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7章(2/2)111  燃案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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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里是什么物件,竟是老鳖!

一声两声,响的是老者头颅。

什么?

声响一重又一重,柳觉还是头也不回,或许只有他的手拉不动老鳖时,他才会喃喃自语。

手抽出腰间纸扇,看柳觉蹲下身拉起了老鳖。

老鳖还是那表情,早是不能回应了,死了的人能让他们回应什么。

斐守岁捏紧衣袖,他虽不冷,但这样的画面,他止不住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是柳觉走来,穿透斐守岁的身躯。

睁大眼,柳觉只拉住了老鳖的手腕,拖拽着就当是万般辛苦,咬牙切齿地继续前行。

老鳖口鼻大开,已经干涸结痂的血沾满了双颊,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占据一半的眼眶。

妖怪渐渐靠近柳觉。

看着柳觉一卡一卡地回头,在漫天雪花里,他盯着四肢扭曲的老鳖。

“爹……”柳觉说,“爹啊……”

“娘亲呢……”

斐守岁见老鳖侧转身躯,头撞在柳觉踩实的脚印里,撞击深冬坚硬的黑土地。

斐守岁还未看到重物,那物件就从柳觉的手中脱离,滚落一旁雪地,重重地砸在树根上,抖擞满树大雪。

柳觉没有察觉丝毫,只是直直往前走,像一个被人捆了关节的人偶,要他做什么也就不回头地去做了。

斐守岁的心跳开始加快,若神仙让他救的是老妪?

老鳖的目光涣散,却总是看着什么。

老鳖又是见到了什么,才这般……这般的死不瞑目。

离得近了,就算东西被雪遮掩大半,也埋不住原貌。

柳觉又说:“娘亲她在等你了……”

老妖怪咽下这一幕风雪,跟在柳觉后头。

斐守岁站在树旁,背手不语。

一个深黑的青年,斐守岁感知到恨意、冷还有在颤抖的魂灵。

“娘亲躺在地上,等着你了,你快走啊,为什么不走了……”

老妪呢?

咚。

老妪?

这么冷的天,老鳖就算是刚死没多久,怕也早凉透了。观老鳖苍老的脸,死了还是生前那般暗。

土地没有温度,茫茫大雪,看不清天也捉摸不透脚下,老鳖僵到长起尸斑的脸,卡住了声嗓,生生吞鱼刺眼泪。

百衣园唤儿的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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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早躺在坟旁,也是血模糊了脸颊,一副骇死过去。

斐守岁的心怔了下,他并不害怕,但这算了什么,儿子拖着父亲的尸躯?还是说他来晚了,救人不成,要改行破案?

渡化也好,不渡也罢,梦中的人……

咚咚。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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