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清点点头，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

“照片晚上回去发给你……”

点开他的语音，疏清听得耳根红了一片。

红场那家的格斯特卡每天过了下午两点就不卖了，他算了一下，现在出门，说不定还能和疏清一起吃个午饭。

红场离莫大差不多有十二公里的距离，公寓出门走一段就有有轨电车和地铁，叶听潮从地铁站出来，瞧了一眼时间也不过十一点。

“好……”

莫斯科的天黑得很快，他们回到公寓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叶听潮有些着急，他必须在六点之前赶上火车，不然就赶不上明天早上的课题会。

进了公寓，才发现疏清给自己发了消息，一张自己在莫斯科河旁的照片，还有一句到了吗。

“要不要，给你拍一张？”

“嗯，会，不算专业，但基本的操作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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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清从浴室出来，瞧见了叶听潮和郑琦两人一边喝酒一遍聊着，郑琦还特意笑着挥手跟她打着招呼：“嗨～听说，你明天要去红场附近逛逛？”

晚上刚过十点钟，疏清给他发过去了今天的照片，问了他一句到了吗。消息的那一头，叶听潮刚下火车出站，准备坐地铁去圣彼得堡的公寓。

疏清难得起了个大早，叶听潮在玄关口瞧见了她的拖鞋，这才发现她已经出门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不过十点。

“要走了么？路上小心……”

她一瞧拍得确实不错，甚至有一种她从未发觉的美，暗暗笑了笑，对着叶听潮道：“我也给你拍一张吧……”

他在地铁入口停下，回了一句：“刚下火车，准备坐地铁。”

“谢谢～”

了一口酒，伸手搭到了叶听潮的肩膀：“哪有像你这样刚认识没几天就一门心思想着掏空自己给人家，人家女孩儿都被你吓跑了都，哎，算了，你这二十多年都不开窍的人，第一次总会有点难嘛……”

“你……”

郑琦笑了笑：“哎，红场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咖啡馆，他们家的豆子很好，你不是刚好明天没事么？你帮我买点呗，还有那家的格斯特卡，味道最好，你也给我带点儿回来呗……”

“来，你看看……”

郑琦还在房间里睡着，他进屋想换一身衣裳，郑琦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哎，别穿那件，穿灰色那身，好看……”

“我…我就是问问，那你注意安全，回去好好休息。”

疏清从取景器缓缓抬头，一双惊诧又惊喜的眼睛直直看向她，她放下手机，看着叶听潮向自己走过来。

他缓缓走近，直到进入了她的镜头。

疏清笑了笑，嗯了一声。

疏清红着脸发过去语音，下一秒又收到了他的回复：“好，你也好好休息，我进地铁了，信号不好，不用回复我，晚安。”

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慢慢滋长，疏清盯着天花板，开始设想她和叶听潮的可能。

叶听潮含笑发过去了一条语音：“你这是关心我？还好，不远……”

说完，疏清匆匆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很清楚，从琴房见他的第一眼，她就对这个亚洲面孔的陌生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以为不会再见，可是在公寓又遇见他的那

“到饭点儿了，你吃午饭了么？要不要一起？”

叶听潮欣然答应，站在了她的镜头前。

叶听潮刚想开口，郑琦立马又继续道：“哎，别问……累了，我先去洗漱睡觉了，明天别忘了啊……”

从饭店里出来，叶听潮将手上给郑琦带的格斯特卡放进了咖啡豆的袋子里，两人一起往莫斯科河的方向走，疏清偶尔偶尔抬起相机拍几张。

看了一圈周围鲜少有亚洲面孔，直到他瞧见疏清的身影从古姆百货商场出来，停住脚步，拿起相机朝远远的钟楼拍了一张，叶听潮笑了笑，松了口气。

“郑琦想要这边的咖啡豆，我过来买一点儿……”

“好……”

“好好玩，注意安全……”

给郑琦买了他要的咖啡豆，从咖啡馆里出来，叶听潮四处打量着似乎是想在人群中找到疏清的身影。

叶听潮朝她微微一笑，匆忙推开门走了。

没想到对面立马回应：“远吗？要坐多长时间？”

“你会用么？”她问着。

“嗯？”疏清转身微微愣神，随后愉快答应，将相机递给了他。

刚把东西放下，他就匆匆进房间换了一件更厚的外套，来不及和疏清说几句话，他知道自己得赶紧动身去圣彼得堡。

他接过相机，又给疏清指导起了几个动作，不厌其烦得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