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三章 PTSD与“画室”:太激烈了 不如直接用药吧(1/10)  无妻徒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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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香港某座私人海岛上的研究所里。

罗雪麟双腿交叠坐在宽敞的真皮旋转椅上,正一页一页地慢慢翻动着一本相册,拍摄的场景无一例外地非常昏暗,但镜头总是能清晰地记录下拍摄对象的每一个细节——悲愤的脸、痛苦的脸、仇恨的表情、冰冷的表情、鲜血淋漓的身躯、饱受摧残的下体、吊在空中被蹂躏的姿势、跪在地上口交的模样——最终的几页归于平静和漠然。

他看上去非常珍惜那本相册,哪怕里面每张照片都已经被塑封保存,他翻阅的时候还是要带着手套。

“你知道吗,小菲兹洛伊,”他合上相册,俯身抬起塞德里克的下巴,“海晨是我见过的最难驯服的人,把他变成现在这幅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花了我整整十年的功夫。”

似乎每个虐待狂都有种对下一个受害者倾诉从前罪行的冲动,罗雪麟带着愉悦的表情追忆着他和罗海晨“相处”的点点滴滴,“最开始是各种刑具——当然不是满清十大酷刑的那种,我个人最喜欢用的是鞭子和烙铁——后来我发现他早年当雇佣兵时受过类似训练所以不管用,之后就换成了spy,最激烈的那种。你明白的,人天生就是欲望的奴隶,大多数人都有受虐的倾向只是他们没发现罢了,特别是在性方面。可惜的是,我一直没能在海晨身上把这种倾向开发出来,虽然他挣扎的很厉害但似乎完全没爽到,搞得我很没成就感——毕竟性爱是两个人的事,我又这么爱他。”

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端详起塞德里克来,“好在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饶了你妈妈一命。我会定期派人去格拉夫顿庄园监视她的动向,很快有人向我汇报说她怀孕了,她没有情夫、时间又对得上,我可以肯定那是海晨的‘遗腹子’,也就是你。”

“你出生之后我还亲自去了一趟——当然你妈妈不知道,她当时精神已经不太对劲了,我从正门进去她都没注意到我,真难想象她怎么把你养大的。”罗雪麟轻笑一声,“你小时候可真可爱,像个洋娃娃一样,完全弥补了我没能看着海晨长大的遗憾,毕竟他被我父亲收养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

“海晨是看着你长大的,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用间接的方式。他每次看到你和你妈妈的照片都会露出很伤感的表情,我甚至有一次看到他哭了,天知道那时候他看上去有多性感,以前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他完全陶醉在自己的回忆里,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画面似的,陡然间话锋一转,“可是后来有一天你们两个突然消失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们,不知道是不是你那个神秘的舅舅搞的鬼?——如果你知道的话等会可要告诉我,现在先让我说完。”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满药剂的注射器针筒放在桌子上,冰蓝色的液体在无影灯下闪烁着鬼魅般的光泽,“我没了让他听话的办法,一度很苦恼来着,直到我想到了这玩意。非常有效,连罗聿那种麻烦的小孩注射一针这个都能温顺好一阵子,所以我想,为什么不给海晨试试呢?”他对站在他背后的罗海晨招了招手,后者接到指令走上前来俯下身去,罗雪麟温柔地抚摸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去给塞德里克看,“我成功了,你看他现在多听话。”

塞德里克看着罗海晨空洞的眼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准备如法炮制在你身上。”罗雪麟拿起那个注射器,取下针上的塑料外壳,拇指把栓塞往前推了一点,一滴冰蓝色的液体从针孔里渗出来。他露出一个笑容,“刑讯和s对你来说有点太激烈了,我怕你受不了,所以直接跳到最后步骤,是不是很体贴?”

注射器扎在塞德里克的臂弯静脉,液体顺着血液进入身体的那一刻,他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像有一个闭合已久的开关被粗暴地打开了一样,全身的鲜血都在身体里爆裂滚沸,疯狂地冲击着脆弱的血管和神经,有什么陌生的记忆像拼图的碎块一样不由分说地填补上了某个空缺已久的断层。

他记得自己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但不完全记得——

——直到他再次经历。

临床实验证明,人在被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说完之后罗聿没有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不顾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求知若渴的追问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酷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谁说要和你订婚了?”

罗聿听出了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暴躁,据此判断塞德里克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谁他妈说要和你订婚了”,只是碍于家教没骂出口而已。

“你现在在哪?”罗聿假装没领会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别岔开话题。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订婚了?”塞德里克完全没上当。

罗聿能听见那边有车喇叭的声音和风声,推测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一会到了记得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侧门接你,现在正门走不了了。”

“罗、聿。”

“别生气,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了,需要静养。”罗聿笑着又补了一句,“亲爱的。”

他听见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罗聿气定神闲地把手机在办公桌上放下,对多米尼克道:“三分钟之内让人把我办公室收拾干净,他有洁癖。”

多米尼克:“……好。”

罗聿点开社交媒体,热搜前三分别是“罗氏二公子高调承认未婚夫”“罗氏董事长携夫人否认最新丑闻”“神秘美少年嫁入全港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塞德里克的嘴唇,艳红的唇瓣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擦掉的黄油和蜂蜜,看上去既湿润又滚烫,那口腔里面岂不是更……塞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塞德里克猫呢?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感蒸腾起来的热气,“用尾巴。”

一阵天旋地转,塞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德里克那条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尾巴,尽管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顶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塞德里克的尾巴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尾巴尖灵巧地顺着松紧带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巴像是水波那样摇动了一下就把那裤子扯了下来。

罗聿勾起嘴角,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士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腰胯,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塞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尾巴从裤缝里伸了进去,在那狰狞的性器上绕了几圈把它掏出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下撸动。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巴都属于敏感地带,柔软细腻的毛刮过柱身上每一根偾张的血管和沟壑时,生理快感也随之传达到塞德里克的脊柱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塞德里克的下体,胯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种方式带来的感觉和阴茎相贴彼此摩擦差不多,他凑近塞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热的呼吸送进敏感的耳道,“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巴自慰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塞德里克胯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塞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那片衣料瞬间湿透,白色的浊液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腿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射这么快?”罗聿捏着塞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唇瓣整个含住,“被我说中了?”

塞德里克被高潮之后的剧烈快感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巴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点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道:“继续,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可塞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软成水一样,尾巴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裤子,塞德里克不得不把尾巴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性器时被烫了一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塞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情色的梦幻场面。

塞德里克正在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

罗聿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跳动就像是要冲出胸腔一样。

塞德里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毛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舔毛是身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眼里重新蔓延开来的欲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舔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塞德里克揉进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裸的小腿,径直把他挟持进水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胯间分开并拢的双腿,直把那臀缝都挤压在潮湿的镜子上,尾巴几乎快要无处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烧的塞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种,牛奶’,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等到他们做到第三次时塞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毛巾交叉捆在罗聿脖子后面,大开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抽插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插进他身体里那东西时,软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巴能帮他堪堪维持一下平衡。

他小腹上全都是他自己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顺着腹肌的纹路流淌,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与汗水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合在一起非常滑溜,罗聿几乎快要架不住他的腿了,不得不停下来把快要昏过去的塞德里克在洗手台上放好,抬手解开了那双被绑住的手腕。

手臂无力地顺着罗聿的背滑了下来,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嗯……结束了吗?”

“累了吗?”罗聿安抚性地亲了亲他沉重的眼皮,“最后一次,我保证。”

罗聿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到了床上一个字都不能信,塞德里克强打精神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看在今天你过生日的份上……”

“嗯,谢谢宝贝儿,”罗聿非常受用地把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生日快乐”,“既然今天特殊,那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轻轻扶着塞德里克的腰把他翻过来,让他跪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等塞德里克反应过来罗聿想要干什么,一句“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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