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解雨臣把她箍在怀里，亲她的嘴唇。她捧住他的脸，不想让他亲。霍琼霎睁大眼睛，瞪他。他也看着她。他今晚就是他原本的样子，她看了几秒，有点不敢和他对视。

“离开我这些天，有在想我么。”他继续问。

机场全是人，好可怕。

他的手很烫，用力揉了几下。

霍琼霎抖了一下，“不要，好多人……”

霍琼霎软在他怀里，他的手已经在往裤子里伸。裤子对他毫无障碍，他直接从屁股摸进去，往下滑，快滑到穴口。霍琼霎搂着他脖子，散下来的头发湿漉漉的香气，香气扩散。解雨臣从她嘴唇吻到下巴。

他离她很近，因此他的声音也很近。他低声说：“又不理我了？”

“电话里不算数。”

霍琼霎深呼吸，把鞋子脱了。翻过去，背抵着方向盘，还没坐稳，她的头就被他揽下来。

但什么叫做“离开他这些天”？

她眼神在闪烁，解雨臣看着她，莫名地笑。霍琼霎既害羞，又有些奇怪的恼火，不明白这是什么心情。他没再继续说下去，把她抱

“在车里也行啊。”

又喘不上气。

他觉得，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天赋异禀了。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要干嘛？”

霍琼霎也沉默。车里空气有点干燥，不断有车灯在挡风玻璃摇晃。她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啵”得一声，亲完她的脸就红了，局促不安，说，“……你怎么不说话了。”

“已经说过了。”

霍琼霎继续发抖：“……只能二选一？”

“可以啊。”他说，“说你想我，现在再说一遍。”

“……”

她胸口一跳。

他舌头一下子进入，霍琼霎唔了声，搂住他脖子，很吃力，很费劲地和他接吻。舌头被他亲的很舒服，可他实在太用力了，好像都不想给她换气的时间，一遍遍、反复吸她舌头。

好陌生，她不明白。

“你想回家么。”他问。

距离很近，他们的呼吸纠缠不清。他在笑，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他空出手，松开她，接着把车子熄火。

解雨臣搂住她，不想放开，亲她的头发，又亲又摸。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很鲁莽，不冷静，像个急色的流氓——但男人在被性欲支配理智时，就不可能冷静。

霍琼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脑子有点乱。已经能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东西顶着，从刚刚开始，或者说，从他强行亲她开始，那玩意就越来越硬，抵着她，发烫，蠢蠢欲动。

很想你，你别想太多。”她说。

他说：“坐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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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琼霎想坐回去，而她胳膊忽然被握住。霍琼霎戴着他送她的手链，没摘下来过。他一抚而过，然后直接攥住她下巴。

霍琼霎的脸涨红，憋了一会，声音压得很低、很轻：“……我也不知道。”

车里？

解雨臣从背滑下去，摸她屁股。

……他今天好像在忍耐？

他调整了一把座椅位置，接着，就去亲她。

胸口跳的越来越厉害。

“你不上我了？”

霍琼霎气喘吁吁，解雨臣从她的脸，摸到脖子。今晚她将头发扎起来了。霍琼霎扎着马尾辫更像小女孩，简直就是犯罪。他扯掉皮筋，她的长发就散下。

她认命一样，“……那就回家吧……我晚饭没吃饱，你先带我去吃饭！”

“……”霍琼霎推他的肩，“不说，不说，我不理你了。”

解雨臣没讲话。

“怎么可能。现在就想操你。”他笑了一下，“你想回家还是去酒店？”

“小丫头。”解雨臣道，“过来，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