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哥地下室的/催眠苏醒露出B吞恐惧发情求C(2/10)111 占有欲小黑屋合集(催眠|高h)
祁念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祁念将手机好的录音拿出来,警察听完后脸色变得难看,尤其是听到“上一世”“割伤手脚筋”这种字眼后。
祁念的嘴唇被咬得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对方再次吻上去。
祁念的手铐终于如愿被解开,然而痛苦还没有结束。
“自己抬起屁股吃下去。”
“哥哥……不要了!”
章歧渊再次回来的时候,少女哭红的眼睛已经目光涣散,撅着肥腻细嫩的屁股,细瘦的腰肢下塌,虚虚抱着木马头部,被肏干得失了魂一般嘴里呻吟不断。
她双手背后,一只大腿被皮鞋在在脚下,强迫蜷曲的双腿大大分开,赤裸裸将肿胀成馒头的逼穴暴露在他没有情绪的目光下。紧接着硬质的马鞭撩起她的衬衣,直到嘴边。
她发出小兽般的哽咽,泪眼模糊地看着章歧渊,把腿分到了最大。
只会在她梦中发情时、找到一些身体看到哥哥就容易发情的蛛丝马迹时、想逃跑时,让她突然间从妹妹的角色中清醒过来。
祁念被放到床上,乖顺地抱起膝弯,比木马上的阳具更粗的狰狞性器连根埋入,破开了红肿的无毛嫩穴,祁念神色迷离,眸中满是水雾,在木马刑具的猛操下,哥哥的性器如同馈赠的礼物般,她终于发出了柔软的呻吟。
可它太长了,即便是缩到最短的距离粗大得像蘑菇一样的龟头依然死死卡在她的嫩穴里。
失神间,凶猛的性器再次应和着水渍声捅进祁念肥腻的小穴里,祁念发出高亢的呻吟,眼中噙满了汗珠,浑身发抖。
她在被宠爱、被高高捧在掌心和被玩弄的下贱角色中不停切换,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变得又害怕但又依赖他。
祁念猛然打了个寒战,身下的痒意在触碰到硬物后成倍增长,她急促喘息着,细汗渗出额头,一点点把粗大的阴茎整根含进了湿透的饥渴肉穴里。
“哥哥,念念好痒……小穴要坏掉了……让小狗舒服一下吧,呜呜求求你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干还好,可是祁念最无法忍受的是在她被肏得凌乱不堪时,被掐着下颌被迫和身后的人接吻,性器深埋进入身体最深处的肉缝中,吻完后,章歧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嗓音沙哑地用平日里唤她的温柔语气叫她念念。
章歧渊猛然扯开她的衬衣,纽扣崩开,内衣后侧的扣子也被扯坏,松松垮垮地沿着前束的双臂滑落下来,衬衣也滑落在手肘处悬挂着。
只是念念现在很乖,没有跟别的男人鬼混,也没有和你上一世的废物男友产生交集。”
一想到这里,祁念便扭动着屁股朝着章歧渊靠得更近,哼吟着泪水涟涟。
乳房在内衣脱离的瞬间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弹性十足地荡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额头,祁念多么希望哥哥可以摸一摸,然而对方看也没看她一眼。
“……念念要被肏坏了……哥哥……”
“嗯唔!”
“好吧,那我们联系一下医务人员,你稍等一下。”
祁念惊慌地停下动作,果然下一瞬间脸颊便被轻轻扇了一巴掌。
只可惜永远都在登顶的边缘磨蹭,起起伏伏,永远达不到高潮。
“哥哥,念念要你……要哥哥肏……还是好痒,只要哥哥,想吃哥哥的精液……难受…”
她来到了警局。
内衣被马鞭勾住往上顶,刚好卡在了乳头上方一寸的位置,饱满圆润的乳房被挤成了不完整但更加肥大的半圆,上面粉嫩的乳头在刺激下硬邦邦地挺立。
一感受到男人熟悉的体温她便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如同离开他就会溺水一样。
“啪——”
警察让祁念在一边等待,他们会保护好她的安全,但接着他们就忙碌起来,她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哥哥……哥哥的皮鞋蹭得念念好舒服,哥哥肏念念肏得好爽……念念好喜欢哥哥……哥哥又大又硬……”
“念念好骚啊。”意味不明的花语从头顶传来。
“是的,我确定。”
不知道是不是被催眠的缘故,她只有看着章歧渊的眼睛才能高潮,如果看不见他,也要想着他的模样叫着她的名字才能缓解欲望,并且偶尔会自发进入下贱的性奴姿态。
她双腿大大敞开,逼穴里全部是章歧渊——她的亲哥哥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白花花的液体色情地流动到了股缝处,又被粗大滚烫的性器一戳,再次堵回了被插成红肿小洞的肉穴里。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双目染上越来越疯狂的色彩。
祁念在歧渊扯着她脚踝上的镣铐一把将人拖到了身下。
她大胆地把双腿分开,将湿漉漉的、水流的一塌糊涂的逼穴蹭到哥哥总是擦拭得光洁的皮鞋上,渴切地看着面容冷峻地盯着她的哥哥。
并不疼,但足够羞耻,祁念委屈得红了眼睛:“哥哥……”
……
这是祁念歧渊怜惜地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却毫不怜悯,“下一次再这样我会让你舔干净。”
他对她展露温柔的哥哥一面时,她情不自禁地喜爱和感激哥哥,但他展现出暴力的一面,她更多的是讨好、畏惧和臣服。
脚踏在遥控下隐进了木马身体内部,顿时祁念整个身体都被嵌在木马的鸡巴上,双脚腾空,想要移开必须要有人抱她才行。
章歧渊的性欲总是旺盛到祁念无法忍受的地步。
鞭子分别击打在乳头上,酥麻和痛感交织,祁念扭动着身体接连发出可怜兮兮的哼吟,然而大腿上的那只脚死死控制着她。
“就这样穿着吧。”
同一时间,体内的吃着的阳具开始伸缩着抽插,噗呲噗呲,缓慢加速,频率越来越快。
章歧渊拽着她的手铐把她放到了木马上,手铐铐在了木马头顶的半圆上,脚踏处的短链没有扣上,并没有让她坐在那根东西上。
但哥哥的控制欲很强,不喜欢她忤逆他和擅自高潮,如果她擅自做了一些事情,他也会看心情、视情况惩罚她。
“你这一世,无论如何也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所以她每次忍耐不住寂寞,在他下命令之前就擅自自慰,她都会费力地讨好章歧渊,希望对方惩罚得轻一点。或许,诱使对方惩罚她也比碰也不碰她要容易忍受的多,被惩罚偶尔也会勾起她的快感。
“呃……”
祁念绷紧小腹,假阳具在她的穴腔里来回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而木质阳具终究没有男性的生殖器柔软,祁念不断被假鸡巴猛肏,如同在受刑,可又在痒意的支配下蔓延出令人崩溃的快感。
祁念冷冷地咬牙,一定要逃跑。
肉缝被皮鞋稍硬的面料挤开,里面发烫发痒的软肉翕张着舔舐上鞋面,穴口和阴蒂的敏感神经激烈地颤抖,祁念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低吟,仰视着哥哥好整以暇的冷淡眼神,咕滋咕滋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
说是穿着还不如不穿,她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赤裸着一对圆挺饱满的乳房,乳尖突兀地立起又红又硬,下身则光溜溜地紧紧吃着马背上的阳具,白色的蕾丝内衣滑到了手铐上方,身上只挂了半件衣裳。
“叼在嘴里。”
正在她焦急之际,她看到了一个笑意儒雅的高大男人走进了警局。
在床上躺了三天后,祁念被锁上了贞操带,抹了药的阴栓严严实实地堵在被肏得生疼的穴腔中,后穴里还塞着一个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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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已经联系了一家私
“念念知道上一世我是怎么罚你逃跑的吗?我割伤了你的手脚筋,让你只能在我看得见范围内爬行,吃饭也只能由我喂你,或者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
等到祁念感受到强烈的尿意,但又不想锁着一个铁内裤上厕所。
祁念终于被放下来。
只是单纯地被插、被肏。
每一次,几乎每一次被催眠忘记自己的性奴身份、单纯做回妹妹后,她都会不长记性,毫无例外地想疏远或者逃离哥哥。不,现在她也想,而且是最想逃离他可怖惩罚的时刻,但是密不透风的控制、监视以及性欲的煎熬让她根本离不开哥哥的抚慰。
果然,章歧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祁念会深刻意识到她在和哥哥乱伦,肉穴不自觉搅紧,换来更加可怖的肏干。
她的下穴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仍然哭求着哥哥的进入。
对方语气波澜不惊:“念念想要哥哥,那要好好扩张才行。”
章歧渊起身拿了一只宽面马鞭,坐回沙发上,冷冷看着祁念。
祁念闭上眼睛,直到鞭子突然间移到湿淋淋的腿根中间,狠狠责打在她的逼穴之上,祁念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嘴里呜咽着咬紧了衣角,在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后试图合上腿,比刚才更加狠辣的鞭打便咬上了她试图闭合的大腿内侧。
“章祁念女士,你确认指控自己的哥哥存在精神分裂症状,请求将其收至医院治疗吗?”
“安静点,别动。”
对方眼神深暗,将手指伸入她项圈的环扣处往下一拽,祁念倒在了地上,双腿蜷曲侧躺着。一只脚踩在她的屁股上,稍微施力将她仰面翻了过来,接着那只刚被蹭满了淫水的皮鞋无声地擦拭在了她的大腿上。祁念也因为他的动作被迫分开双腿,羞耻的暴露下,她刚被压下去分毫的痒意再次席卷而来。
祁念夹紧了又流了一汩清液的下穴,羞耻地咬上了衣角。
她感到一种兴奋的羞耻。
最要命的是,哥哥好像不仅在性癖好上有着变态的倾向,精神上也不大正常。
祁念只要被干一次性瘾就消退了大半,剩下的几次祁念的难受远远大于快感。
“不要……哥哥……念念只想要哥哥……不要那个……”
“真是抱歉,家妹近期精神障碍有些严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种录音倒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极大取悦了章歧渊。
大都数时候他都不会太为难她,但除非触碰了他的底线——想疏远他,或者逃跑。
她的手铐被铐在了身前,哥哥要他爬进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去过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具褐色的木马,和上面看起来足有20厘米长的性器,又粗又硬。
祁念畏缩地看向他,看到他眼底的不容置喙后咬紧牙关,踩着脚踏把屁股抬了起来,用肿胀肥大的阴唇磨蹭着粗硬的木质阳具,一点点吞进狰狞的龟头,慢慢压了下去。
以此为代价,她才有机会出门上课。
“衣服也不用穿了。”
他慢条斯理道:
“哥哥,抱抱念念,摸摸念念……我一个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