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111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
带他入道的师父,长老,拉着他去煎茶煮酒的惊雷峰师弟。
这些纷攘杂音中有一道格外不同。
“白白, 白白。”软绵的调子上扬,尾音里黏着欣喜,仿佛某种珍宝被他失而复得。
像流星划过苍旻,稍纵即逝。
晨光熹微下,他清楚地看见黎纤肩胛骨缝处,有两道约摸三尺长的疤。
“我叫江逾白,一介凡人罢了。”他反驳道。
再后来,海潮上涨了,浪花一个接一个,仿佛要把他送到九重天阙才肯罢休。
跟猫儿叫似得,那个人软绵绵地唤他, ‘仙人’。
意识仿佛漂浮到了一片海, 潮水浩荡, 粼粼泠泠。他随着海潮的冲击而浮沉。
眼眸闭合的前一瞬, 江逾白看见了黎纤担心的模样。
道歉的话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眼尾泛着桃红,眼眶里薄雾氤氲,呼唤中夹杂着哭腔, 可怜且可爱。
江逾白想追上去问清楚, 可人家却突然不说话了。
“这是什么?”他鬼使神差地去摩挲疤痕。
可是喉咙哽住, 半句话也说不出。
耳边是千百种声音,低沉的, 温柔的, 痞气的, 他们都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 道道呼喊声戛然而止。
“白白!”
手却不小心触碰到蝴蝶骨时,陡然停住。
他确定这些都是曾经接触过的人,是他二十年人生里的所有过路人。
“我”
甚至还有感情浅薄的爹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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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失灵的时候, 听觉总是格外好使。
“江逾白, 江逾白。”
江逾白垂眸。
“那,你的翅膀呢?”江逾白讷讷地发问,像是反应慢半拍的傻子。
于是,那‘猫儿’就改了称呼。
半晌后,江逾白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低声道:“对不起。”
滚烫的手掌从腰腹处抽离,他仓惶地为黎纤穿衣服。
他再次把视线移到那两道疤上,那么深的伤痕,大概是连根拔起吧。
他魔怔般地摸着黎纤的蝴蝶骨,噗地呕出一口血来,摇摇欲坠地倒向池底。
因灵力枯竭,江逾白的脸色本来就些许难看,在听到这句话后更是惨白如纸。
大鱼嗫嚅道:“翅膀。”
“很久之前就没有了。”大鱼小声道:“我也不记得是如何弄丢的。”
——你是在叫我吗?
他想叫黎纤别哭,只是睡一觉就好了。
第80章
琼林宴输给他的诸位世家子,下山时救助过的普通凡者。
——谁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