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文竹作为丁秉政的妻子,应该也知晓。
直到现在。
顾瑾特意换下衣裳,待收拾好一切,才和丁荣贵准备一起审问“夙文竹”。
顾瑾哪里敢呼吸。
七十七本就与夙氏容貌相似,在与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后,通过修容,可以以假乱真。
末。”
她抬头。
只可怜那夙氏卷入其中,枉送了一条性命。
丁荣贵本有心理准备。
他背负着整个家族的重担,日日苦读诗书时间都不够用。
“夙文竹”轻描淡写回答:“死了。”
可当细作将所有事情都道明后,他的心便像是被无数根针不断地,持续地刺入,喉咙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口血喷在衣袖。
她端起一盆冷水朝地上的人泼去。
怕身上也沾染上毒药。
“真是可笑。”
不过两月,就将夙氏完美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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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她还憋着气。
丁云裳浅浅试探,对方就露出马脚。
那些高门大院的贵公子。
做事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身为奴隶,哪有那么好的命,可以整整齐齐被一个主家看中。
果然。
至于夙氏那一双儿女。
丁云裳可不客气。
她顿了顿,嘲讽着:“你们明明已经猜到答案,却还要问如此愚蠢的问题,是希冀晟修之心善,会放过她么?”
她才开口吩咐丁云裳捆住细作。
细作还没有醒来。
匆匆将沾染在脸上的粉末洗去。
她点点头,示意丁云裳将人弄醒。
“夙文竹”被浇得透心凉,本来晕晕乎乎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
丁云裳已将人捆住,并仔细搜查,取下对方在身上藏下的匕首、暗器和各种毒药。
顾瑾的匕首,抹了蒙汗药。
“师父,徒弟检查过她的牙齿,里面没有藏毒药。”
丁荣贵熟知儿子的生活习惯和性格。
听说晟家在京城,有人脉又有钱。
想要找人,自然比丁荣贵要方便。
正是因为如此,丁家才将他送到东城念书。
丁秉政是丁家最会读书的小辈。
且她对模仿他人的语气和声音有着独特的天赋。
丁荣贵来京后,就四处寻人。
哪里还有多余空闲的时间去看《列国游记》。
顾瑾望着对方,开门见山:“真的夙文竹,在哪?”
正因为如此,那人才有可乘之机。
望着坐在高位的少女和老人,神色自若。
自然也都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