿意接近他们。

在外人无法看到的地方，白皙的皮肤上大片大片的淤青，有的地方结了厚厚的血痂，即便是痊愈的地方，也能看到烟蒂的烫伤和拳脚殴打过的淡淡疤痕。

“谢谢您。”

虞白放下手里的刀叉，脸色有些煞白。

俊秀的小脸顿时一红，乖巧羞涩地点了点头。

都是错觉！

秦竹自觉打赢了这场战争，得意洋洋。

虞白宠溺地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收拾散乱一桌的书和本子。

秦竹立刻乖乖闭嘴，咬牙切齿地补作业。

熟睡中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翻了个身。

秦竹疼地龇牙咧嘴，嘴上却不肯服输。

等秦竹洗完澡准备上床，虞白提醒道：“七少，你作业还没写。”

一个把所有男人都勾引到手，耍得他们团团转的人，绝对不可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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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小少爷会臭着脸乖乖听他的，虞白就忍不住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

为了超过主角受，吃一点苦没什么的。

秦竹气冲冲地从床上起来，使劲拍门。

更不会把自己的伤露出来，那太不体面了。

殷秀华一下子就开始心疼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

两人赤裸相对。

仿佛一道惊雷从天空劈下，将秦竹击中，瞬间变成了焦炭。

计划好周末行程，秦竹在本子上记录今天的战果和计划，然后洗个澡，依旧大大咧咧地脱光裸睡。

“输了我就当你一天的跟班！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可现在，虞白不这么想了。

已经许下了一辈子的约定，他们是双向奔赴的爱。

“妈妈。”他露出乖巧无害的笑，“你怎么来学校了。”

虞白羞涩地想起昨天梦里的场景，身下差点有了反应。

这算是…约会吗？

到了餐厅，有侍者专门引导停车。

虞白一个人留在浴室里，站立良久，直到身上的水气都干了，才忍不住低声笑出来。

秦竹乐呵呵地数着新入账的一堆零，决定暂时放过虞白两天，然后周末好好羞辱他。

等下。

把肚子里那两句墨水都显摆完，他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半夜打扰别人睡觉。你赶紧洗完出来，不然别怪小爷揍你。”

“妈，亲妈，疼疼疼！”秦竹张牙舞爪地喊疼，却不敢真的反抗一下。

“我去！”

殷秀华也不骂秦竹了，心疼地揉他红通通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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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本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输了。

看来这个人虽然虚伪花心，却挺有兄弟义气的。

想想原着中恶毒虚伪海王花心的主角受，秦竹不觉得他会愧疚。

秦竹。

恐怕是因为他是将自己的遭遇告诉给拯救自己的秦竹。

你也是

也许是夜色太美，而秦竹又难得地乖巧可爱，虞白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好了，不早了，快睡吧。”

秦竹：好耶！

当天，怕秦竹吃苦的爷爷奶奶叔叔姨姨哥哥姐姐纷纷发来大红包，都在夸他优秀聪明有上进心，让他好好犒劳自己，不要为了学习把自己累垮了。

但秦竹还是屈服在学霸的光辉下，屈辱地接受了这次教学。

虞白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尴尬又高兴地接过鲜花，小声说：“谢谢。”

“没来过吧？小爷我可是经常来！”他炫耀地说道。

“你还是太不成熟稳重了。假如我是双性，有人敢骂一句我是怪物，看小爷不撕烂他的嘴，打得他满地找牙！”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真是一朵掏空他小金库的恶毒白莲花！

虽然他没虞白大，但比他聪明成熟有魅力啊。

秦竹也是困懵了，竟然没追究虞白的冒犯，直接去床上倒头就睡。

秦竹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要秦竹一辈子都对他甜甜的笑、朝他撒娇，还要说“虞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最爱你了”。

“你还敢喊疼？！上学第一天就欺负同学，蒋家那臭小子都住院五天了，你还有脸喊疼！”殷秀华手上越来越用劲。

明明是面对可以把他霸凌致死的恶人，他的自尊也不容许自己表现出软弱或者恐惧。

他趴在桌子上，羡慕嫉妒恨地盯着虞白。

虞白想了想秦竹糟糕的入学成绩，沉默了一下，问道：“要是你输了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虞白，笑死我了，你竟然会为了这种事烦恼！”

秦竹会是虞白的。

他得意地靠在墙上，故作帅气。

在场的两个人都震惊了，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忍看。

炙热肯定是真的，他现在一定百味陈杂，认为自己受欺负又无力报复。

伴随一声闷哼，欲望尽数释放。

因为他就是个怪物，秦竹就算嘲笑看不起他，也只是在说实话。

“以后再发现替写作业，你俩以后就去我办公室，我看着你们写！”

胳膊、腹部、腿，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

秦竹拿出自己的金手指小本子，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宏伟目标。

秦竹。

为了弥补这点支出，秦竹决定让虞白更丢脸点，把自己以前的跟班们都喊上。

“谢谢妈妈！妈妈天下第一好！”秦竹眼神立刻亮了。

他总觉得这条白人鱼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成功约到虞白，羞辱计划可以顺利启动！

“那个小孩把七仔给他的礼物都卖了，换成现金给家里爸妈。从那之后，秦竹就不愿意再交朋友，只愿意花钱找讨好他的跟班。”

整理好东西，他忍住偷看秦竹日记的邪念，将它放进秦竹平时放它的抽屉里。

“小虞啊，做人，咳，就算不做人，那也是在渡过自己的一生，外界如何看你，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自己。”

可真的见面了，却是大肆嘲讽。

但是，从小学后就没怎么学过习的秦竹怎么可能会高中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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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七，你反了天了！”

虞白则是一边讲课，一边分心轻嗅少年好闻的气息，余光注视他矜贵张扬的脸、白皙修长的颈项，时不时借教学偷偷碰他的手……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输！

他想捂住畸形的下体，却又怕更引起秦竹的注意。

可虞白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羞涩的他了。

皮鞋，擦得亮晶晶！

他哪里是做好事，他明明是在欺负虞白和主角攻，哪里能想到虞白竟然替他说好话。

秦竹条件反射性地一抖，立刻缩在最讨厌的虞白身后。

“你经常带人来这里？”来这种情侣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