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人事，安天命。”苏薇仔细的听了听首富的压力，认真地说道，“如果是我……”

“首富还失眠啊？”苏薇更笑了。

方卓提议道：“我从中芯那边挖挖人怎么样？我看中芯的吴金刚他们也不错，拉过来一起帮忙论证。”

方卓不以为然地说道：“首富怎么了，首富还有进去的呢。”

梁孟淞诧异地看了方总一眼，婉拒道：“别了，过来帮倒忙。”

“哎，你们啊，一个两个的都说不能帮我决策，明里暗里又暗示我怎么决策。”方卓吐槽。

“至于公司嘛，易科在极力的开拓云业务，冰芯的这个28n是甜蜜节点，是未来相当一段时间的钱袋子，差也差不到哪去，就是你一直在往最好的一批对标而已。”

“别，我可不想被骂，我没这个意思哈。”苏薇笑道，“我是宽慰你。”

方卓点点头，明白这个性质。

苏薇一想，也是，还不少。

等到清晨起来，他闷了一杯咖啡，给小苏老师打了个电话。

“不管怎么决策，冰芯进步了，大家一起被夸，冰芯遇挫了，你作为不懂技术的掌门人，都得揽责，都得保护底下研发的人，你还能把锅让出去吗？”

“失眠了。”方卓摇头。

情况来定，就算留下来，也就是个名头，就是想看看而已。”

梁孟淞上午有工作，方卓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才见到他。

不过，这个事还是要继续听听全球第一人的想法。

方卓继续回答：“三四年，也可能，五年？”

易科和冰芯一直以来都是在对标行业最好的公司，这也是一种压力来源。

“黑眼圈挺重，连夜开会呢？”苏薇笑道。

到了晚上，方卓吃过晚餐又和美国那边通了通电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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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和胡教授聊了一会，眼看到了上课时间，也就目送他去给学生们上课。

哦不，就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得学到什么程度才能和梁博士他们讨论正确的技术决策？

这一天，各自都很忙，方卓浅尝辄止的听了听技术论证汇报，又交给助理一个任务，让他整理个万把字的冰芯技术情况，回头用来和上面聊。

苏薇卡了几秒，说道：“哎，别说，嘿，真别说，我嗓子忽然有些干，咳，我就不乱说了，方大总裁，不管怎么样，谁也不会怪你的。”

现在是要等技术论证，但不管怎么论证，这个事不到最后成功都是带着风险的。

唉，只恨以前没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些年，你也没少被骂，有什么所谓。”

“一两年。”方卓这样回答。

方卓有些期待的聆听下文。

方卓心里一会一个想法，这一夜只在后半夜朦朦胧胧的睡了一会。

梁孟淞心里一抽。

梁孟

他沉吟片刻，声音放低了一些：“方总，你说句实话，你觉得我们距离被限制还能有多少时间？”

方卓多少还是有被宽慰到的。

胡正明又走了几步，提醒道：“方总，这次不像是当初90n，那是梁孟淞在台记就验证过的事情，现在是他也没有太多把握，是在往前突破和尝试。”

方卓倾诉了一番压力所在，这次的这个情况比28n的方案之争更让他有压力，偏偏，外界环境还在变化。

“嗯，怎么说呢，风险挺大的。”梁孟淞表情很淡定，“等等看吧，还是那句话，看看论证结果，但也还是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