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宏伸了伸手，示意副总裁一览。

他心里有些感慨，如果李总这次拉黑自己电话，pony那边是早就进入黑名单，阿里高层则集体弃用了易信，人生到了这个地步，果然高处不胜寒啊。

戚赫略有些委屈，自己平生偶像只有一人，一切都是在向他学习，但当事人这么说，那就……好吧。

不负责任的乱猜，目标倒也比较好锁定。

王瞻坐了下来，翻阅掌门人给自己准备的文件，刚开始还以为是市场调查或者对手动作，只看了一秒钟就变得神色凝重。

“李明远那样的毛头小子，他凭什么站到现在？我手里的贴吧和移动游戏为什么交给他？”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言语辩解，只是点了点头。

方卓沉吟道：“不清楚，像是被什么事刺激了，但是，百度可能会出现不小的人事动荡了。”

李彦宏眉头紧皱，忽然扯什么李明远？

他把“你又怎么他了”的后半句强行改掉。

李彦宏本就不平静的情绪再次被这样带着轻佻意味的动作点燃，“嘿”了一声：“你有什么好说的？”

李彦宏略一停顿，说道：“其他的照常。”

王瞻还没有看完文件，他听到掌门人这样的发问，不再往后翻阅，把这叠文件往桌上一放，往座位上靠了靠，点了点头。

李彦宏反而站起来，声音不高，满是怒气：“就这样？你是谁？你是王瞻，这点东西，你图什么？就这样？”

数位高层皆是点头。

友商前列的就那些人，李明远不足以让李总动荡，那就从李明远往上数，哎，名字都很熟悉了，但已经不清楚这种熟悉的来源是什么。

片刻之后，李彦宏问道：“是真的吗？”

他打算等下就把自己易信里的签名给改掉，改成“沉默是金”。

“我辞职。”王瞻轻描淡写地说道，“引咎辞职。”

嗯，方总的电话真的不能轻易打，他喜欢按外音。

方卓摇了摇头，放弃了具体的猜测，反正，接下来看看有谁走就知道了。

两位掌门人的对话风格超出想象。

王瞻带着笑容的走进办公室，瞧见了面挂寒霜的掌门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很快看到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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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沉寂很久。

锦衣卫默默点头，要严查的是你，不用查了的也是你，反正公司是你的，都随你。

晚上八点半，百度锦衣卫头子再度被叫了进来，随即听到来自老板的命令。

“那我应该图什么？”王瞻忽然笑了一声，“罗宾，你问我，我也想知道，李明远是什么人？”

锦衣卫领命而去。

被中断的会议继续，可是，大家或多或少有些分心。

“就这样吧，不用查了。”李彦宏冷淡地说道。

方卓又点名道：“戚赫，尤其是你，不要把你那个大嘴巴当成优点，ys需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你要是不想专心做事，那就去欧洲。”

向海隆吗？王瞻吗？

叹了口气，锁屏后把手机放进口袋，看着神色十分兴奋的戚赫等人，告诫道：“不要往外说了，做好自己的事，百度看起来是内部有点乱了，做好事比胡乱说话重要的多。”

不过，戚赫也问出了大家心里共同的疑惑：“方总，李总这是怎么了？你、你知道吗？”

李彦宏把文件整理好，很整齐的放在桌上，然后拨通了王瞻的电话，邀请自己这位正加班的副总裁过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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