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左右吧。”

可不是白叫的！

似乎……还有一丝惊讶？

裴忌给了他一眼，“还行，这次没跪下。”

“一会我们往北走，会经过一小片沙尘带，我确认了矿坑的位置。”

但这三分钟足以他确认方圆一个小时路程内所有的地底矿洞。

“有没有耳鸣头晕？”

他离开沙丘顶端，长靴踩着沙粒滑下，再次回到另外两人身边。

刨沙子的狐狸，晃动的索索草，更远一点的驼铃，沙层之下矿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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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依旧用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着裴忌，微微颤抖的指尖被隐藏在攥紧的手心里。

……

还有微风、虫鸣。

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看向他的眼睛格外明亮，跟以往讳莫如深的感觉完全不同，让裴忌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是久违的精神力！！

但他感受到了。

“你平常一般用多少精神力？”他答非所问。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吗？

oga 的状态实在奇怪，不会是吓傻了吧？

“没吓到吧？”裴忌又问了沈确一遍。

他感受到了。

然而洛源一转头，却发现沈确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远远望着裴忌的身影，眼里露出一丝茫然。

“洛源。”

要是不小心晕菜了，他一会估计得跟蠕虫打牌去了。

他疑惑地看了欲言又止的沈确一眼。

他把沈确上上下下检查一遍。

他听到了洛源的声音，而且不仅是他的声音。

沈确伸出手，感受着微风亲吻指尖，激活每一个神经末梢，带来电流一般的战栗。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刚冒出芽的那一点精神力。

洛源忽然记起自己还有照顾家属的任务。

顾及到沈确和洛源，裴忌三分钟后就收束了精神力。

他的明明声音不大，传到自己耳朵里却清晰无比。

很微弱。

沈确没有回头。

“你说裴忌的精神力会影响周围人，包括……增强吗？”

扑到脸上的颗粒是如此粗糙，连着头顶的烈日都变得更加滚烫。

洛源：“谢谢上将夸奖。”

就像种子突然破土。

裴忌帮沈确把防风镜戴上。

洛源孤零零地站在一边，可怜巴巴收拾着自己七零八落的精神力。

“干嘛？”

完了完了！沈确现在可没有精神力，还是oga！

“你们没事吧？”

“沈指挥官？”洛源叫了一声。

“上将，你问的不是‘们’吗？好歹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