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慌忙地逃走，不给江敛继续念叨沈无霁的机会。

“那他呢。”沈无忧怒指朱汉，“他必然要被抓去问供！”

在地上哆嗦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晋王安排好了前后顶命的人，这才收拾好自己恭恭敬敬地进宫。

好一出大戏。

……

沈无霁甩开卷轴，晃荡着脑袋站起身，边活动身体边嘀咕道：“行宫太小太憋屈，都不够我跑一圈马。”

沈无忧深呼吸两下，忍着怒：“好，记住你说的话，若你做到了，就算我死也能保你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过日子，否则——你自己清楚！”

朱汉抖了抖，鼓着勇气道：“草民一口咬定是太子指使的！草民也去胡说八道！这趟水搅得越混，越多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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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扭头呲牙亮爪子朝江敛示威。

旁边几人看得面面相觑，终于忍不住地拦住沈无忧，劝道：“殿下息怒，现在当务之急是应付皇上，既然朱松却是不知道这件事，那就让他胡说一气子，前言不对后语，坐实了屈打成招的名头。”

江敛掀起眸，瞧一眼李如逃也似的背影，无奈摇头。

沈无霁：！

他打哈哈道：“新一批采购到了，属下先去清点物品。”

但能怎么办呢？

该他们安排的事情都妥了，皇宫再怎么闹都跟他们没关系，现在就等前线回报，沈无霁也没理由再赖在江敛书房不动弹了。

旁的几位门客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神色中的悲凉。

李如：……

朱汉身子又是一颤，连连叩首，含泪谢恩。

江敛再次展开卷轴看着，漫不经心道：“等前方事了你再出去，这段时间好生待着，修身养性，收收你那暴脾气。”

江敛头也不抬地对李如道：“你们还说他不是暴脾气？”

他哼一声，扭头就往练武的林子走，不理江敛。

江敛合上卷轴，捏住一端轻轻敲在沈无霁头上，“练功去。”

沈无霁撇嘴，现在也就江敛说他是暴脾气了。

夏江行宫。

沈无霁不依道：“哎哎哎，他们是狗，我是什么？”

事到如今只有舍弃朱汉。

李如汗颜。

沈无霁看着回信乐得直喊：“他说他，他说他，他说他？”

晋王手下胡说八道拖太子下水，太子又拿出证据证明是柳国公主谋、晋王合谋，柳国公直接拿着御赐尚方宝剑进宫，怒指晋王栽赃诬陷。

白晃晃的犬牙在阳光下闪了下。

江敛接一句：“你是狼崽子。”

李如在旁边听着也笑，“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