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实验?(2/2)111  无光深处(H)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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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凌昀晏低声问,声音有些压抑。

这算什么?是在试探他,还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咬住他肩膀上的浅疤。

「那你干嘛咬我?」他直视她,目光幽深。

话音未落,她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

「安慰?」她挑眉,「你有需要吗?」

杀戮赛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把他当作跟自己一样的受害者,与「花落」里的其他成员没什么不同,顶多只是想逗弄他、骗骗他、看他随时随地炸毛的反应,还有馋他的身子。

她不确定是什么让她动作,或许只是出于对这副躯体的兴趣。

______________

他察觉到了。

有点在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看他的极限在哪。

这个吻干脆利落,像是实验,更像是某种未经思考的占有。

凌昀晏瞳孔微缩,明显愣了一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下意识地咬了上去。直到齿尖陷入皮肤,她才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你觉得……我被纳粹动过手脚?」他低声问,嗓音有些嘶哑。

「伊轻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试探,「你刚刚那是……安慰我?」

「想知道答案?」她低声道,语调轻盈,眼底却毫无情绪,像是在看待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

凌昀晏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喉结微微滚动。

伊轻轻没有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个举动。

定的「异常」,她察觉到了。

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感。

明明说他只是实验品,却又在看到他满身伤痕后,露出微不可察的情绪。

她的这一点波动,让他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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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心微蹙,某种不确定的情绪从心底升起,让她有些烦躁。

「啧。」她低声咒了句,抬手扯开白袍最上方的两颗钮扣,彷佛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一些。

「这还不确定。」她直起身,语气懒懒的,「但你的身体,确实很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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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这种错觉……

纯粹是实验性的?还是……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情绪作祟?

她有点不耐,却仍留在这里。

像是在测试他的痛觉——又像是单纯地想留下点什么。

然而,当她的视线掠过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指尖几乎下意识地覆了上去。

她顿了顿,微微偏头看他,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

「你觉得,普通人能做到这些?」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心口,像在试探,「还是说……你只是还没发现自己与常人不同?」

他更害怕,她说的是真的。

于是,她索性不再思考,而是顺从本能地动作起来。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压制着翻涌而起的混乱。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甚至不带犹豫,仿佛她应该这样做。

他的呼吸顿住了。

杀戮赛之后的手术,她发现他是一件有趣的样本,值得好好研究。

……什么意思?

他第一次有这种错觉,彷佛血肉被剥开,骨髓暴露在她眼前。

「那我就让你知道,这对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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